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60. 第 60 章
    “牛家舅父确实被衙门流放三千里,前些天已经启程了……”袁松淡淡开口,说这里他顿了一下,看向牛氏。

    “可那是因为他们诬告我买凶害他们,吴知县亲自审了案子,还了我清白,也对他们也网开一面,只是轻罚,可他们受人拨弄,不服吴知县的判决,把案子上告到了知府衙门,还诬告吴知县包庇受贿,徇私枉法,这才被重罚的。”

    “案子前些日子已经审理完了,三爷爷可以派人去衙门打听一下就知道,我不明白,大伯母怎么会觉得是我害了他们,再次之前,我多次劝说过牛家舅父,让他们回家,只是……他们对我偏见很大。”

    袁松说到最后,只有深深的叹息。

    “大伯母,我已经尽力了,我求过情,但事情牵扯到了吴知县,已经不是简单的案子了。”

    他看向躲在人群后的袁魁,扬声道:“魁哥,你在私塾读书,之前县城发生的事情,不应该没听说,为何不跟大伯母解释解释。”

    众人顺着他的声音,看向袁魁。

    是啊,牛氏目不识丁,没见识,可能听错了,袁魁可是读书人,怎么也会传错了话。

    袁魁躲无可躲,只能从人群后走出来,哭丧着脸:“我这些日子也没去外面,真不太清楚,何况……我娘也不听我的啊!”

    袁魁打量了一下袁松,眼中闪过算计,讨好一笑,上前道:“你别理我娘,她就是个糊涂人,我那两个舅父也不是什么好人,上次还要卖我姐姐呢,这是恶有恶报。”

    “二哥,我听说,你和吴知县挺熟的,他很看重你,是这样的,家里钱都被我娘拿去填我那两个舅舅了,我这私塾也上不成了,我听说今年秋日,县学要招学生……”

    牛氏一听儿子竟然去巴结袁松,不敢置信:“魁哥,他害了你两个舅舅……”

    袁魁狠狠转头,瞪了牛氏一眼,眼中闪过异色,冷冷道:“娘,你儿子重要还是弟弟重要?您想清楚了,大哥大嫂被您伤透了,我的前途也被你断送了,如今你还闹,以后这日子是不是不过了。”

    牛氏从未见小儿子露出过如此凶光,连声音都吓没了。

    里长见袁魁这么吓唬长辈,有些不悦:“魁哥,你怎么跟你娘说话的。”长辈再有不是,那总归是他娘,孝道还是要守的。

    袁魁立刻换上笑嘻嘻的脸:“三爷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娘那性子,我不吓一吓她,她压根就不消停不了,我舅父的事情和我二哥又没关系,她就是胡闹。”

    他眼珠子一转,挥手驱赶看热闹的村民:“行了行了,热闹你们也看完了,都散了吧,小心我娘转头讹你们。”

    众人晦气地嗤了一声:“可跟我们不相干,我们可不是松哥,只会讲道理,她要是敢赖上我,看我不打的她肠子出来。”

    刘婶重重的啐了一口,嫌弃地离牛氏母子三丈远。

    袁魁拉着牛氏,抱歉对袁母和袁松道:“二婶,二哥,我带我娘回去了,等下我来看你们啊!”

    严娇娇看了一眼袁松,只见他咬紧后槽牙,面容难看,却也没有出言拒绝。

    里长看事情解决了,也疏散了人群,转头安慰起袁松:“你这个大伯母就这性子,你也别放在心上,解释清楚就行了,你什么人,我们大家都清楚,没人会相信的。”

    袁松拱手:“多谢三爷爷了。”

    袁母听了这话,委屈的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了:“他三爷,松哥这是真委屈了,我说他好端端的怎么非要去县城,原来……”

    她捂住脸苦了起来,是自己没用,让儿子受了这么多委屈,自己娘家没人,不然哪能让牛家人这么欺负呢。

    “行了,好在松哥上进,你的好日子在后头,何必跟牛氏那种混不吝的一般见识,她什么人,谁不知道,没人会信她的。”

    刘婶子她们也上前安慰,一行人回了袁家。

    袁松进了房间,瞬间脸色沉了下去,严娇娇知道他定不是因为牛氏,而是袁魁。

    “你要帮袁魁进县学?”

    明明一开始躲在后面看热闹,被袁松揪出来后,立刻就换了态度,维护起袁松来了,又提起县学,吴知县,想要什么,可太清楚了。

    他说自己没去过外面,不知道发生什么,可下一刻又听说袁松和吴知县认识,真是……把人都当傻子了。

    袁松冷笑:“他当县学是我开的啊!”

    听这口气是不帮他咯,严娇娇挑眉:“只怕他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袁松冷哼一声:“他还翻不了天。”也只能使使这些小伎俩了,可惜除了让人看看热闹,并没有什么用。

    牛氏见周围没人了,立刻甩开儿子的手,瞪了双眼看儿子:“魁哥,你怎么回事!”

    不是他说让自己把事情闹大吗?怎么突然又反悔,放过袁松了,还那样说他的亲舅舅。

    牛氏心里很不舒服。

    袁魁淡淡地挥开衣袖:“不然呢,你是能讹来钱还是让衙门改判,娘,舅舅们流放了,大哥大嫂不喜欢你,你以后能靠的也只有儿子了,儿子好了你才能好,你如今也看到了,就因为二哥是秀才,大家都敬着他三分,等以后他中了举人,进士,你觉得这村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牛氏嘴巴张了张,半天后哑声问道:“他……他有这么厉害?”

