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与阎埠贵在何雨柱家里商量了半天,把能想到的情况都琢磨了一遍。
只是许大茂的伤到底多重,他们也不清楚,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行了,先这样吧。”林国栋站起来,又瞪了何雨柱一眼,“这两天你小子给我老实待着,除了上班哪儿也不许去。许家那边有什么情况,我来处理,你自己别往前凑,听见没有?”
“知道了,一大爷,麻烦您了。”何雨柱闷闷的回了一声。
阎埠贵在一旁也叮嘱道:“傻柱,也亏得一大爷愿意帮你,你以后做事多过过脑子吧,可不敢再这么冲动了。”
何雨柱没有吭声。
“行了,三大爷,咱们回吧。”林国栋与阎埠贵出了门,又拐进隔壁耳房,把何雨水接了出来。
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估摸着何雨柱也没心情做饭了,还是把这丫头接回自己家吃饭吧。
何雨水眼睛都是红肿的,显然之前哭了很久,一路上她也只是乖乖跟在林国栋身后,一句话也没说。
林国栋瞧她这样子,估计之前何雨柱在前院踢伤了许大茂的事,她并不清楚。
这样也好,就别让这丫头瞎担心了。
推开自家月亮门,秦淮茹已经回来了,刚刚在厨房里准备好了晚饭。
之前院里发生的事情,她已经从秦母和嫂子周兰英的口中知道了。
见林国栋回来,正想开口询问,就见林国栋朝她使了个眼色,她立刻瞧见了一旁的何雨水,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雨水来了?快进来,刚好婶子今天做了红烧肉,可香了。”秦淮茹笑眯眯地牵起何雨水的手,朝堂屋走去,“先去屋里暖和暖和,马上吃饭了。”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低着头进了屋。
秦淮茹转身又去端菜,经过林国栋身边时小声问道:“怎么样了?”
“先吃饭,吃完再说。”
何雨水在他们家吃了晚饭,秦淮茹又把她送了回去。等她回来时,林国栋正坐在堂屋里喝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雨水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秦淮茹坐到他对面,“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听说柱子把大茂给踢伤了,严重吗?”
林国栋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柱子这孩子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
秦淮茹虽然只大了何雨柱两岁,可自打她嫁给了林国栋后,辈分就比何雨柱高了一辈,现在说起话来,完全把何雨柱兄妹当成了孩子看待。
“谁说不是呢。”林国栋叹了口气,“现在就看许大茂伤得怎么样了。要只是皮肉伤,赔点钱、道个歉也就完了。要是真踢坏了,哎,那就麻烦喽……”
秦淮茹也沉默了。
她虽然嫁进95号院时间不长,但也知道许富贵那人可不是好说话的。
这事要真报了公安,何雨柱被抓去坐牢,何雨水可怎么办?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动静。
林国栋赶紧走出去一看,几人推着架子车进了院子,走在最前面的许富贵脸色铁青。
“老许,回来了?大茂的伤势怎么样了?”
“一大爷,具体的情况去我家里说吧。”
林国栋点点头,连忙跟在架子床后,去了后院。
许大茂被抬进了里屋,许大妈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院里几个帮忙的邻居也不好多待,各自散了。
林国栋进了许家,许富贵坐在堂屋八仙桌旁,闷头抽烟,一言不发。
见林国栋进来,他也没起身,只是闷声说道:“一大爷,您坐。”
林国栋问道:“老许,大茂怎么样?”
许富贵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说道:“大夫说很严重,大茂那肿的厉害,还有内出血,说是必须用青霉素这样的抗感染药品,但是医院没有。现在只能用冷水毛巾外敷,又开了点外敷的草药,让回来卧床静养。”
林国栋也沉默了。
傻柱这脚够狠的。
许大茂这症状,他身为男人,听着就觉得痛。
另外如今医院的医疗条件也真的很差,缺医少药,许大茂这么严重的伤势,居然只是让用冷水外敷,开点草药就让回家静养,能恢复成什么样,恐怕得看命了吧?
“老许,那医生怎么说的,大茂这能恢复吧?”林国栋小心翼翼的问道。
许富贵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大夫说,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不好说,有可能落下终身后遗症。”
林国栋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
许大茂今年才十三岁,如果真的影响到生育功能,那这辈子就毁了。
许富贵就这一个儿子,指望他传宗接代,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果然,下一秒,许富贵阴狠的声音传来了。
“一大爷,您也别说我不给您面子,大茂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可能放过傻柱。明天一早我就去派出所,这事必须报公安。”
林国栋没有急着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许富贵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思忖起来。
这事他要强行拦着许富贵,恐怕很难。
毕竟许大茂这伤,算是触及许富贵的底线了。
不过似乎也不是不能解决。
听许富贵的描述,其实许大茂的伤势,比他预计的最坏结果,还是要好上不少。
至少没到要做手术,必须切除的程度,那就还有救。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对症的药。
医院里连青霉素这样的消炎药都没有,更别提其他快速消肿止痛化瘀的药物。
可1951年没有,不代表后世没有。
他虽然不是学医的,不知道许大茂这种情况需要用什么药,但可以让刘晓军去找医生询问嘛。
只要他能弄来药,治得好许大茂,这事应该就能解决。
想明白这点后,林国栋也不着急了。
“老许,如果我能给大茂弄来药,把大茂治好,这事能不能翻篇?”
许富贵愣住了,直愣愣的看着他,连双指之间的烟燃到尽头了都没注意。
直到手指被烫,他才猛然惊醒,连忙甩掉了烟头。
“一大爷,您没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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