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116. 第 116 章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是袁魁托人送来的。

    前些日子,突然从京城来了一伙人去了牛家村,找到了牛家两位舅母,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鼓动着两人准备上京告状。

    还是牛家村的里长发觉不对,果断把两人绊住了,又派人去通知了袁大伯和大虎。

    大虎告诉了袁魁,袁魁回家强硬摁住了两人。

    顺便给他们普及了一下常识,袁松如今是官,民越级告官,那是会被打板子的,突然被证实是诬告,还会被反坐。

    为了那点银子不划算,而且人家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找她们,肯定是因为袁松碍了他们的事情,所以要害他。

    那就更说明袁松出息了,有前途了,不然一个普通人没必要被人记恨啊!

    一个厉害,甚至会成为大官的姻亲,能给她们带来多少好处,就看如今牛家村又重新接纳了她们和孩子就知道了。

    为了那么点银子被人利用,还可以会危及生命,值得吗?

    要知道当初牛家两位舅舅可就是因为被人怂恿去诬告被流放,然后死在半路的。

    牛家二舅母听了,觉得有理,打了退堂鼓。

    毕竟她们也没觉得是真有冤屈,何必冒险呢,袁松倒了对她们也没好处,到是他发达了,她们还能沾点光。

    “舅母,弟弟们进学是来不及了,可以后侄儿们还可以去读书,我二哥若是出息了,我这个亲堂弟不得给拉拔拉拔,我有了前程,难道还能看着表弟们吃糠咽菜。”

    这句话打动了两位舅母,理是这个理。

    何况如今附近村里都种的东西都是袁家媳妇倒腾出来的,货也是卖给她,这就是衣食父母,若是她们掀了饭桌,怕是再也回不了村里了。

    这里毕竟是她们的根啊,入不了祖坟魂都难安。

    她们也体验过被宗族抛弃的滋味和难处了。

    就这样,牛家两位舅母彻底熄灭了心思,袁魁有心追问怂恿他们的人,却只查到潘家,再之后就查不到了。

    袁魁知道潘子华和自家二哥是同窗好友,怕其中有误会,又怕袁松遭人算计,故而来信提醒。

    “若是潘子华出面,又或是给了她们什么保证,还真说不定她们会怎么选?”

    袁松也有些后悔,当初事情做的错了,就不应该为了逞一时之快,对着牛家两位已经舅父说出真相,还埋下这么大后患。

    他应该可以想其他办法,把他们赶出钦安。

    严娇娇夺过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遍体生寒。

    “徐阁老做的?他会不会还没死心?”

    她对袁松没信心,有些担忧徐阁老的人会查出什么。

    袁松凝眉:“暂时不会。”

    果然他做了!严娇娇生气捶他!

    什么叫暂时不会,那就是说还有隐患了!

    “人家只是过路人,应该已经回到老家了,要查出来没那么快的。”打了人后,那两人拿了袁松的钱就跑了。

    那还是能查出来撒!

    “你加紧动作啊!”严娇娇红了眼,压低声音,狠狠瞪他。

    还等什么,快把徐阁老摁死,他倒台了,下面的人也就翻不出浪花了!

    想到儿子还那么小,会被大人牵连,严娇娇就想咬他。

    “知道了,快了,最近朝廷要派人去山东督办粮饷,户部需要派人跟随,许耀宗的名字在内。”

    最短也要半年,若是不能尽快敲定婚事,等许耀宗从山东回来,会不会起变化还不好说,徐小姐可等不起了,她们一定会在许耀宗离开前定下婚事。

    “端阳节后就出发。”

    严娇娇数了数手指,满打满算只有十二天。

    加上还要走礼,也就是说最迟,就这几天了。

    她脸色一振,双眼冒光:“那我明天……后天就和梁伯母再去一次。”

    袁松笑着点头:“最迟消息明天就会传出了,对了,许家长辈过来了吗?”

    严娇娇摇头,这个倒是没听说。

    袁松眼中闪过兴味:“过定没有长辈也太失礼数了,明日我得提醒下许兄。”

    他母亲不来,好戏可就唱不成,也不知道儿子这门婚事值不值得她冒险进京一趟。

    太子身体太好,皇帝高兴,大肆赏赐了身边的近臣重臣,袁松刚好当时在旁,适逢其会,也拿回来一小筐子樱桃。

    “这是西苑的朱樱,快尝尝。”朱樱只在上林苑有种,深红色,个头比别的品种大,肉厚多汁,酸甜可口,一般都是皇家用来赏人的,外面买还真买不到。

    严娇娇拿出一些用水冲洗,拿来一颗尝尝,入口即化,很甜不怎么算。

    果然好吃啊!

    她给袁松也塞来一颗,转身拿出去给袁母她们送去。

    赵妈和乳母还不好意思吃,严娇娇再三催促,这才拿了一颗尝尝。

    严娇娇看了,给她们抓了一把,剩下的全留给袁母了。

    “我屋里还有呢。”

    严娇娇又让人给梁家送了一些去,不多,只够大家尝一尝的,苏见月就快生了,听梁太太说这几日她胃口不好,这个说不定爱吃。

    又给许耀宗送了些过去。

    今日皇帝赏东西的时候徐阁老不在场,徐家应该没有,若是他机灵一点,应该会送去给徐小姐讨欢心。

    袁松有些心疼,看了一眼已经空了的竹筐。

    “你都没得吃了。”

    严娇娇扯了扯他的胳膊,指着旁边桌上的朱樱道:“那不是还有吗?”