    袁魁对着牛氏扯了丝笑容:“不厉害,三爷爷会处处偏袒他,娘,您以后要是想过好日子就得听我的,等儿子也给您考个进士来,那才是您的风光呢。”

    可惜家里钱都没了,他如今只能找机会巴着他那位好二哥了。

    看二姐就知道了,二哥其实心肠软着呢,只要利用他这个娘演上几场戏,他大义灭情,站在二哥那边,他肯定会感动。

    到时候他装装可怜,二哥一定会帮自己的。

    袁魁把仅有的那点心眼子都放在琢磨这事上了,如意算盘打的妙,以至于他完全就没想过,他二哥万一是个心冷手黑的呢!

    ***

    明面上牛氏的闹腾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但私底下,有不少人跟严娇娇打探情况。

    可能是觉得她老实,好套话吧。

    才出家门不远,她已经碰到不下三拨人来打探情况了。

    都是把袁魁那句话听进去了,觉得袁松肯定是和知县大老爷有交情,所以才会赢了官司。

    俗话说的好,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还要加一句,没人更别去。

    “我听说是张财主家的儿子怂恿的牛家兄弟,是真的吗?”

    严娇娇微微一笑,露出恰到好处的意外:“这我就不知道了。”

    村人露出神秘了然的神态:“我早就猜到了,人家是大财主,木匠竟然就那么拒了人家的提亲,怎么可能真大度,果然记着仇呢。”

    有人朝她挤眉弄眼,笑着对严娇娇恭维道:“还是松哥厉害,认识不少大人物,这才没让坏人得逞,你们以后是不是要搬去县里了?说实在的,倒是舍不得呢,我们和你娘亲近着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好像已经看到袁松飞黄腾达了,都争相抢着沾光。

    严娇娇心里直想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有人非常好心地给她支招,让她抓紧时间怀个孩子。

    “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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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发达,保不齐就有其他想法,你们如今又没个孩子,他要是……还不是说扔就扔了。”那人一副你懂她说的是什么的眼神,继续道:“你抓紧机会,早点怀上一儿半女的,有孩子在,谁也赶不走你。”

    一番语重心长,推心置腹的好心提醒,年长的妇人还开始为她出主意,比如什么时辰同房怀男孩的几率大,什么姿势最容易受孕,尺度之大,听的严娇娇面红耳赤。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夫妻间还不就是那回事,大家都一样。”妇人看她害羞了,起哄打趣,一副大家都是过来人,可以交流下经验。

    “你们家松哥看着斯斯文文的,床上动作大吗?”有人好奇小声问

    严娇娇真的听不下去了,好在也到了分叉口,逃也似的跑了,又引来大家在后面哄笑。

    “还是小媳妇呢,这脸皮真薄。”

    有人道:“听说松哥发誓守孝三年,说不得就没睡过几次,跟大姑娘也差不多了,害羞也正常。”

    有人嗤笑:“谁家守孝还真不动,大晚上的偷着来几次,你又不在床底下,谁知道呢!”

    有人立刻接话:“全哥家的,你那老婆婆死了后,你们是不是每晚都偷着来,说不得你那三小子就是偷来的。”

    大家笑成一团,全哥家的臊了:“我又没偷外人。”

    走出很远的严娇娇还能听到她们的笑声,无奈地摇头。

    也不知道这几日是怎么了,怎么各个都来催生了。

    她疯了才生孩子,生孩子有什么用,有钱才有安全感。

    至于袁松和牛家的恩怨,她真不清楚,也没有心思关心,如今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自己的丰收上。

    严娇娇看着眼前一大片的玉米,粗壮饱满的玉米棒子沉甸甸地垂挂在茎杆上,险些压弯了它。

    她喜不自禁,上次来长的还没这么好,定然是后面袁母又来施过肥。

    看到玉米须有些发黑了,她拨开外皮,看到里面玉米粒饱满圆润,用指甲盖轻轻掐了一下,浆液流了出来。

    很嫩,但也能吃了。

    她又往里面看了一圈,发现有些可以卖了,又去旁边看了看辣椒,辣椒也出了,番茄也有几颗开始转红,大部分都是青的。

    至于向日葵,花已经凋落,进入结籽期,但距离成熟还远着。

    如今她能很快变现的,只有辣椒、玉米还有番茄。

    她先掰了几个玉米棒,然后摘了些辣椒,至于番茄,还没彻底红,得再等两天。

    满载而归,严娇娇心情大好,并表示要亲自下厨。

    袁松和袁母大惊!

    “还是别了吧。”袁松欲言又止,严娇娇的厨艺,他早有见识,只能说熟了,但就是不怎么好吃。

    “要不还是我来吧。”袁母笑着打圆场。

    严娇娇不满地看了一眼袁松,但这次她非常坚持:“这次我一定会做好的。”

    而且必须要做好,这可是她仅会的两个菜,她还要靠这个把辣椒推销出去呢!

    “等着瞧吧,一定好吃的让你把舌头吞下去。”严娇娇抬起下巴,对着袁松轻哼。

    袁松忍笑:“说的我都有些好奇了,不如我们打个赌?”

    袁母打了儿子一下,这什么话,还打赌起来了,其实在她看来,儿媳厨艺虽然还有进步空间,但也不是完全不行。

    至少……能吃。

    严娇娇被激起来了:“赌什么?”

    “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什么都行!”袁松道。

    “成交。”严娇娇恶狠狠地和他击掌

    他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