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位朋友比你卡卡西你,还是差太远了啊。”
老板看完之后,喝了口茶,一声感叹。
“啊?”
卡卡西没想到老板会给出这样的评价。
难道他真的写的很差吗?
“卡卡西,我这是看在他是你朋友的份上,才跟你直言不讳的。”
老板继续说着。
换成是其他人来一句“这是我朋友”,他一定会回一句“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但卡卡西是例外。
因为卡卡西已经有了成名作,并且现在他手里的这一份作品,和他的成名作还是有冲突的。
“你看,这里面说什么?当初六道仙人走遍忍界,传递查克拉到每一个角落?现在主角要重走六道路?
这完全不符合历史。”
“历史?”
“对啊,你前面不是写过吗?是六道仙人游荡四方,和各地的人进行大乱斗,才把查克拉如同星病一样传递给了全忍界。
他这里面竟然被提到这一段真实的历史,还进行美化了。
这就导致后面这个主角干的事情,也变得太过于正经了。”
老板一本正经地说着。
“原来是这样……”
卡卡西顿时恍然。
对于前面几本书,虽然真正的原作者不是卡卡西他自己,但卡卡西是反复观看过很多遍的。
所以对于其中内容也是了然于心。
原来是老板把其中的内容当成了真正的历史……
话说真的只有老板一个人把内容当成历史了吗?
卡卡西觉得恐怕不止。
因为忍界原本就没什么历史记载,就算有,忍者和平民都没几个会去学习文化课,这段空缺的地方被弥补上,就成了大家公认的关于那段历史的记忆。
“其实,老板,这个主角也不怎么正经,他传递的方法是……”
卡卡西把鸣人要传递的是起飞说了出来。
“卧槽,你早说啊。”
“这就对味了嘛。”
“和先民大乱斗的六道仙人的儿子转世,准备让全忍界飞起来,这才符合逻辑啊!”
“对对对,就是这样,让你的朋友照着这样写!”
老板一下激动了起来。
“好的,我明白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
卡卡西走出了出版社,来到了和鸣人木叶丸约定的村门口聚集地点,发现两人还没有到,只能站在原地干等着。
等着也是等着,卡卡西想到了刚才跟老板提及的剧情修改,脑海中不由文思泉涌,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本本,一支笔,开始写了起来。
卡卡西也是恶堕了。
他原本想着写一些正经、正能量的,但老板把市场的残酷无情直白的揭露在了他的面前。
再加上卡卡西本来就闷骚,被这么一引导,也没有多少心理负担,马上就改变了。
关于大筒木辉夜和六道仙人的故事,限定月读系列里已经给出了解释,说六道仙人是个福瑞控,和母亲产生了冲突。
限定月读那是什么?开篇就先说明过,限定月读世界的设定和现实有一定关联,但大部分是相反的。
也就是说,限定月读世界系列是最容易被挑战“权威”的一本。
卡卡西决定补上设定,把不同于“限定月读世界”的“真实忍界”发生的故事重新构造出来。
正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
卡卡西看了这么多的应当,此时早已得心应手。
他觉得老板说的很对。
六道仙人大乱斗传递查克拉,鸣人起飞传递仙术查克拉,这才符合逻辑。
所以由此可见,如果想要符合逻辑,也可以进行逆向推导。
于是,故事就成了这样。
大筒木辉夜是一个禁欲者,她是受到了这片土地和人民的祝福,诞生下了六道仙人兄弟。
六道仙人从小也接受着禁欲者的教育。
但由于这片土地上的人依旧是用传统的方式进行生育的,六道仙人难免会接触到。
长时间的禁欲让六道仙人体内一般属于这片土地的血液变得十分的压抑。
大筒木辉夜的禁欲教育适得其反。
六道仙人变得极其的应当。
动不动就用白眼去偷看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大筒木辉夜为了给六道仙人擦屁股,不得不将那些被六道仙人侵害的人送到神树下,转化为白绝,让他们彻底消失。
本来在这之前,上古先民只有在快死的时候,才会前往神树下,接受安乐死。
大筒木辉夜这一举动,引发了先民的恐惧,以为她是要所有人都去死。
六道仙人对于母亲的帮忙,非但没有感激,反而趁此机会,想要推翻母亲的统治。
因为六道仙人不想再被母亲管着了,他不想再禁欲了。
于是,两兄弟齐心合力,将大筒木辉夜封印。
封印母亲之后,压抑得到解放的六道仙人,就开始在这片土地上尽情的狂欢,无限的大乱斗。
于是,忍界就出现了大量的血继限界,六道血脉。
云隐村的六道忍具,幌金绳其实是六道仙人用来玩爱慕的,葫芦和瓶子,其实是最早的牛子豪·瓶子君同款忍具。
芭蕉扇全是羽毛,是用来搔痒的,七星剑那就厉害了,是用来当千年杀用的。
为什么雷影家传忍术是雷电铠甲,为什么历代雷影的防御力都这么高?
就是因为他们的先辈就是被六道仙人用幌金绳抽打的,久而久之,他们在和六道仙人的大乱斗中,就领悟了强大的防御型雷电铠甲。
“舒服啊。”
卡卡西写完了这一大段之后,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酣畅淋漓。
看到远处木叶丸和鸣人来了,卡卡西赶紧把写完的东西小心的收了起来。
这可是他第一次真正亲笔写下的东西,十分的珍贵。
“卡卡西老师,你说我们先去哪个忍村?”
鸣人选择困难症犯了。
在来的路上,他就在和木叶丸讨论这个。
结果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结果。
换成是以前,那先去最近的就行了。
现在有了飞雷阵传送,近的和远的没区别,这就有了选择困难症。
“要不然从最困难的开始吧。”
卡卡西给出了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