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困难的开始?
这一下戳到鸣人的心坎里了。
“嗯嗯,从最困难的开始,我吃拉面也喜欢把最好吃的留到最后吃。”
鸣人用力点了点头,赞成了卡卡西的建议。
“所以哪个最困难呢?首先排除砂隐村,虽然不久前我们刚和砂隐村在中忍考试有过冲突,但他们的风影和鸣人大哥关系不错。”
木叶丸摸着下巴分析着,“剩下的三大忍村,和木叶的关系都差不多吧?属于没什么关系的那种。”
“不。”
卡卡西摇头,“据我所知,前段时间,三代大人和岩隐村的老紫、土影大野木,雾隐村被秽土转生出来的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一起进行了老年益智活动。
而雷影,云隐村那边,没有一人参与。
而且你们两个年纪轻并不知道,云隐村曾经多次来木叶企图拐卖我们木叶的人口,其中就包括……咳咳,你们可能认识的人。”
卡卡西说着说着忽然一个急刹车改口了。
他这是忽然反应过来,这种事情说的差不多就行了。
现在鸣人可是作为友好和平大使,去忍界传递他的独门仙人模式修炼方法的,是带着友好前往的。
本来云隐村就是推广最困难的地方,要是鸣人还带着怨念去,那岂不是更麻烦了?
虽说卡卡西觉得,就算他说出来了,鸣人大概率也会原谅云隐村就是了。
“可能认识的人?谁啊?”
鸣人疑惑。
“别管这些细节了,既然决定了,那就赶紧出发吧。”
“……”
就这样,三人抵达了云隐村。
第一个发现他们出现的,是站在传送点门口搭了个舞台在说唱演出的奇拉比。
看到熟悉的鸣人出现,奇拉比立马从舞台上跳了下来。
路过的行人大松了一口气。
他们终于不用受折磨了。
说唱这种东西,喜欢的人喜欢,讨厌的人那就听起来是纯纯的噪音。
“鸣人,你终于来啦,我来带你去见大哥!”
奇拉比上去就跟鸣人来了一个默契的碰拳。
“是阿八告诉你的吧?看来九喇嘛这个联络中转站当的不错啊。”
鸣人一碰拳,立马就明白了奇拉比为什么会知道了。
他体内有一部分的八尾,在传递查克拉同时,也能将意识和信息传递给本体八尾。
“我要去一趟雨隐村,你们有什么东西要我顺路带过去吗?”
由木人从一旁的屋顶上跳了下来,从耳朵里拿出了两个耳塞,随手揣进兜里,对鸣人几人说道。
“嗯?”
卡卡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鸣人。
这事情都被鸣人体内的尾兽传过去了?
他的确跟鸣人提到过,鸣人和他们总结出来的经验秘籍,可以送到雨隐村给大蛇丸他们看一下。
毕竟大蛇丸虽然不会龙地洞的仙术,但了解是肯定比他们透彻的。
正好可以研究一下里面一些他们弄不懂的原理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时,他们总结出来的东西,说不定也可以帮助大蛇丸那边的研究。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嘛。
“是有一个东西,拜托了。”
卡卡西从忍具袋里拿出了一个卷轴,是一份鸣人秘传奥义的副本。
这样的副本他们准备了很多份,为的就是去各大忍村传播。
这个各大忍村里,是不包括雨隐村的。
雨隐村根本不需要他们去传递对抗大筒木一族的方法,那里才是研究对抗大筒木一族真正的核心地区。
他们现在去其他忍村,只是单纯的因为其他忍村没有应对方法,才只能退求其次。
“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由木人接过卷轴,往腰上一挂,直接走向了飞雷阵传送点。
“呃。”
卡卡西很想说,其实看了也没事,这本来就是要传播出去的。
但转念一想,忍者不偷看传递情报,这是基础素质。
不能因为带土说了一句不遵守规则的是废物,不在意同伴的连废物都不如,就真不遵守规则了吧?
况且里面的内容有些不合时宜,真打开看了,万一这位有些高冷的二尾人柱力羞愤难耐,直接把卷轴撕了怎么办?
卡卡西不知道的是,其实二尾已经把什么都告诉由木人了。
不同于八尾,只把鸣人要过来传递仙人模式的修炼方法告诉了奇拉比。
二尾又旅和由木人,一人一兽性格类似,都属于外冷内柔的类型。
她们彼此之间是知己,自然无话不说。
由木人早就从二尾口中得知了鸣人那猥琐的仙人模式捷径。
甚至二尾还把九尾刻意阻止它们将这种方法人柱力也能够修习的秘密告诉各自人柱力。
由木人是很要强的,很在意实力的。
得知这种方法人柱力也能修炼,立马感观就变了。
仙人模式的原理,二尾已经跟她说了。
如果人柱力修习成功,光在查克拉量上,就等于多了一个尾兽查克拉量的自然能量。
更何况仙人模式并不是简单的一加一。
这种实力提升的恐怖程度,实在太令人心动了。
但鸣人所说的方式,又太过于猥琐了。
更何况,这种方式实在不适合女孩子,尤其还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使用。
所以,由木人就想着帮忙给雨隐村传递消息的时候,顺带着去看看有没有另外的方法。
同时,二尾也趁着这个机会,把大蛤蟆仙人对鸣人的预言告诉了由木人。
鸣人只会对尾兽下毒手,人柱力并不一定会有危险,但由木人和又旅早就是一心同体的挚友了。
她又怎么忍心看到高贵优雅的又旅被猥琐的福瑞控鸣人所侵害?
所以,去雨隐村,还要顺带着解决这件事情。
由木人离去,奇拉比带着三人来到了雷影大楼后方的训练场,见到了正在锻炼的雷影。
自从云隐村模仿了雨隐村的变革,雷影也总算不用整天坐在雷影办公室了。
作为体术修炼者,雷影自然是好动的,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务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现在,他把所有的公务扔给了麻布依、达鲁伊他们,自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在这里修炼体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