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珠珠一愣,脑子飞速转了一圈,忽然呆住了。“汤?那个补汤?”
她一下子想到下午基地里杀的那头牛,想到老赵鬼鬼祟祟的样子,想到张阳放下碗就跑的背影——尼玛!该不会是牛鞭吧!她没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赶紧收住——咱娇软可爱的形象可不能像慕容轩那样劈叉了。
她陪着笑脸,轻轻拍了拍那个巨物,轻声哄着。“乖啊,今天咱来例假了,不合适。”
司夜寒危险的目光看着她,那双狐狸眼在昏暗的灯光下幽幽地亮着。“宝宝,你什么日子来,我比你自己还清楚。”
他顿了顿。“你这是不打算负责了?想赖账?”
阮珠珠那叫一个心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司夜寒已经压了上来。三下五除二,把她扒了个精光。他喘着气,热气喷在她脸上,声音低哑得厉害。
“宝宝,今天你不负责,等下憋坏了,咱俩以后可就没有幸福生活了。你三十如虎的年纪,可怎么办——”阮珠珠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人。
“你你你你——”还没说完,司夜寒封住了她的唇。窗帘拉上了,灯还亮着。窗外的月光爬进来,又移走了。屋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床板轻微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阮珠珠腰酸得厉害,整个人晃得像在坐船。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背,有气无力地转过头,瞪着身上的人,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两个洞。“你好了没有?”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不耐烦,带着困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司夜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顺着冷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背上。他把她的腿并得紧紧的,挤着自己的巨物,手指扣着她的腰,指节泛白。
“快了……快了……他不听话……宝宝,你再收紧点……”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拼命忍住才说出来,哑得厉害。
阮珠珠瞪他,那眼神要是能杀人,他早死八百回了。
“你倒是快点啊!我困死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又像在骂人。
司夜寒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眼底的光暗沉沉的。“嗯。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靠!阮珠珠在心里骂了一声,沟通失败,不沟通了。
她乖乖把腿反交叉着挤压着他的。他一激灵,闷哼一声,更有劲了。房间里的温度一节一节攀升。
两个人折腾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司夜寒一脸餍足,抱着她去洗澡也不放过她,最后两人折腾到天亮才停下来。阮珠珠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脑子里掌勺老赵和张阳骂了个狗血淋头。
第二天,两人一觉睡到了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一床凌乱的被褥上。阮珠珠睁开眼,感觉浑身被碾过一遍,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她从空间里摸出一杯灵水,咕咚咕咚灌下去,那股清冽的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又从胃里散到四肢百骸,总算活过来一点。
她转过头,瞪向司夜寒。那双狐狸眼正看着她,餍足,慵懒,还带着点“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
“说,你是不是知道那是什么汤才不喝?”阮珠珠直截了当,眼神锐利得像审犯人。
司夜寒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委屈,头微微耷拉下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原来宝宝是这么想我的……”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失落。
“我就是看着黑乎乎的,不顺眼罢了。”
阮珠珠狐疑地盯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脸上钻两个洞。
他低下头,嘴角微微抿着,又补了一句,语气茶里茶气的:“果然,昨晚兴起时,还叫我快点、再快点……现在翻脸无情了。”
轰——阮珠珠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你瞧瞧这张嘴,真的是什么都敢说!一年时间不见,这人咋就变化这么大呢?她扶额,深吸一口气——没办法,自己的男人,跪着也得哄着。
“好啦好啦,就当你是不知道了。”她语气软下来,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
司夜寒把头埋在她脖颈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阮珠珠看不见的是,他嘴角勾起的弧度。
楼下门外,张阳几人走来走去,时不时往小楼方向看一眼。“啧,今天先生他们怎么开门这么晚?”张阳挠挠头,满脸疑惑。
林骁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淡淡道:“晚点再来。”几人散了。
平时先生小姐下楼会主动开好大门,偶尔有时候没开,才需要敲门。今天这都快下午了,门还关着,几人狐疑地对视一眼,谁也猜不透里面发生了什么。
直到下午三点,门终于开了。阮珠珠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咔嚓咔嚓咬着,时不时怼到司夜寒嘴边,他低头咬一口,嚼着,眼睛却没离开手里的书。阳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吴雷换了一身基地里的干净衣物,跟着萧凛、林骁、张阳、慕容轩几人走了进来。衣物是基地里发的,棉布做的,针脚走得密密实实,穿在身上从里暖到外。他站在几人中间,腰板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萧凛上前一步,朝司夜寒和阮珠珠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先生,小姐。这位是吴雷副将,从7403军事基地来。”他顿了顿,侧身让出位置。
吴雷上前一步,腰板挺得像插了钢板,抬手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指尖并拢,停在眉梢,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久闻朝阳基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我奉总长之命,前来贵基地——寻求合作。不知先生小姐可否赏脸一谈?”
司夜寒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双狐狸眼淡淡的,不冷,不热,像在看一件很平常的东西。他放下手里的书,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让她坐得更舒服些。阮珠珠咬了一口苹果,咔嚓一声,在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脆。她嚼着,上下打量了吴雷一眼,那眼神像在菜市场挑西瓜——看了又看,敲了又敲,然后弯了弯嘴角。
司夜寒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坐。”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