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家客厅的对峙持续了几分钟。
最终是战北渊率先败下阵来,他还没得到秘钥,还没能完全掌控战家和远洋,现在他也只能先退一步。
“好!很好!你们有种!”
战北渊冷冷的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既然这么想留下,可以!那我就允许你们留在战家!近日我和曼珍会筹备婚礼,你们留下来做个见证也好!”
对方退让了,代表着战南浔和沈昭昭他们在气势上战胜了对方。
短时间内,战北渊不敢再对他们做出什么。
他们都没有再和战北渊纠缠,沈昭昭转身挽住老爷子,“走吧,老头,送您回去休息。”
战南浔也挽住母亲的手臂,“妈,我扶您。”
他们四人离开客厅,战云堂一家四口也忙不迭地跟出去。
别墅外面,碰见战淮舟战司航他们四个。
“爷爷,爸,昭昭……你们没事吧?”几人都比较紧张,关心他们的情况。
“我们都没事。”战南浔回答。
沈清瓷看向妹妹,确认几人都安然无恙,大家才放下心来。
“都散了吧,我先送爸回去休息。昭昭,你带着妈回迎曦楼。”战南浔做出安排。
“我知道了。”沈昭昭点点头。
迎曦楼是战家用来接待客人的居住所,但墨云居已经被战北渊和乔曼珍霸占,他们眼下就暂居在迎曦楼好了。
众人分头行动,战南浔送老爷子回瀚海居,老爷子心情沉痛,后悔不已。
握着战南浔的手,悲鸣道,“南浔啊,是爸爸错了,我就不应该承认他的身份,就当他死在外面好了。”
战远洋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如今变得疯如魔鬼,以至于战家会走到最后濒临四分五裂,祸起萧墙的地步。
这些年来的执着和等待换来的是如今惨烈的局面,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
“爸,您不要自责了,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我已经决定了,眼下先不出国,留下来陪着您和战家渡过难关。只要我留在帝京,他别想搞垮战家。”
战南浔已然做出了改变,他的隐忍和退让,换不来对方的尊重,反而被逼得走投无路,那他只能迎难而上,不再退缩。
“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老爷子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也在心里暗暗做出了一个新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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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居。
乔曼珍躺靠在奢华的浴缸里,舒舒服服泡起了玫瑰花瓣浴。
“战南浔,沈昭昭,你们都想不到我还有翻身的一天吧!”
乔曼珍端起红酒杯,惬意地喝了一口。
如今能重回战家,是她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她要举办一场堂堂正正的盛大婚礼,才算得上是坐稳战家女主人的交椅。
她要让战南浔和沈昭昭以及所有人都看看,只有她才有资格成为战家的女主人。
泡过澡,从浴室里出来,乔曼珍碰上从外面回来的战北渊。
“北渊,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把沈昭昭他们都赶走了?”
乔曼珍迎上来,搂住男人的腰,问道。
“没有,他们没有那么好打发。不过我让他们留下来,马上我们要办婚礼,就让他们好好在现场看着!”
战北渊低头注视着怀里的女人。
“你说的对,让他们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乔曼珍想到什么,不忘提醒,“不过你要尽快帮我把孩子接回来。”
阿忠已经死了,战北渊承诺会好好对待她的孩子,她儿子12岁了,一直藏在国外,如今也该让他回国,接受正统教育。
将来,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有接管战家的机会。
“我知道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视他为亲生,好好培养他的。”
“谢谢你的包容,北渊。”
乔曼珍踮起脚尖,主动亲吻男人。
战北渊被撩动了心思,打横抱起她走向大床。
今晚的乔曼珍格外激动,她终于能躺在墨云居的大床上,和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共度良宵了。
她想到了姐姐乔婉华,但心里却一点也不内疚,她想说的是,战北渊原本就应该属于她。
她和他结合,对得起天地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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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笼罩着整个战家庄园,宴会散去,整个庄园都复归安静。
今晚不少人都有些难以入眠,战锦玉躺在床上拨通温衍的号码,但刚打通一声,就挂断了。
她担心吵着他休息,听他说他明天有两台手术要上,需要好好休息的。
战锦玉点开温衍的对话框,打算给他打字留言。
但还没打出完整句子,温衍的电话打了过来,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战锦玉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
她按住胸口接听电话,“喂?”
“这么晚还没睡?”男人好听的声音传过来。
“没呢,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抱歉啊!”
战锦玉光是听着男人清浅的呼吸,耳廓不觉地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暗骂自己没出息。
“没事,你们家宴会怎么样?顺利吗?”
温衍晚上有事没来参加宴会,刚好此刻问问情况。
“不好……”
战锦玉把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最后说道,“总之万幸没有当众打起来,但现在事情挺棘手的,还有那么罗素孩子的事,你那边什么时候出鉴定结果?”
“快了,等出结果,我第一时间给你们送过去。”
战锦玉和温衍不知不觉地聊起来,直到她睡着,电话都没挂断。
战南浔等老爷子睡下,回到迎曦楼,刚好碰见沈昭昭从客房里出来。
“妈怎么样?”战南浔走过来问。
“我已经照顾她睡下了。”
沈昭昭轻声回答。
走廊里极其安静,淡淡的射灯光芒流泻在沈昭昭的头顶,她的发丝毛茸茸的,让人忍不住想摸摸她的脑袋。
战南浔站在两米开外,安静地注视着她,沈昭昭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越过,“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昭昭……”
战南浔及时抓住女孩的手腕,沈昭昭停下脚步,“怎么了?”
“今晚真的谢谢你。”
战南浔发自内心的想要感谢她,如果没有她的勇敢和魄力,他也没办法坚定自己对抗的决心。
“没什么,我只知道战胜黑暗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黑暗,他战北渊多行不义必自毙……”
沈昭昭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就像一轮明灿的小太阳,任何黑暗在她的照耀下,都无所遁形。
“昭昭……”
战南浔试着靠近她,温柔地握住她的肩膀,有些情难自禁地想要吻她,不过沈昭昭用手捂住他的嘴巴。
她的神情染上一丝肃色,“战南浔,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