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62. 第 62 章
    袁魁双手啪啪地拍蚊子,被咬的受不了,还得站起来跺脚走动。

    好在,没等天全黑,袁松回来了。

    “二哥!”袁魁见到他,眼睛都放光了。

    袁松看了一眼屋里亮的灯,又看了一眼袁魁,示意他跟上。

    又带着他去外面喂了一会蚊子,小半个时辰后,袁松才回来。

    “说什么了?”严娇娇立刻好奇问道。

    但话刚出口,又反应过来了,自己不该这么好奇的,说好了保持距离。

    她立刻摆手:“我不问了,你别说哈。”

    袁松话都到嘴边了,被她堵了回去,顿时脸色难看。

    倒不是因为不让说,而是她这态度!

    她不想听,他偏要说。

    “去县学的事情……”

    袁魁自私塾回来后,才知道种地的累,这才明白读书有多轻松,自然是想重新回去读书,给自己挣条出路的。

    袁松也答应他了,可以给弄一个秋季县学入学考试的名额,但他能不能进县学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作为交换,袁魁需要约束牛氏,不让她再胡闹。

    严娇娇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明明一肚子好奇和疑惑,却强忍着不问,袁松捏紧了拳头。

    她这是……铁了心和自己生分了。

    他是让她稍微克制下自己轻浮的行为,别动不动就凑的那么近,容易让他失态,不是让她这样和自己疏离的!

    袁松捏紧拳头。

    “你不吃也别浪费啊!”

    严娇娇惊呼,袁松这才发现,那半截玉米被他握在手心,快要捏碎了。

    他立刻松手,还好,并没有弄坏。

    他把玉米往她跟前松:“你吃吧。”

    刚刚当着母亲的面,他不好直接说不吃,现在屋里只有两人,倒是没关系了。

    严娇娇又推了回去:“你吃吧,尝尝味道而已,我吃过了,再说了,想吃还不简单,地里那么多。”

    真想吃,她是不会亏待自己这张嘴的。

    “这次真没亏,这个品种很好吃,我之前还以为会是硬硬的……”

    袁松耐心听着她说话,然后道:“有很多品种吗?”

    严娇娇点头:“那肯定啊,有甜的糯的,黑的,彩色……”

    袁松低头,手指轻轻把一颗颗玉米耐心剥下,放在一旁堆积如小山,然后一口吞下,咽入腹中。

    严娇娇笑着正在纸上写着什么,袁松冷不丁开口:“你这写字是小山教你的?”

    她明显慌了一下,然后点头:“是啊是啊……小山随便教了我一下……我聪明嘛,一下子就学会了,其实我爹就应该让我去读书,说不得我还能给他考个状元来呢,你说是吧,我这么聪明。”

    她越编倒是越顺畅了,说的跟真的一样,袁松并没有拆穿她,把最后一把玉米粒倒入嘴里,吃的满足。

    好东西就是要慢慢享受,这个剥开的过程就很有意思。

    他起身站她身后,端详着她那软塌塌的字体,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字还需要练。”说着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笔一笔的写着她的名字。

    严娇娇。

    袁松笑道:“字没有筋骨不成形,你这样的字迹,别说状元了,秀才都过不了,以后我教你吧。”

    严娇娇嘟嘴,不乐意,字不好怎么了,又不影响智商,再说了,在现代她又不用写字,都用电脑打字了知不知道!

    她最恨别人说她字不好了,写的一手好字了不起啊,他们比一比打字速度啊,甩他几条街好不好。

    何况,她能把毛病握好,写出字形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满腹怨言,却嘴嫌体直,乖乖地跟着人家学写字。

    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心血来潮要教她写字了,不过袁松的字确实出了名的好看,她本学学也不吃亏,也就忍下来了。

    就这么握着手写了一张纸,袁松便抽回手让她自己写了,专心致志地去看书了。

    好似背后有鬼追他一样,很突然!

    什么毛病!

    严娇娇甩了甩手,莫名地扫了一眼他,只见他面颊有些发红,不停喝着凉茶。

    很热吗?

    窗户开着的啊,她觉得挺凉爽的,年轻人啊,就是心浮气躁。

    严娇娇笑了一下,低头专心念字。

    次日,袁松从她手上又拿了一两银子,后来从村里人嘴里才知道,他把钱送去给了牛家两位舅母。

    牛家人这么对他,他还以德报怨,众人说起他,都是竖拇指赞扬的

    严娇娇却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好心。

    果然,等他们再次回到县城,她就从叶掌柜那得到消息,牛家兄弟死在半路了。

    所以他送去的是奠仪吗?

    “一直用这幅眼神看我干什么?”袁松对她露出个笑容。

    严娇娇咽了下喉咙,问他:“你早就知道牛家两位舅父死了?”

    袁松摇头:“不知道啊,我跟你一样都是刚刚得知他们的死讯。”

    只不过,他早就猜到他们活不到流放地而已,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死了。

    那么重的伤,又要赶路,这样的天气,想不死都难。

    牛家人已经烦他够久了,事情过了,他一点都不想提。

    “对了,明日要我陪你去云来楼吗?”

