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陈德一巴掌,差点把萧婵儿的魂给抽走。
“王妃,你的小嘴很甜!”
丢下这话后,陈德跑的比兔子都快,几乎是眨眼间,便从通道内消失不见。
萧婵儿愣在原地,直到陈德身影消失,她这才回过神。
“陈德,你找死!”
“呸呸呸,贱人!居然敢冲着本宫伸舌头!”
“本宫要杀了你!”
说着,她的身形化作流光,直冲陈德背影追去。
远远看到萧婵儿冲来的陈德,吓得亡魂大冒,脚下步伐更快。
“救命,王妃偷情不成,要谋害情夫!”
听到此话的萧婵儿,整个人都气懵了。
她乃是名门之后,父亲更是当朝左相箫龚景,然而她却被个太监玷污。
眼看追不上陈德,萧婵儿停下脚步,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恨。
“陈德,你给本宫记住,今日之耻,来日必当百倍奉还。”
丢下这话后,她扭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陈德并未跑远,察觉到后面没动静,他停下了脚步。
“女人啊女人,就是欠抽!”
说着他回味无穷的伸出手,在鼻翼间缓缓品味了一番。
“不亏是名门出身,就是好吃!”
品味结束,趁着夜色,他迈开脚步,大步离开宫殿。
往前走几步,一道尖锐而熟悉的声音,传入到他耳中。
“给咱家记住了,这药一定要让陈德服下,千万别给旁人吃了!”
“你们几个立刻去通知江淮王,还有程御史。”
陈德神色微动。
果然他没猜错,江淮王没按好心,只是不知道,这几个小太监,到底要给他弄什么药。
接着月光,他朝那几人看去,为首居然是小卓子。
陈德的脸色变得阴沉,他没想到小卓子居然背叛自己。
他并没有暗算就这么上前,而是一路看着几名太监消失后,这才晃晃悠悠走出。
一路上陈德不停思索,此事出乎他的预料,尤其是小卓子的背叛。
“难道我真的是那个皇子?”
到了这地步,陈德都怀疑,他是不是那个皇子。
“德爷,皇后娘娘懿旨,传您去紫清宫议事。”
陈德盯着小卓子猛瞅,要不是他刚才听到了对方的话语,他压根不会怀疑,眼前的小卓子会害自己。
小卓子明显被盯得有点紧张,额头两侧冒出细密汗珠,双腿抖得和被通了电似的。
“德爷?”
过了许久,陈德才缓缓开口回道。
“娘娘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小卓子暗暗松了口气,强装镇定的解释。
只要陈德前往紫清宫,那么未来这后宫总管位置,就是他的。
念此,小卓子心中恐惧全部消散,转而是满脸的笑意。
“德爷,小的哪能知道娘娘的心思,不过今晚娘娘心情似乎不太好,不仅喊了您,还有箫相,江淮王,以及程御史等人。”
“以小的所见,怕是要找德爷您商讨国家大事。”
小卓子语气中满是羡慕,他并非是在装腔作势,而是从心里羡慕陈德。
陈德暗自冷笑,亏他把小卓子当兄弟,结果这货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行,我这就去,你先过去吧。”
小卓子躬身一拜,倒退着走了出去。
陈德没多停留,在小卓子走出去之后,也跟着快步往紫清宫走。
他到紫清宫时,宫殿内已经有不少人,不仅有箫龚景,还有内阁几位阁老,以及六部尚书等人,就连郭仪以及江淮王和萧婵儿都再次。
一群人坐在紫清宫内,悠然的品着茶,但视线却在陈德身上不断的徘徊。
“来人,赐座!”
宋雪衣凤眸微抬,居高临下瞥了眼陈德,淡淡的开口吩咐,而后又淡然的询问。
“陈德你乃是陈氏嫡长子,你对北魏公主此番入京,如何看待?”
如何看?
陈德没好气的抬起头,直面凤椅上的宋雪衣。
有人要害他,宋雪衣不但不阻止,反而还故意帮腔,这已经不是两人之间的矛盾。
“娘娘,为了大越,奴才愿意送上家传绝技!”
“只是那造船术,奴才并不知道,怕是难以解决此事!”
陈德阴恻恻勾起嘴角。
反正他八岁入宫,傻子都知道,他不可能知道陈氏的造船术,现在他这么说,也是合情合理罢了。
面对他的回答,宋雪衣没有半点愤怒,反而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即是如此,你且坐下吃些茶水糕点,今日你忙活一天,也累得不清。”
两名太监抬着桌椅进入宫殿,恰好位置就在程路的身边。
陈德坐下后,一名灰衣太监,颤颤微微来到了他面前,手里端着壶茶。
“陈公公,请用茶。”
陈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刻认出来,此人就是刚才跟在小卓子身边,打算给自己下毒的小太监。
他不动声色的伸出手,将小太监手里茶杯接过。
下一刻,一道火热的视线,落到了陈德身上。
“程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程路一惊,急忙扭头,可陈德动作更快,直接把手里的茶塞了过去。
“程大人,我先前多有冒犯,但我也是一时之气,还请你见谅。”
“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如何?”
陈德笑眯眯将手里茶杯,塞入到程路的手里,然后再次躬身行礼。
他这样子,可是把程路给吓了个半死。
程路很清楚,眼前茶杯内,可不是什么上好的茶水,这是被他放了烈性春药。
一旦喝下去,不过是几个呼吸间,药效便会发作,整个人失去理智。
“陈公公客气,你既然知错,那便是老夫应该原谅你,这茶就……”
不等程路将茶杯塞回来,陈德突然拔高音量。
“程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皇后娘娘赏的茶水,难不成有什么问题?”
“我以茶代酒,向你赔罪,你口中说原谅,实际上却在拒绝,你这分明是看不起我。”
程路脸色顿时变成惨白。
他隐约觉得自己被下套了,可却不知道为什么。
此时除了江淮王和他知晓,另外就是几个小太监知晓,陈德不可能知道茶水有问题。
偏偏陈德这声下去,现场官员目光偶读被吸引过来。
“没……没有!”
程路慌张的想要拒绝,却再次听到陈德阴冷的声音响起。
“鲁国公,您这样可不好,怎么能掰开他的嘴喂呢?”
“不……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