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50. 第 50 章
    两个村的里长在说话,村民们怒目而视,一个不好,就要打起来。

    袁母带着严娇娇,挤进了包围圈,看到袁松没事,她才松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她有些六神无主,怎么好端端的来找松哥的麻烦。

    身边的刘婶子道:“还不是牛家那两兄弟,不知道发什么疯,说他们是被松哥设计了,他故意设套,让他们赌掉了族田,还把他们的手脚打断了!”

    袁母啊了一声,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我们松哥杀鸡都不敢。”

    还断人手脚。

    桃花听到又是她娘舅惹出来的事,已经羞愧地走开了。

    严娇娇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疯子一般地看着袁松,牛家兄弟忽然反应过来,一定是他说了什么。

    谁知袁松只是对她笑笑:“没事,不必担心,清者自清。”

    严娇娇只觉得他手冰凉,冷的她想哆嗦。

    一旁里长应该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对牛家村的人道:“事情就是这样的,松哥是什么人我们太清楚了,绝不可能是他做的,再说了,当初牛家兄弟来去他家里胡闹,他岳父都把人抓住了,打死打伤那都是在理的,只是松哥说都是亲戚,让放了他们。”

    “何况牛家兄弟那一闹,他腿伤还加重了,在家里躺了好久,他是读书人,去哪里结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说什么设局,那都是胡扯。”

    牛家村里长也不想来,只是事关族田,若真是被人设计了,牛氏兄弟毕竟是牛家村的人,怎么说他都要过问一下,不然会让族人寒心。

    柳树村的人开口了:“你们牛家村的人护短,我们袁家也不孬,谁也别想欺负我们。”

    “就是,就是。”

    “松哥平日里与人为善,别说吵架,跟人脸红都不曾有过,村里人谁不知道他什么品行,牛家兄弟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吗,那就是无赖,定然是看松哥家日子好过了,来讹钱的。”

    “就是就是,袁老大家被他们祸害完了,就眼红松哥家了,到处讹人。”

    严娇娇听出这是贵婶的声音。

    不枉袁松平日里那么能装,今日初见成效了,明明是他做的,还亲口跟牛家两兄弟承认了,可因为他营造的宽厚人设名声,柳树村的人纷纷替他作保,绝无此事。

    “要真有证据,他们早就去告官了,松哥怎么说也是秀才公,他们随口掰扯一句,你们就来村里闹事,也太不把我们村放在眼里了。”说话的是大河,他沉着脸,大有一副不说出个四五六来,不放人离开的架势。

    柳树村的人,握紧了手里的锄头木棒,怒目上前一步。

    牛家村失了底气,士气有些溃散,都在往后缩。

    袁松连忙上前劝和:“因为我的事情,让两个村子结怨,那我只怕此生都难安,都是误会,解释开了就好。”

    牛家老二一听他的声音,眼中冒火,阴测测道:“袁松,你读书人会说歪理,你敢不敢把昨日你说的话都说一遍。”

    “你明明亲口承认了,我的腿还有大哥的手,都是你让人干的!”

    袁松错愕:“舅父这话怎么说的,事无不可对人言,当时我不过是关心地询问你的伤势,你是不是误会了?”

    “你胡说,你明明是威胁,你说再有下一回,断的就不是手脚了。”

    “对啊。”袁松竟然承认了,众人一惊,只听他继续道:“不过我的本意是劝解两位舅父,以后安生过日子,不要再胡闹了,万一又得罪了人就不好了。”

    众人点头,可不是,就他们这性子,下次把命丢了也不奇怪。

    牛老二还要和他争辩,一旁的牛老大拉住了弟弟,眼神阴郁:“行了,这次我们认栽。”

    他就不信了,在柳树村他能被护着,难道去了官府还有人能维护他不成。

    是他做的,就不信官府会查不出来!

    读书人又如何,他还没当官呢,就是当官了,他们也能把他拉下来!

    “我们等着瞧!”

    放完狠话,兄弟两就灰溜溜的走了,留下牛家村村民面面相觑。

    牛家村里长一脸尴尬地对里长道:“这次是我们理亏了,你放心,我牛家村记得这个事情,以后只要碰到你们柳树村的人,我们定礼让三分。”

    又对袁松拱手:“年轻人,这次让你受惊了,我们牛家也不都是不讲理的,稍后我们会送上赔礼。”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们不过受人蒙骗,我们两村世代交好结亲,大家论来论去都是亲戚,说什么赔罪,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其实说到底也是因为我们家的事情闹的,是我们对不住大家,让大家受惊了。”

    袁松弯腰行了个大礼。

    袁大虎红着脸,跟着他后面,也跟大家赔礼。

    “这不关你们的事,说来说去还是那两兄弟混不吝……”村民讪讪道。

    事情也算是解决了,两个村子也都有了台阶下来,没有撕破脸皮,牛家村里长回去后没多久,果然让人送来了赔礼。

    有肉还有粮食,袁松没有收,让里长做主分给了今天出力的村民们,说是让他们受累,给他们压压惊。

    大家得了好处,心里对袁松又多一分推崇,觉得不愧是读书人,就是明理大气。

    只有严娇娇心里直犯嘀咕,她知道事情肯定没完。

    闹这么一场,有什么好处呢。

    昨天他挑衅的时候,就应该会猜到有这一遭,可袁松却没有早做准备,到底要干什么?