    这次她带了大概几十斤的辣椒,还有一百来斤的玉米,东西可不少,她一个人能行吗?

    云来楼的掌柜那都是商场人精,袁松有些担忧她一个人会被欺负。

    严娇娇摇头:“不用。”

    她眨眼,调皮道:”我可是关系户,是戚大小姐的朋友。”

    掌柜的再厉害,也得给东家小姐几分脸面吧,至少在戚云和自己翻脸前,云来楼都不会太过为难她。

    “你去找你的老师和同学吧。”

    袁松颔首:“也行,我去找绍明,把事情和他说一下,至少安排见一面吧。”

    也算是对戚云帮忙的回报,

    清晨天刚刚亮,袁松就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浓烟透过门缝密密往里钻。

    睡意瞬间清醒,他连忙爬下床,连鞋子都顾不上,径自穿过厅堂去西间敲门。

    “醒醒,严娇娇,快起来,着火了!”

    屋里没有反应,他一急,抬腿踹了上去,屋里空荡荡,他伸手摸了一下被褥,冷的,也就是说她早已起身多时了。

    也可能是刚醒,跑的太快脑子没跟上,一时间他竟以为是有人劫持了她,又放了一把火。

    脸色都吓白了,手颤抖着,强撑着准备去报官。

    “严娇娇!”他嘶声吼着,声音不稳,带着几分惊慌失措后的害怕。

    “娇娇!”

    连叫了几声,把几个空房间都找了遍,没有找到,他已经顾不上火不火的了,烧吧,烧吧,找不到严娇娇,烧不烧的也不关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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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我啊!”严娇娇声音从厨房传来,她咳嗽着,捂住口鼻冲了出来。

    脸上黑黢黢,头上还粘着毛草,衣服上烟熏火燎的气味。

    用脚想袁松都知道刚刚的浓烟滚滚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他本不应该犯这样的蠢,只要他稍稍冷静一点,往外多看一眼,就能发现浓烟来自厨房。

    可他太慌张了,看到浓烟的那瞬间,脑海中只想到起火了而她还在睡觉,没看到她下意识就觉得是人绑走了。

    他从没想过她会起这么早的,袁松扶额,一脸痛苦。

    “你怎么了?”严娇娇见他一下发怒,一下又懊悔的,心七上八下的,她不就是……不会烧火吗?

    是烟太大把他呛醒了,所以发怒!

    “我就是想煮几个玉米。”到时候带去云来楼让人家尝一尝。

    谁知道火那么难烧,平日里看袁母和他烧火挺容易的啊!

    她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头发都被燎糊了一些,袁松真是……想笑都笑不出。

    他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狠狠用力擦拭着她的脸蛋:“你能不能消停一会。”

    袁松知道自己是关心则乱了,此时此刻后,他再也不能说服自己,她不重要了!

    他实在没脸把刚刚乌龙说出口,便顺着严娇娇的话下了台阶。

    “下次不许你进厨房!”

    他让严娇娇去洗漱,自己蹲到了灶台下,认命地烧火。

    水放进锅里,把严娇娇放在一旁的几个玉米丢进去,盖上锅盖,他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这一身……

    他脚趾头动了一下,哭笑不得,他竟连鞋都没有穿。

    之前哪怕他腿断的时候,都没有如此衣裳不整,狼狈不堪过!

    “那个……你把鞋穿上吧。”严娇娇咬唇,带着几分讪笑,把他的鞋递过来。

    袁松舀水冲脚,趿着鞋又去添了几根柴。

    “要不你去睡一会吧,还早,我看火好了。”她今日穿了一身蓝色细布衣裙,俏生生地站在那,巧笑嫣然。

    袁松的心有一瞬间像被她捏住了,憋的难受,他偏过去,瓮声瓮气:“你让我怎么睡!”

    严娇娇只当他还在生气,赔着笑:“现在没烟了,等下我出门小声一点,不惊动你。”

    袁松知道她误会了,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囫囵一句:“不困了,再说吧,你被玩火,我回屋换件衣服。”

    他出门一步三回头,再三确认她不动柴火,这才回屋。

    严娇娇不满,她只是不会点火,又不是不会烧火,怎么这么不信人呢!

    之前她可是给袁母打过下手的,袁母夸过她火烧的真好!

    趁他回房的时候,她硬是往灶膛里塞了一小块柴,就动了怎么样!

    袁松出来时,发现她心情格外的好,狐疑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去厨房检查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又退了出来。

    早餐两人吃的简单,严娇娇啃了一根玉米,吃了半根油条,剩下的都是袁松解决的。

    饭刚吃饭,小院的门就被敲响了。

    是车夫到了,东西被搬到车上,袁松拍拍手,又一次问她:“真不要我去?”

    严娇娇挥手:“不用了,我能搞定。”

    若是她猜的不错,戚云一定会去云来楼帮她,以示对她看重,他们肯定会收,就看自己能不能谈的起价格了。

    只要云来楼收了这一次,下次她的辣椒就不愁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