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孙总监这么厉害？？”
“哼......”孙少康得意的扬了扬脖子，刚要开口。
“买不到？那我们以后就不买了吧。”
“什......什么？”孙少康愣住了，“你说什么？不买了？你知不知道视频网站没剧播是什么下场？”
曹毅没有理会他，转身面向全场员工，“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代表董事会宣布一项重大战略调整。”
“从今天起，番薯网的工作重心，将全面转移到自制剧和自制综艺上。外部版权采购预算，削减百分之八十。”
此言一出，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自制剧？开什么玩笑！”
“国内哪家网站敢把重心放在自制上？那不都是拿DV拍着玩的粗制滥造吗？”
“完了，这资方彻底疯了！靠自制剧能拉来流量？广告商得跑光！”
2010年的视频行业，自制剧在业内人眼里就是个笑话。
优酷虽然拍过几部微电影，酷6也搞过草根网剧，但那都只是为了丰富边角料内容。
真正扛鼎的流量密码，依然是各大卫视热播的版权大剧。大规模依赖自制，无异于自寻死路。
孙少康反应过来，指着曹毅哈哈大笑：
“自制剧？曹毅，你脑子进水了吧！你们这帮玩资本的，真以为有钱就能搞内容？还削减百分之八十的预算？行，我等着看你们怎么死！”
曹毅微微皱眉，耐心耗尽，他抬起手，挥了挥。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从电梯口快步走来。
“孙总监太累了，需要立刻开始休假。”曹毅指了指孙少康，“帮他收拾一下私人物品，送他下楼。”
“曹毅，你敢！！”孙少康有些慌了，很明显，曹毅这是有备而来的。
“叉出去！！！！”曹毅挥手。
刚才那位试图打圆场的周经理忍不住站了出来，
“曹总，孙少康有什么问题，我们不管。但你不能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
“我们很多人手里都有期权，那是大家熬了几年换来的！你现在说要搞什么自制剧，这是要把番薯网往火坑里推！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资方这么胡闹！”
“对！不能这么搞！”
“我们要见新CEO！”
员工们的情绪被点燃，有些群情激愤。
曹毅双手压了压，：“我能理解大家的担忧。视频网站烧钱买版权的模式，已经走到了死胡同。论财力，我们拼不过企鹅那些巨头，现在我们只有把内容制作权握在自己手里，才是唯一的活路。”
“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内，陈总会正式上任。同时，我们重金挖来的全新内容团队也会到位。我会给你们，给所有股东，一个合理的交代。这一个星期之内，所有人照常运转，谁在这个时候捣乱，孙少康就是下场。”
丢下这句话，曹毅转身走进CEO办公室，留下办公区一群面面相觑的员工。
……
京城，朝阳区某高档别墅区外。
王天真裹着厚重的黑色羽绒服，靠在保姆车旁。她一手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一手举着手机。
“卓哥，你放心，规矩我懂。那组照片你压下来，明天上午十点，我给你一个绝对劲爆的独家。”
“对，就是那部民国戏的女二号夜会导演的料。她最近不是正炒清纯人设吗？这料绝对够你冲半个月的KPI了。”
“行行行，那就谢谢卓哥了，大家一起发财。”
挂断电话，王天真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搓了搓有些冰凉的脸颊，推开别墅沉重的铜门。
客厅里温暖如春。
某冰冰穿着性感的酒红色真丝睡裙，慵懒地陷在天鹅绒沙发里。
她脸上敷着定制的黑松露面膜，旁边站着两个助理，一个在帮她捏腿，一个端着温水随时待命。
“天真啊，外头冷吧。”
冰冰的声音透着股天生的娇媚。
王天真脱下外套递给助理，走到沙发旁：“还行。冰姐，卓伟那边搞定了，照片不会见报了。”
“我就知道交给你最放心。”
冰冰轻笑一声，伸出做了精致水钻美甲的手指，翘了个兰花指，
“那个法国高奢品牌的亚太区代言，你要帮我盯紧，绝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哦，对了，还有网上的舆论，最近有几家对家的水军跳得很欢，你安排人给我压下去。”
王天真点头记下。她犹豫片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了过去。
“冰姐，这是我做的一份工作室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
“我们现在的资源已经完全溢出，很多二三线的剧本和商务你根本接不过来。我建议签几个有潜力的影视院校新人，用你的戏带一带，把工作室做成真正的经纪公司……”
冰冰没有接文件。
她慢条斯理地撕下面膜，递给旁边的助理。露出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艳脸庞。
“你们先出去。”冰冰挥退助理。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冰冰坐起身，理了理真丝裙摆。
“天真啊。”
冰冰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搭在王天真手背上，“咱们合作这么久，我很感谢你。之前戛纳的龙袍，还有那句‘我不嫁豪门，我自己就是豪门’，做得都非常漂亮。可以说，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冰爷’。”
王天真垂下眼帘：“这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啊，国内还有那么几个自称大花小花的，天天盯着我的位置。”
冰冰叹了口气，“这个娱乐圈，不是你踩我，就是我踩你。资源就那么多，分给别人一分，我就少一分。培养新人？等他们翅膀硬了，反过来抢我的代言吗？”
王天真嘴唇动了动，试图解释：“不是抢，是做大蛋糕。现在的市场……”
“行了。”
冰冰打断她，绝美的脸庞上有了些不耐烦，“你只要专心把我的资源整合好久可以了。别的心思，收一收。”
王天真还想再说点什么。
“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