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抱起小官,轻手轻脚的打开牢房,门重新消失在阴影里。就这么一套动作下来,一套全新的计划就已经再次在他的脑海中成型了。
计划是一定要随着情况的变化而变通的嘛~
既然秋月白这边出了岔子,一不小心就要让小官睡上一个月,那就只能对不起一下另外一边还在张家当卧底的张海寄了。
没错,这次的受害者仍然是他的小寄寄。
其实按照秋月白原本的计划,张海寄应该是在张家那边影响张海城他们的情绪,让他们尽早产生想要回老家的想法。这个法子本来是能让张海寄安安稳稳的待着的。
不过现在计划有变,只能对不起一下张海寄了。
张家
张海城的书房里,他照常坐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后面奋笔疾书。唯一一个有些管理经验,并且身上伤已经好了大半的张海寄就被他强行抓了过来和他一起处理公务。
两个人的头都快被文件淹的看不见了,眼底都是深深的青黑。但好歹是有了张海寄的帮忙,张海城不至于再和往常那些字一样累的直接昏厥过去。
虽然张海寄也不好受,但现在张海城让他处理公务的态度起码是代表着大部分相信他了。看在白哥交给他的任务份上,勉为其难的帮对方处理一部分也不是不行。
他到现在累成狗了还在想着白哥,就是不知道白哥现在有没有心疼他在张家的“举步维艰”,稍微给他减轻点工作量呢?
张海寄一边在心里感慨着,一边又转了一下手中的钢笔在新的文件上批下了内容,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影响他思绪的飞舞。(反正他签署的全是张海城的名字,错了也不怪他不是~)
“密报回来了。”
张海城的手在伸向下一份文件的时候轻微的顿了一下,那份文件看起来就只像是普通被夹在中间的一份,但边角上却刻着只有张家高层才能辨别出来的暗纹。
张海城一手拿下那份文件,另一只手伸进了抽屉里取出一把银色的打火机,将文件的纸页表面轻轻搓起一层,然后毫不犹豫的将火焰撩了上去。
独特的淡蓝色火焰,瞬间就烧掉了整张信纸表面的那一层伪装,露出了下面浅金色的特殊暗号。
这种信息传递方式安全是安全,但就是辨认起来太麻烦了。张海城在烧掉表面上那一层纸之后又将发丘指按在了那些暗纹之上,闭上眼睛一点点的把那些细小的凹陷和凸起在脑海中重新组合成信息。
只是他读着读着,手上的动作却突然不动了,睁开眼睛迷茫的眨了两下,半天也没说话。
“什么内容?这么有意思啊?给我读读,给我读读。”
张海寄见他半天不动也不嫌事儿大的凑了过来,他当然也是会读这上面的暗纹的。就在他闭上眼睛专心解读的时候,他没看见的是,原本呆愣的张海城悄悄按下了手边的一个按钮。
“这不是没什么奇特的吗?不就是,某年某月某日,汪家一处据点中的实验室被发现……这汪家实验室不是满地都是?至于惊讶成这样?”
张海寄简单破译了一下信的前半部分内容,呢喃着疑惑抬头看向张海城,却看见张海城还是那副呆愣的样子,甚至看向他的时候还有一股子——一言难尽的感觉?
像这种暗号的排列方式都是类似于拼音式的组合,有时候可能会出现读音一样,但意思不同的情况,难道是在他刚才解读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导致信息错误了?
“你再往后读一读?”
“搞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这文件上的信息似乎确实没有特别特别的,就算是有,也应该不至于让张海城有这副的反应才对。张海城的反应让张海寄更加好奇了,重新闭上眼睛就开始读起了信的后半部分内容。
“在这处汪家实验室中发现了一份研究资料,资料上显示的是——0381号张海继,已植入汪家族长传信密法,篡改记忆后放回张家……”
“张海继?意思是汪家向张家派了一个卧底了,这张海继是谁?(°ー°〃)”
张海寄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信上的内容给打击蒙了,他同样抬起头迷茫的和张海城来了一个深情对视,整整3秒钟之后才终于反应过来,猛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艹!老子叫张海寄!((??????|||))”
他跳起来就想逃跑,可张海城刚才早就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摇人了,张海城才刚跑到窗户门口就被窗外跳进来的人一记手刀放倒,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眼前一黑,安详的倒了下去。
“他有问题?”
张海渊一个丝滑的翻身从窗外跳了进来,顺手接住了被自己敲晕的张海寄。他说话的风格在没有白哥在的时候依然是打死不超过5个字,意思言简意赅。
“密报上确实是这么显示的,而且看他自己的反应,这人心里是真有鬼啊。”
张海城头疼的捏着自己的眉心,从办公位上走下来,走到昏迷的张海寄面前对着对方的脸虚空扇了两下,算是解了自己心头之恨。( '-' )ノ)`-' )
可恶!竟然真的有问题!可恶的汪家!他好不容易能有一个来帮他处理文件的人!(??????皿????)??????????
“我们,测,这,没。”
张海渊也皱起眉头,将张海寄半扶着放在了办公椅上。他的话翻译过来一下就是——我们当初测过他的精神状态,而且这段时间表现也非常正常,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其实我也觉得他的精神应该没问题,这份文件里很有可能会有误导性的内容,可能是那些汪家人想要动什么手脚?”
从门外新走进来的张文痴一打开门就顺嘴接了句话,他娴熟的走到张海寄旁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发现这人浑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于是就怨念的看向了张海城。
“你叫我来,我还以为是你们抓人的时候把人给弄伤了,结果现在毛事没有,让我过来干嘛?我也很忙的诶!”
“咳咳,以防万一嘛,而且你再给他检查一下,万一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呢?”
张海城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其实他把张文痴叫过来完全是出于习惯,因为他每次发全体集结令一般都会有人受伤,所以就没特意屏蔽张文痴。
张文痴哀怨的扭过头,盯着昏迷的张海寄看了2秒钟,敷衍的屈起指节在对方脑袋上敲了两下,咚咚有声,像是在检验这颗“坚果”坏了没有。
然后冷冰冰的给出了一个诊断结果
“敲着没水声,脑子应该没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