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居然有些庆幸,爷爷去找了白幼卿,向她提出了这个要求。
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手段将她绑在身边,毕竟她不像那些女人。
她身后有周夫人,他不方便明目张胆用强。
白幼卿抬眼,要笑不笑地反问:“这就是秦少让我负责的方式?”
莫名的,她的话里听起来带着点挑逗,好像说的不是受伤的事,而是别的。
秦放磨了磨后槽牙,点头“嗯”一声。
白幼卿若有所思,“我需要考虑一下。”
秦放拧眉,“考虑什么?”
白幼卿淡声,“毕竟我很满意我现在的日子,离开医院去围着一个人转,这并不是我的理想。”
秦放被她钓到现在,理智早就跑了一半,没作思考就开口加码,“不用只围着我转,我可以跟你们院长谈,让你继续挂职,有需要可以随时回去。”
白幼卿所在的医院是私人医院,这种事情,不过秦家一句话罢了。
白幼卿忽然笑了,她直起身,拿着口红在秦放的胸口轻点,勾唇,“秦少很急啊?”
“我急,”秦放握住她的手用力抵在胸口,低头凑近,扯出一个痞笑,“那晚没能满足到白医生,我急得要命。”
“确实该急,秦少这么多年白混了。”白幼卿恢复了平常的冷淡,甚至还带点失望,仿佛刚才的挑逗没有存在过。
言外之意,秦放这些年跟着陈郁歌几个混,身边女人来来往往,技术还那么差,不是白混了是什么。
秦放扯扯唇,难得压下性子承认,“是,我白混了,既然以后常见,就别叫秦少了,叫我名字。”
“秦放。”
“我还没答应你呢,”白幼卿微笑,语气没什么情绪起伏,“等我考虑下再给你答复。”
这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让秦放恨得牙痒痒,偏偏又不甘心就此放过她。
他咬着牙冷笑,“那我就等着白医生的答复。”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秦放不耐烦,“谁?”
“阿放,白小姐,郁歌让我来叫你们,姚薇来了。”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是方霖。
秦放沉声,“让她等着。”
白幼卿却推开他,直接打开门,准备出去。
被身后的秦放一把拽住手臂,他的语气晦暗不明,“结束了去我那儿?”
白幼卿眼尾往后一扫,“我没兴趣。”
“想哪儿去了?”秦放嗤笑,朝她晃了晃自己的右手,懒洋洋地说:“帮我换药。”
白幼卿看了眼他手上的纱布,没作回答,直接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回来,包房里的人齐刷刷地看过来。
刚刚闹得那么不愉快,都以为秦大少爷把人拉去就地正法了。
就连陈郁歌都下意识上下打量白幼卿。
可惜,她衣着整洁,裙摆都没皱一下。
要是秦放真做了什么,以他的个性,可不会什么痕迹都不留。
他又看了眼跟在白幼卿身后的秦放,虽然依然臭着脸,但比刚才好了不少,甘愿落后一步跟着女人,让他想到了一种惯会摇尾巴的动物。
陈郁歌诧异挑眉,他没想到白幼卿都踩到秦放脸上去了,他居然还能忍住性子什么都不做。
看来他的打算,恐怕要落空了。
阿放这回是来真的了。
白幼卿感受到一道有热度的目光,抬眼看过去,看见了坐在沙发一头,身后守着两位保镖的顾南呈。
与她对上的一瞬间,顾南呈便扬起一个单纯无害的笑容。
这时,陈郁歌推了一把身边的女人,笑,“不是要道歉,还不快去。”
姚薇浑身僵硬地坐在原地,厌恶地瞪着白幼卿,一动不动。
她才不想去给这个贱女人道歉呢!
陈郁歌漫不经意偏头,压低了声音,“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姚薇瞳孔一缩,扭头定定地看他一眼,眼底明显露出了伤心,随随即一脸屈辱地起身,脚步僵硬、不情不愿地向白幼卿走来。
秦放瞧她一眼,皱了皱眉,没有坐回沙发,而是站在了白幼卿身后,凌厉的目光紧锁着姚薇。
走到白幼卿面前,姚薇死死盯着白幼卿这张脸,眼底有怨毒、嫉恨,道歉的话梗在喉咙死活说不出口。
白幼卿看着她,明知顾问:“姚小姐找我?是又想给我一刀吗?”
这话是显而易见的嘲讽,姚薇掐紧了手心。
“姚薇。”陈郁歌不轻不重地唤她一声。
姚薇回头看了眼那个她一心一意喜欢的男人,眼泪唰地一下掉下来,咬了咬牙,闭着眼低头,“对不起!上次是我太冲动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白幼卿反问:“上次?姚小姐指的哪一次?”
众目睽睽下给贱女人道歉,姚薇丢尽了脸,听见这话,倏地抬头,警告,“别给脸不要脸!”
“这就是姚小姐道歉的诚意?”白幼卿话虽然是对着姚薇说的,目光却看着陈郁歌。
陈郁歌语气漫不经心,“姚薇,忘了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姚薇深吸一口气,“那天晚上我拿刀想要伤害你,却不小心伤了秦放。”
白幼卿“哦”一声,“只有那一次吗?”
姚薇狠狠瞪她一眼,又想到陈郁歌的话,屈辱隐忍,“还有,我不该指使温晓月来找你麻烦。”
白幼卿微笑:“既然姚小姐如此坦诚,我不原谅你倒显得我小气了。”
“不过像姚小姐这样控制不住情绪,多半患有躁郁症,”她从包里摸出名片,递给姚薇,“如果有需要,欢迎找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