    袁松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轻笑:“一直看我干什么?”

    严娇娇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害怕地移开目光,过后知道要遭,果然,袁松沉下脸,冷冰冰。

    她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伸手去碰他脸颊:“你肯定是夜里读书太辛苦了,都冒痘了。”

    袁松无情地挥开了她的手,显然是对她找的这个理由不相信。

    严娇娇无奈,乖乖地抱着自己辈子滚到了里侧。

    严小山来之后,家里住处不够了,袁松只能又搬回来。

    她抱紧被角,看着袁松拒人千里之外的背影,长叹一口气,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可她不能问啊。

    两人已经约好秋试后拜拜,那有些好奇心就要忍住了,知道他太多事情对自己可没好处。

    生气就生气吧,过几天他也许就忘了呢。

    若是他真的要对牛家两位舅父做什么,她问过后就是同谋,万一以后牵扯到自己身上可就不好了。

    对,明哲保身,她没错。

    严娇娇安心地进入了梦乡,听着背后细绵平稳地呼吸声,袁松捏紧了拳头。

    真是没心没肺,这样就睡了!

    她以为不问就能干净了,袁松嘴角泛起一抹算计。

    次日一早,严娇娇姐弟俩出发去了镇上,他们要先去县城一趟,然后再去各乡里收货。

    华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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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儿子大家都叫他小华大夫,他是个看起来比较腼腆本分的人,但做事比较细心较真,临出发前,他还特意交给严娇娇一本他自己整理的草药集。

    “上面都是我们这地区比较常见的一些草药,若是有拿不准的,你可以比对着来,不可能全靠我一个人。”

    华大夫深知儿子说话板直,容易得罪人,没想到才第一面,就非常不给人面子了。

    他试图圆场,不想严娇娇高兴接过,笑着道:“那就太好了,我还正愁一个个教不知道要学到什么时候呢,有这本书,以后拿不准的我再来问你。”

    华大夫把严娇娇拉到一旁,颇有些苦恼:“我这儿子虚长你几岁,却没有你办事周到,他太过固执,一板一眼的,有时候说话得罪人都不知道,我也说了很多次,奈何他就是这个性格,怎么都改不了。”

    严娇娇明白他什么意思了,这是让她要谅解,别生气。

    “这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我们做的是药材生意,治病救人的药那肯定是马虎不得,就需要小华大夫这么认死理,认真的人。”

    这话说到了华大夫心里,也许儿子当大夫不会变通,但辨别药材却是正合适。

    ***

    袁家两位姑母听说了桃花的事情,回来了一趟,拉着大哥数落了牛氏好一顿。

    这在之前,牛氏哪能被她们这么指着鼻子骂,可如今她只能低头什么都不说。

    她们给桃花挑了两户人家,一家也是农户,不过家里地不多,大多都是佃的,若是年成不好,日子也不好过,另一户家里在镇上,不过他们一家子都是做帮工的,家里没有地。

    袁母觉得这两家都不太好,但说到底还要看袁大伯的意思。

    袁大伯原本想应了第一家,但桃花不愿意,她的原话是:“一日没把婶子家赎我的银子还清,我一日就不会嫁人,除非他们能拿得起十两的聘银。”

    十两,这怎么可能!

    得知袁松一下子能拿出这么一笔钱,两位姑母也有些吃惊。

    袁松道:“是娇娇的嫁妆银子。”

    袁大姑那句让他帮衬下他二姑的话就被堵在嗓子眼。

    “松哥如今也知道持家了,你媳妇有多少嫁妆银子我们还能不知道,不肯借也别用这个推脱。”她撇嘴。

    二姑拉了拉大姐,让她别这样。

    “你大姑不是那个意思,她有嘴无心的。”她对袁松抱歉地笑。

    袁松微微一笑:“我知道,不过大姑也应该知道父亲走后,我们还剩了多少家底,若不是娇娇从娘家拿了一笔钱,拿去和人做生意赚了些,只怕如今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不瞒大姑,我不是不肯借钱,是我如今都靠人养着,拿什么借?”

    “你让我低声下气找妻子拿钱,大姑,我是个男人,这点自尊还是要的。”

    大姑还没说话,二姑已经捂住她嘴里,说道:“别听你大姑胡说,我家里也不是过不下去了,没到借钱的地步,我也听你娘说了,你还要去府城考试,要的是钱,我们穷,帮衬不上什么,但也不会拉你的后腿。”

    大姑挣脱出妹妹的手掌,看了一眼侄儿,撇嘴道:“我也就是说说,哪里就要你的钱了。”

    不过是试探一下侄儿亲不亲人。

    如今看来,这个侄儿怕又是一个大哥,被婆娘拿捏住了。

    她叹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老袁家祖坟出了问题,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怕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