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我在末世截胡病娇反派 > 第203章 素手揽风华
    萧凛点头,慕容轩拉着司恒的手,转身去安排。

    阮珠珠又看向张阳。

    “张阳,你去搭几个帐篷,现在这边还算安全了,让咱们刚带回来的两百来个人洗个澡,让他们休息一下。”

    张阳应了一声,从车顶上跳下来,抱着布袋跑去找人搭帐篷。

    边跑边喊:“大家过来帮忙——搭帐篷!搭帐篷!”

    阮珠珠看向林骁。

    “林骁,你去安排人埋锅造饭,多煮点。”

    林骁点头,转身去安排。

    阮珠珠最后看向芳馨姚、孟舒晚和夏薇。

    “你们三个去帮忙照顾咱们新来的那些女孩,还有这边基地有些女孩也帮忙照顾。”

    有些女孩的伤在不方便的地方,没人帮忙不行。

    几个人异口同声:“是,小姐!”

    然后各自散去,忙成一团。

    芳馨姚拉着孟舒晚和夏薇就往那边跑。

    “走走走——快去帮忙!”

    孟舒晚被她拉着跑,面无表情。

    “你别跑那么快。”

    夏薇跟在后面,喘着气。

    “等等我……”

    芳馨姚头也不回。

    “不等了,救人要紧!”

    基地里,哭声、喊声、脚步声、搭帐篷的声音、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但粥是热的,是甜的,不是冷的,不是苦的。

    安排好外面的事情,阮珠珠和司夜寒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把很久没用的房车拿了出来。

    车门一开一关,外面的兵荒马乱被隔绝在外。

    阮珠珠看了看天色,从空间里往外掏菜,一样一样摆上桌——桂花酱鸭,油亮亮的,桂花香混着肉香,霸道地钻进鼻子里;爽口凉拌木耳,酸辣开胃,脆生生的;

    盐水大虾,红亮亮的;凉拌秋葵,绿莹莹的,蒜香扑鼻;

    脆皮乳鸽,咬一口吱吱响;冬瓜丸子汤,汤清丸白,热气袅袅;一大盆米饭。

    房车里瞬间香气四溢。

    司夜寒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剥着虾,动作不急不慢,修长的手指捏着虾头,轻轻一拧,壳褪下来,露出粉白的虾肉,放在碟子里,推到阮珠珠面前。

    阮珠珠托着腮,看着那双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皮光泽的手——骨节分明,指腹纤长舒展,青筋浅浅蛰伏在手背,利落又清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举起来,抓了抓,又抓了抓。

    司夜寒看到她的小动作,唇角狡黠地一勾,动作越发慢条斯理,像在故意展示什么艺术品。他把剥好的虾放进阮珠珠嘴里,指尖碰到她的唇,凉凉的。

    “宝宝,好看吗?”

    阮珠珠嚼着虾,一点都不吝啬地赞叹: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素手揽风华。”

    她举起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看了看。

    “你看看,鸡爪子。人比人,气死人。”她叹了口气。

    “你这手,现在有网络的话,我拍几张发上去,分分钟迷倒一片手控党。”

    她伸出一只手,逮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掰过来。

    “嗯——配上这张狐狸精一样的脸,不知道得骗倒多少纯洁的少女心。”

    她点点头,一脸认真。

    “不过问题不大,我替她们把你这男狐狸精收了。”

    司夜寒站起身,洗好手,慢悠悠地走过来,双手撑在她椅子两侧,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那双狐狸眼笑眯着,眼尾的小红痣在灯光下艳得惊心。

    “嗯,那宝宝当回商纣王。我,愿意当那祸国殃民的妲己。”

    阮珠珠愣了一下。不是,话题怎么跑远了?

    她抬起头,想说点什么,却对上那双勾人摄魄的眼睛,心神一晃,到嘴边的话全忘了。

    司夜寒低下头,喉间闷哼轻响,声线沙哑微弱。

    “大王,宠幸我一番可好?”

    阮珠珠被这死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眼睛都直了,嘴角翘着,嘿嘿嘿傻笑。

    “好——好——那爱妃可要好好表现,拿出你的看家本领!”

    司夜寒唇角一勾,伸手拉下她的拉链,指尖从她的脖颈滑到肩头,慢悠悠的,

    他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扣,一粒接一粒。冷白的锁骨、紧实的胸膛渐渐显露,他俯身凑近她耳畔,嗓音沉哑缱绻。

    “嗯——大王可能坚持得住?”

    阮珠珠白了他一眼,下巴一抬,一副“老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架势。

    “要不要快点?还演上瘾了是吧?”

    她顿了顿。

    “来不来?不来一边去!”

    那语气,又凶又奶,像在催菜,又像在骂人。

    哪有以前娇声娇气害羞不敢见人的样子。

    没办法——对上这不要脸的,你可以更不要脸。这是她这两百章悟出来的真理。

    司夜寒看着她这副小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压在喉头细碎溢出,哑润绵软,像薄云擦过心尖。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不轻不重。

    “大王,急什么?长夜漫漫——”

    阮珠珠伸手拍开他的手。慢什么慢,明天还有一堆事,谁有功夫跟他磨叽。

    她手一推,他顺势倒下,后脑勺磕在枕头上,那双狭长的狐目微光渐敛,唇角弯起一道狡黠弧度,还没开口,她的手已经往下直接攥住了。

    “嗯——”司夜寒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烫了一下。

    阮珠珠跨坐上去,故意在上面磨了磨,就是吊着他。司夜寒的呼吸一下子重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的声音全哑了。“宝宝,玩够了吗?”

    阮珠珠一脸欠揍的表情,下巴微抬,嘴角挂着坏笑。

    “啊——没呐,哪有玩了——这么快就按耐不住啦!”

    那语气,像在考验自己的定力。

    司夜寒的喉结滚了滚,两只手按下她的腰,两人严丝合缝。

    “宝宝,对你——我没有抗药性,一点都忍不了,也不想忍。”

    他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她脸上。

    “动一下,嗯?”

    阮珠珠点点头。“好!”

    她动了起来。

    司夜寒喘着气,手按着她的腰,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蜿蜒到小臂。

    “宝宝,你是不是没使劲儿——”

    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催促,像在嫌弃她力道不够。

    阮珠珠瞪他一眼,又加了几分力。他闷哼一声,唇角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