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卿挑眉,“这就要问您的女儿了。”
这是想将锅直接扣她的头上吗?
姚薇听见这话,极致愤怒地指着她,尖利的声音扭曲,“果然就是你!”
白幼卿摇摇头,摊手,“你看,因为你刚摆了我一道,所以出了事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如果你是我,会这么没脑子吗?”
姚薇可不会想这么多,但她不会承认自己没脑子。
她胸口起伏着,不甘心地盯着白幼卿。
除了她,还能有谁?
“幼卿,怎么了?”周鹤臣突然出现在白幼卿的身边,面色从容,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刚刚去接了个电话,发生了什么?”
白幼卿如是说了刚才的情况,随即好笑地说:“姚小姐觉得视频是我传到呢。”
“哦?”周鹤臣眉梢轻挑,理所当然地缓声,“幼卿怎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抬眼,看向姚夫人,漆黑的双眼里似有深意,“你说对吗?姚夫人。”
白幼卿直想翻白眼,在帮她的同时,还不忘说一句她的手段无聊。
见周鹤臣都出面了,姚夫人连忙点头,“是是是,肯定有误会。”
白幼卿挽住周鹤臣的手臂,轻笑着把他拖下水,“是啊,我要是想报复姚薇,让我哥出手不是更简单?”
姚夫人尴尬地笑笑,没说信不信,“白小姐说的是。”
她在想白幼卿话的可信度,她女儿她了解,刚刚的态度,她肯定跟这位白小姐有不小的矛盾。
白幼卿偏头看向周鹤臣,漂亮的眼尾一扬,“我要是被欺负了,大哥一定会帮我,对吧?”
周鹤臣微笑,“当然。”
她满意于周鹤臣的配合,转而又看向姚薇,勾唇,“毕竟梁宇博现在还没出来呢。”
姚薇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梁宇博的事是周鹤臣做的?
难怪,梁家虽然暴发户出生,但他们背后的势力不小,如果没有人交代,不可能让梁宇博在警局关这么久。
姚夫人确信了白幼卿的话,今儿周鹤臣的态度太过明显,很显然白幼卿是他的人,而不是周夫人。
如果她想整姚薇,只需周鹤臣随便一出手,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姚夫人飞快地变了脸,再次对白幼卿和周鹤臣鞠一躬,歉意满满,“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是薇薇太激动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
周鹤臣面不改色,语调沉静,“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这话好似姚家故意扣他们下来盘问似的,姚父可不想被这一大口锅,赶紧热情地伸手,“周总,我送您。”
目送几人离开,姚夫人脸色变幻莫测,转头一脸严肃地问姚薇,“跟我老实说,你们有什么过节?”
不管今天是谁做的,姚薇跟白幼卿有过节,就相当于给姚家埋下了一个莫大的隐患。
姚薇支吾,“能有什么过节?不就是我去她们医院找过她一次。”
她当然不能把跟梁宇博的事说出来,爸妈本来就不让她跟梁宇博来往。
更何况,现在白幼卿跟周鹤臣站在一起,要是被他们知道,他们不管她了怎么办。
姚夫人皱眉,“你去找她做什么?”
姚薇不耐烦,“哎呀我就是去找她诊断了下!”
姚夫人没问她为什么去诊断,反而灵光一闪,突然问:“她是心理医生?”
“妈你管她做什么?”姚薇不想再提白幼卿,急道:“现在重要的是要怎么解决我的事啊?”
“你还知道呢!”姚夫人重重戳了下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明天带着礼物去找她!”
姚薇像被踩了脚的猫,下意识地尖锐,“凭什么!”
姚夫人沉了沉脸,严厉道:“凭你必须洗白!你要知道你的形象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姚家的门面,她一旦彻底塌房,一定会影响整个公司的股市。
而已万一周鹤臣有什么动作,让督察的人来查她的基金会,那些勾当要是爆出来,整个姚家都完了。
姚薇一脸憋屈,红着眼,不情不愿地说:“知道了!”
这时,陈郁歌走过来,姚薇眼睛一亮,”郁歌!”
陈郁歌失望地看向她,摇摇头,“我真没想到薇薇是这样的人。”
姚薇脸色变了,眼里明显慌乱,“郁歌这话什么意思?你明明……”
姚夫人无奈地嗔一眼陈郁歌,叹气,“这其中肯定有误会,郁歌作为薇薇的未婚夫,应该好好安慰一下她。”
陈郁歌扯扯唇,正色道:“伯母,我跟她的婚约,我可能需要跟爸妈重新在商讨一下了。”
他脸色露出恰到好处的情场失意般的表情,“订婚宴上的意外,或许就是上天的指示吧。”
姚夫人冷了脸,“姚家才让你的地位稳固多久?你就要卸磨杀驴了?”
陈郁歌仿佛真心实意一样带了点歉意,“伯父伯母,对不住了。”
慈善晚宴的新闻铺天盖地,晚上回去,陈郁歌就叫人发表了声明,表示他并不知道姚薇的为人,已准备跟姚薇取消婚约。
并且还虚伪地说明,视频里女人的悲剧,因他而起,可以来找他,他一定会给出补偿。
看见这则声明的那一刻,姚薇不敢相信就这样被所爱的男人抛弃了,大受打击,尖叫着在房间里大肆摔砸。
姚母姚父听见声响,开门进去,姚父冲上去就是一巴掌,厉声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那些情情爱爱的呢!”
“你看看,你喜欢的男人靠得住吗?”
姚薇被打得瘫坐在地上,崩溃地捂着脸,哭成一摊烂泥。
姚夫人皱眉盯着她看了会儿,到底还是蹲下来,拍拍她的肩膀,温声道:“收拾收拾,明天去医院找白幼卿,我会教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