林国栋是个想到就做的人。
中午他就联系上了刘晓军,不仅让他给自己买来了绿豆、黄豆,还从网上找了一堆如何发豆芽的教程,学习了一下发豆芽最佳温度、湿度之类的窍门。
其实后世还有专门用以发豆芽的机器,这是林国栋没法拿到1952年来用,只能作罢。
下班接了秦淮茹回家,吃完晚饭,林国栋就从空间里弄出了一堆绿豆黄豆忙活了起来。
秦淮茹不禁好奇问道:“国栋哥,你这是忙乎什么呢?”
“嘿嘿,我这发豆芽呢。”
“发豆芽?”秦淮茹看看林国栋面前两堆,至少五六斤重的绿豆和黄豆,有些愕然,“你一次发那么多豆芽干嘛?我们哪吃的完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林国栋很是得意的朝她挑挑眉毛,“这是我准备让院里人一起干的下一份买卖,我这是打算先做个实验,看看效果如何。”
“让院里人一起干?国栋哥,你是想让咱们院里人和卖蜂窝煤一样,去卖豆芽?”
“对啊,今天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唐勇男那小子就在抱怨,一个冬天尽吃萝卜白菜了。我就想到,豆芽这玩意只要温度合适,一年四季都能发。咱们院里现成的蜂窝煤和水暖炉,用来发豆芽再合适不过了。”
秦淮茹仔细一琢磨,觉得这事还真的靠谱。
“那你打算怎么弄?”
“不急,等我先发出豆芽了再说。”
秦淮茹靠在厨房门上,看着林国栋一顿忙活,也不禁嘴角挂笑。
这个狗男人,做事情真是一刻都等不得。
但就是那么让人有安全感。
之后几天,林国栋跟那些绿豆、黄豆较上了劲。
发豆芽这活儿,说简单也简单。
浸泡、避光、控温、淋水,一共就那么几道工序。
但等真动起手来,林国栋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还挺多。
他按照着刘晓军给的资料,把搪瓷盆放在倒座房堂屋的水暖炉旁边,又拿出个温度计搁在旁边上,确保温度适宜。
绿豆泡一宿,吸饱了水,皮微微裂开,露出白生生的芽尖。之后在搪瓷盆底垫上湿笼布,把豆子铺匀实了,上面再盖一层湿布。
每天早晚还得各淋一遍水,而且豆芽还不能泡在水里,否则容易烂根。
秦淮茹看他每天回家就蹲在搪瓷盆前,又是淋水又是沥水,忙得不亦乐乎,就忍不住偷笑。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第三天,林国栋下班后,又去厨房里查看豆芽情况,惊喜的发现搪瓷盆里的豆芽都长出巴掌长了。
他估摸着豆芽发成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林国栋把盆里的豆芽都捞了出来,控干水分后,拿称一称。
好家伙,足有二十来斤重。
要知道,他让刘晓军买的绿豆和黄豆,加起来才六斤重。
秦淮茹看见那一大盆豆芽,也吓了一跳:“国栋哥,你发了这么多豆芽?”
“哈哈,二十六斤,高高的,你男人厉害吧!行了,这事能干,晚上我就开全院大会,就看大伙们愿不愿意干了。”
秦淮茹好奇问道:“国栋哥,做这豆芽买卖,真能赚钱吗?”
“肯定能啊,现在市面上绿豆八分,黄豆七分一斤。按照我这实验的比例,一斤绿豆能发出四斤多绿豆芽,黄豆也不多。”
“豆芽市场里可是卖五分钱一斤,你算算这其中的利润有多少。”
秦淮茹心里一盘算,一斤绿豆就算发四斤豆芽,也能卖到两毛钱,而成本才八分,这就是一毛二分钱的利润。
就算除去煤钱,这利润也不算少了。
“国栋哥,这买卖还真的能做啊。”秦淮茹惊喜不已。
林国栋很是臭屁的一扬下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想出来的。”
天刚擦黑,四合院里再次响起了铜锣声。
大伙一听,就明白是要开全院大会了。
各家各户都不人招呼,就端着板凳往中院走。
不过等众人来到中院,却都不由一愣。
三位大爷大妈平时开会坐的那张八仙桌上,今天居然摆了满满两大盆的豆芽。
许大茂老娘不禁好奇问道:“怎么着?今儿开会是要给大伙发豆芽吗?”
贾张氏摇摇头,一脸不解:“不清楚,不过这些豆芽是刚才一大爷让东旭他们去倒座房搬来的。”
“嚯,一大爷买那么多豆芽做什么?现在豆芽可不便宜啊。”
“可不是,今儿我去菜市,还想买豆芽来着,结果一看五分钱一斤,这也太贵了。”
“贵也得买啊,否则这天天萝卜白菜的,都吃腻了。”
“谁说不是呢。”
几个老娘们,一聊就开始歪楼了。
等人来齐后,林国栋乐呵呵的站到了八仙桌后,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众人欢呼了起来。
“今儿开会头一件事,大伙应该已经瞧见了,就是把这些豆芽给大伙们分分。数量不多,就二十来斤,一家能分个一斤,大伙别嫌少啊。”
贾张氏立刻站起来捧场:“那不能,一大爷您白给我们分豆芽,哪能嫌少啊。”
“就是就是,一斤豆芽可不少了。”
“一大爷,您这是家里有啥喜事吗?怎么想起给大伙分豆芽啊?”
“肯定是因为淮茹有喜了呗。”
“去去去,你家媳妇怀孕了,分豆芽啊?”
众人嘻笑着,各家各户很自觉的排队上前,都不用林国栋动手,就把这二十来斤的豆芽给分完了。
等众人都领到了豆芽,林国栋朝朝四周压了压手,示意大伙安静。
“大伙知道这些豆芽是哪来的吗?”
林国栋给大伙分豆芽这事,连阎埠贵都不清楚,这会听见他的问话,阎埠贵忍不住推了推眼镜:“一大爷,瞧您这话说的,那除了买了的,难道还能是变出来的?”
“嘿嘿,三大爷,您这话可说对了一半。这些豆芽虽然不是变出来的,但是我自个在家里发出来的。”
阎埠贵不解的问道:“这好端端的,您发那么多豆芽干嘛?”
林国栋默默在心里对阎埠贵竖了个大拇指。
三大爷,您是会捧哏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