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飞快瞥了眼白幼卿,随后一个眼刀朝他飞去,“你爷爷我效率快,不服?”
这女人是木头吗?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他一边怕白幼卿听出来觉得丢脸,看她真毫无反应,又暗自不爽。
“服,我服,”顾南呈嘿嘿一笑,朝他挤眉弄眼,“效率快好啊,只要不是速度快就行。”
秦放踹他一脚,骂道:“一天少他妈开黄腔!”
“哎哟,阿放这是去了几天公司,就改邪归正了?”
连顾南呈都瞧出了秦放的反常,陈郁歌不可能没发现。
他示意站在一旁漂亮的女人给他倒酒,随后往后一靠,撩眼看向白幼卿,笑笑,“听说白小姐有东西要还我?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东西落在白小姐那儿了呢?”
坐在他身旁的姚薇,立马警惕,嘲讽,“她能有什么东西?我看她是想打你的主意!”
随后她看向秦放,阴不阴阳不阳的耻笑,“秦放,你还是男人吗?这都受得了?”
担心白幼卿所说的东西,是温晓月去找她的监控,她要在这之前挑起秦放的怒火。
这少爷脾气从小就不好,只要他发了火,场面就乱了。
偏偏秦放今天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被她这样嘲讽,居然无动于衷。
“姚小姐急什么?”白幼卿不慌不忙从包里拿出密封袋,放到桌上,往陈郁歌的方向一推。
透明的密封袋里,赫然是一把锃亮的水果刀,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像极了警察办案过程中,搜到的凶器证据。
陈郁歌眯起眼,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白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姚薇紧着心,强壮镇定地问他,“她给你一把刀做什么?”
她并不怕温晓月的事被人知道,但她在意自己在陈郁歌心中的形象,所以她害怕他知道。
本来订婚宴那那一巴掌,就让他们之间有了隔阂,万一陈郁歌觉得她是个恶毒的女人怎么办?
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人,但真善美,谁不喜欢呢?
她完全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疯,这样明目张胆地把凶器带过来,就不怕得罪姚家?
“我也想问呢。”白幼卿看着陈郁歌,勾唇,“上个星期温小姐带着这把刀来找我问诊,说她有狂躁症,陈先生与温小姐认识这么多年,她真的有狂躁症吗?”
姚薇下意识反驳,“她有没有狂躁症,我们怎么知道。”
“哦?”白幼卿挑眉,“那为什么温小姐住院,姚小姐要费劲心机接她出院呢?温小姐的监护人可都还健在呢。”
“你什么意思?”姚薇沉着脸,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管温晓月了,事儿没帮她做好,反倒惹得一身骚。
“我的意思是……”白幼卿看向陈郁歌,勾了勾唇,“陈少可真可怜,我不过跟你多说几句话,就有人找到医院来要我的命。”
“陈少之前的女人,应该都很惨吧?”
“你血口喷人!”姚薇腾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朝她呵道:“我只是让温晓月去毁了你的脸!”
到底是被保护得太好的天真大小姐,还真是容易上钩。
白幼卿适时露出惊讶的神色,“啊,原来温小姐真是受姚小姐的指使!”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姚薇。
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姚薇下意识看向陈郁歌,“郁歌,我、我没有!”
陈郁歌脸上什么表情变化,略带嘲讽地笑,“你不就是这样的吗?”
姚薇被他眼底的嘲讽刺痛,随后气急败坏地冲向白幼卿,“你这个贱人!”
她抓起桌上的刀,破罐子破摔地朝白幼卿猛地刺去。
反正陈郁歌也知道了,她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姚薇!”
“白幼卿!”
两道不同心情的声音同时落下。
下一刻,尖锐的刀尖早已刺破密封袋,停留在白幼卿的脸眼睛前一寸。
一只大手握住刀身,鲜红的血液从指间快速渗出,滴落。
很轻的“嘀嗒”一声。
白幼一怔,急道:“秦放,你受伤了!”
看见秦放手上的鲜血,她心里的第一反应,近乎惊喜。
英雄救美,多么经典的桥段啊。
从而产生的吊桥反应,总是能让被救的人爱上那位英雄。
而在她眼中,是恶魔既然愿意献祭血肉,那他早晚将会是她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