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中介的登记记录，上面写着登记人周子轩，留的联系电话是我的号码。我本人从未委托任何人出售我的房产。"
周子轩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第三件事。"我放下截图，"在我跟周子轩分手之后，刘阿姨指使周子明的女友杨甜，在我的客户品牌发布会上公开诽谤我，试图破坏我的职业信誉。"
我把甜甜在发布会上的监控截图亮了出来。
甜甜的脸一下子煞白，猛地转头去看刘桂芳。
"不是我！"甜甜急了，"是阿姨让我去的！"
全场倒抽了一口气。
刘桂芳瞪着甜甜："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你前天还给我打电话教我说什么话，你自己忘了？"甜甜站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第四件事。"方婷不紧不慢地抽出下一页，"有人在凌晨四点到苏念晴的工作室门口张贴恐吓性纸条，监控拍到的画面显示，这个人的身形与刘桂芳女士高度吻合。"
监控截图被放在桌上，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件花棉袄和走路的姿势，在座的周家亲戚一看就知道是谁。
刘桂芳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灰。
"你、你血口喷人……"
"最后一件。"
我的声音压下来了，整个人往前走了一步。
"在座的各位可能不知道，周子轩追我的两年里，一直没有跟他的前女友孟晓断过联系。每个月给她转三千到五千块钱，还给她充了一万二的美容卡。而认识我一个月以后，他还在跟孟晓一起过生日。"
我把银行流水和那张已经删掉的朋友圈截图，同时放在了主桌上。
周子轩猛地站起来。
"苏念晴！你够了！"
"我够不够，你自己心里清楚。"
全场三四十个人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
刘桂芳跌坐在椅子上，嘴唇一直在哆嗦，手撑着桌沿，像是随时会滑下去。
甜甜的妈妈——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慢慢站了起来，看着刘桂芳，又看着周子明。
"刘姐。"她的声音冷得我都打了个寒颤，"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全是假的？"
"不是的嫂子，不是这样的……"
"大儿子在外面有女人，你不管，反而让他追别的姑娘骗房子？小儿子的婚事你说年底解决住房，拿什么解决？拿人家苏小姐的房子解决？"
刘桂芳的嘴一张一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甜甜站在原地，两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转头看着周子明，周子明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