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大宅门白敬业,玩转在民国 > 第500章 七爷病了
    “这个六子啊,他就是不懂我这当老子的心。”

    “唉~”

    老张看着大善人摆摆手,“你们这些当儿子的,都不懂当爹的苦心~”

    大善人撇撇嘴也没言语,心里想着就我那活爹?

    他还有苦心喽,一会儿我回家,弄不好怹老人家都能跟丫鬟给我整出来个弟弟。

    “算啦!”

    老张摇了摇头,“不提那个损种!”

    他换了一副极为和蔼的表情,“敬业,你是我老张家近交,跟我说实话,你对后续的…啊,怎么看?”

    大善人能不明白他啥意思么,起身立正站好。

    “大帅问鼎最高权力,那是全体安国军、乃至全北方之愿!”

    “安国军七军团,全体将士无不翘首以盼!”

    “哈哈哈哈…”

    老张笑的前仰后合,起身拍拍他的肩头,“咦~我问的不是这事,坐下坐下…”

    瞧他这副嘴不对心的样子,明明就是在问白敬业的态度。

    但还是得有点深沉,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还是得客套一番。

    三辞三让嘛!

    “唉”,老张叹息了一声,“今天找你来啊,是有点事要你给我出出主意。”

    大善人又是一个立正站好,“大帅请吩咐!”

    这表面工作做的,绝对让人舒坦。

    “咦~”

    老张五官拧在了一起,笑骂道,“妈了巴子的,我说你他娘的累不累,坐下!”

    “谢,大帅!”

    “你也知道,我老张在东北这个口碑一直还算不错。”

    他拍了拍胸脯,“也不知道来这儿以后,是…是咋了,呵呵,你主意多,给老子想想怎么才能消除影响。”

    大善人眼珠转了转,心想,“介特么哪是问我主意?这是让我给他平事!”

    谁不知道他是平津最亮的那颗星。

    再有文采的文人,也没他的号召力大。

    “大帅”

    大善人组织好语言小心翼翼道,“吴二爷有句话说的对,莫向支流问浊清,咱们还是要抓住问题的根本。”

    “这次的事属实是让南方给忽悠了。”

    老张闻言脸色从晴转向了多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自嘲似的一笑。

    “哈哈,是啊,我老张确实掉入了人家的套里。”

    “那边,不行!”,老张连连晃着手,紧嘬牙花子,“没有好银!他们太坏了!最坏的就是那个大秃瓢!”

    “呵呵,是,大帅说的对。”

    大善人点头道,“所以咱们不能在这件事上进行纠缠,对外就说听了秃瓢的蛊惑,咱们一笔将流血事件带过。”

    “对内,我们要发挥我们的优势!”

    老张一听懵逼的反问道,“哦~咱们还有优势?”

    “郭鬼子那次之后,属下在奉天待了几天,也在街面上走了走。”

    “奉天百姓的生活要明显的比直隶地区轻松的多。”

    白敬业伸出一根手指,“在奉天,街边小摊卖的窝窝头只需要一个铜板,带肉沫的汤面,也最多卖二分钱。”

    “大帅,这都是您主政的功劳,我觉得您的吃饭主意,虽然听起来不雅,但非常实际。”

    “老百姓在乎什么?他们不会在乎这个主意、那个纲领,他们最在乎的就是能不能填饱肚子。”

    “咱们多准备准备,派人多宣传您主政之下,东北百姓过得多好,只要抓住老百姓的心,其他那些人,就算想反对您,也没人会去听。”

    “至于商界、教育界,只要大帅像对待东北一样一视同仁,不愁他们不归心。”

    大善人说话的过程中,老张看他的眼神愈发的赞赏。

    老张伸手在他的肩头上重重地捏了几下。

    “唉~”

    他长叹了一声,“我又何尝不知,这些年的征战苦了百姓。”

    “百姓在乎的是啥啊?就是两饱一个倒。”

    “我那个损种!他总以为是他老子愿意打仗,可是不打能行?不让各方满意喽,谁他娘的会消停下来!”

    他的这些话,张六子理解不了,但是白敬业深有感触。

    无论南北,现在都像开足马力的战车,无法停下。

    不打,身后那些博功名的追随者不干!

    不打,那些列强不干!

    不打,又怎么证明自己的理念是对的!

    老张接下来的举动吓了大善人一跳。

    他起身给白敬业深鞠了一躬。

    “大帅!”

    大善人忙起身搀扶,“大帅,您这是干什么,您折煞属下了!”

    “呵呵”

    老张呵呵一笑,“我谢谢你,谢谢你没把我当成军阀,谢谢你看到我为东北做的事。”

    “你比我那个损种强,还有冯老五、廷枢、毓麟,你们都比小六子强。”

    “你们是哥们、是老铁、是拜把子的兄弟,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要互相帮扶。”

    “哎!”,白敬业重重地点了点头,“小侄一定谨记伯父的教诲。”

    “哈哈哈”

    老帅会心一笑,“去吧,一早就到了京城,还没回家吧。”

    “前些日子我想找你父亲来聊聊天,你家里的人说你父亲病了,严不严重?”

    “嗯?”

    白敬业闻言一怔,“我…我父亲病了?”

    “你还不知道?”

    “属下的确不知”

    “这当老人的,有啥事都爱自己扛着,行啦,你快回家看看。”

    “是!”,大善人给他敬了个礼,“属下告退!”

    随后他急匆匆地离开怀仁堂,赶往白家。

    他心里也犯嘀咕,七爷怎么就病了?

    不应该啊,他也就带着佳丽的女儿,比自己早回北平一周左右,就病了?

    等回了白家新宅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

    一下车,大善人就快步往里走。

    “哎呦!大少爷回来了!”

    秉宽看见他,拎着烟袋就迎了上来。

    “嗯,我爸怎么了?病了?”

    秉宽往前凑了凑,“没事,装的!”

    白敬业闻言顿感无语,就说嘛,谁生病七爷也不像生病的样。

    四十多岁了一顿还能吃一只烧鸭子,喝一坛子绍兴黄。

    他溜溜达达来到正房,七爷正跟这儿练着太极拳呢。

    一边练还一边嘟嘟囔囔的,“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馀说……”

    大善人听着都瘆得慌,心里腹诽,“这是想起自己大号了怎么着?”

    “我说老白!你好好的装哪门子病?”

    七爷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是他笑了出来,“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知道我装病?”

    “上午到的北平,听大帅说的。”

    “大帅?哼”

    七爷脸色耷拉下来冷哼一声,“到了北平也不知道先回家,整天就知道升官发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