    说的她多可怜似的,真是把她想的太高尚了。

    “你爱吃,就想你吃的尽兴一点。”这东西过了这个季节都要等明年了,再说了,明年也不一定能有呢。

    万一他失宠了呢!

    严娇娇忍笑:“那你就加油哦,我看好你。”

    赵妈去了梁家良久,天黑才回来,她带回梁一个消息。

    苏见月发动了。

    那明天怕是又去不成徐家了。

    袁松安慰她:“不急。”

    次日吃早膳时,梁家派人来报喜。

    他们家少奶奶昨晚生了个女儿。

    严娇娇吃过饭就去梁家贺喜了,探望过苏见月,看了看孩子。

    石榴好奇地看着摇篮里孩子,啊啊叫。

    梁太太笑着道:“等妹妹大一点再陪哥哥玩好不好。”

    儿子嗓门大,几嗓子差点没把人家婴儿给惊醒了,严娇娇连忙抱着他离开,有些尴尬地想捂他的嘴巴。

    梁太太倒是能理解。

    “小孩子都这样,他这是喜欢妹妹呢。”

    梁太太捏着他的小胖手,石榴捧场地给了一个大大笑容。

    两人去了梁太太住处说话,说到再次去徐家的事情,梁太太表示,最近家里客多有些忙,怕是还要等两天。

    严娇娇也理解,让她先忙自家的事情

    与此同时,徐府中,徐夫人终于堵住了多日不见人影的徐阁老。

    “你到底天天在忙些什么,家里的事情都不管了,女儿的婚事你也不管了,为了公事你连家也不要了是吧。”

    徐阁老一身疲惫,痛苦地揉着额头,叹气:“夫人,家中有夫人操持我还需要担心什么,女儿的事情你看着办,你看好了把人叫来给我看看就是。”

    “我倒是也想啊,上次把人叫来了,你倒好,出门了,晾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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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大半天,幸好人家脾气好,性子也稳重,什么都没说。”

    徐阁老知道女儿的婚事就是老妻的心病,只能妥协道:“最近有些忙,过段日子吧。”

    “过段日子,等你忙完,黄花菜都凉了,你不管,我就自己把女儿的婚事定了,等你有空了再来喝杯喜酒吧!”

    徐夫人说完,气冲冲的出了书房,徐阁老口中刚想问问新女婿的是谁,老妻的身影却已经不见了。

    还是个急性子,这么多年了。

    好像听说是个新科进士,算了算了,妻子的眼光不差,总不会让女儿吃亏的。

    徐阁老又把今日早朝的奏章拿了出来,没想到太子虽是病怏怏的,可对朝局的掌控半点也不弱,不过短短几日,韩王在朝中辛苦经营的势力就被摧毁了一大半。

    其中大部分还是徐阁老的门生故旧,徐阁老心痛啊,如今只能保一个是一个了。

    徐夫人从娘家那边得到确定消息,许耀宗确实要去山东半年,而且马上就要出发了,过了端阳就走。

    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人选,徐夫人不想错过,就想着在他去山东前把婚事定下来,等他从山东回来,正好大婚。

    她想着梁太太第二日就该上门了了,可一连三日都没见到人来,不由地急了,让人委婉地提醒了下许耀宗。

    许耀宗登门梁家,次日梁太太带着严娇娇去了徐家。

    徐夫人比上次又热情了三分,离开前,梁太太拿走了女方的庚帖,等许家合了吉兆后,互换婚帖后,则婚事也算是彻底定了。

    不过卜吉兆也就是走个流程,两人从徐家出来,就径直去了许耀宗住的官舍,把庚帖给了他。

    “不知老夫人什么时候来?”梁太太问的委婉,家里没个长辈,总不能让她每次都和正主说吧。

    许耀宗无奈苦笑:“我母亲身子弱,不太适应京城气候,加上她不愿意离开我家乡,我父亲坟茔不能无人打理。”

    他躬身行了个大礼:“还要拜托伯母和嫂子听我操持了。”

    也是个可怜人,梁太太叹气:“放心吧,有我们呢,好在也不是马上迎娶过门。”

    京城人家,定婚后一年半载的才会出嫁,到那时候许老太太总该来给儿子操持大婚了。

    许耀宗笑容有几分勉强,虽然也觉得母亲行事奇怪,但他孝顺,并没有多想,之前去信说了自己的婚事,母亲让他自己决定,若是不确定不妨问问长辈老师什么的。

    听说自己要娶座师的女儿,母亲还很高兴,还托人带来了许家信物,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什么也不愿意来京城。

    他为此也很不解。

    袁松听说已经拿到庚帖,笑了。

    “什么时候换婚帖。”

    徐夫人想在许耀宗去山东前把婚事定了,自然是越快越好,卜吉凶只是走了个过场。

    “明日。”

    袁松算了算时间:“应该能赶得上。”

    “徐阁老知道吗?”

    他笑容古怪,严娇娇都有些瘆人:“应该知道吧。”

    哪有女儿定婚了,当爹的还不知道的。

    但袁松却肯定,他定然是不知道的。

    “你刚刚说应该能赶得上,什么能赶得上?”

    袁松笑:“赶上这大喜事啊,我特意派人去河间府把这消息告诉了许老太太,她喜的连夜往京城赶。”

    怎么可能,许耀宗明明说过他母亲不回来。

    “你能不能不卖关子了!”严娇娇掐他脖子,真的是把她胃口钓的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他在搞什么大事,却怎么都猜不到。

    “明天,明天你就知道了。”她若是提前知道了,会露出破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