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无人区玫瑰 > 第十二章 该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晚上,白幼卿再次到那家酒吧。

    这次她没有叫余辛饶,而是一个人。

    灯红酒绿、音乐爆炸,舞池中上有富二代玩儿嗨了大肆扬撒人民币,兴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白幼卿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似乎将这一切都隔绝在外。

    她高中时期就学会了喝酒,只有在醉酒的麻痹下,才能短暂躲避对妈妈重病的焦虑、害怕。

    后来上了京大,父母相继去世,她更是上了瘾。

    宋斯屿第一次抓到酗酒的她,皱着眉批评,“天天往医院跑,难道不知道酒精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

    那时,白幼卿眼神醺醺地望他,迷茫,“我不知道……”

    妈妈久病不愈,看着她上了大学,终于熬不住走了。

    本就超负荷操劳的爸爸,受不住打击,没多久便悲伤过度而猝死。

    一个家,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努力的意义是什么,更不知道以后该何去何从。

    宋斯屿眼底只剩下心疼,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道:“我们慢慢来。”

    后来,他亲手给她泡了酒精度很低的青梅酒,邀请她到他租的房子里,对她说:“一个人在外面醉酒很危险,以后我陪你喝。”

    酒精的苦辣,从此就变成了青梅味道的甜。

    到如今,她仍旧保持在压力时喝酒的习惯。

    白天周鹤臣的态度,让白幼卿无法摸透,她厌烦这种事情无法完全掌控在手中的感觉。

    不过,她选择到这里,当然不只是为了借酒浇愁这种蠢事。

    就在这时,余光里跑过一个身影。

    白幼卿捏着酒杯,视线漫不经心地跟着那个身影移动。

    是姚薇。

    恋爱脑只需要放出一点暧昧消息,自己就会顺着饵冲过来。

    “陈郁歌!”姚薇到最靠近舞池的卡座前,对着左拥右抱的男人发火,“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跟我退婚?!”

    一个周末过去,陈郁歌居然都不来哄她!

    以前陈郁歌惹了她不高兴,只要她向叔叔阿姨撒撒娇,他自然会来哄他。

    这一次竟毫无动作,她有些慌,开始后悔当着那么多人打那一巴掌,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大小姐是不会低头认错的,她暗地里找人打听陈郁歌消息,没想到他在这种时候,还敢玩儿女人!

    陈郁歌跟身边的女人递了个眼神,两个女人自觉地换了个位置。

    他伸手握住姚薇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桃花眼里盛出两碗不要钱的笑,“说什么胡话呢?两家联姻可不是说退婚就能退的。”

    姚薇以为他在哄她,心情好了些,看了眼那两个女人,还是气,“那你总得给我个交代!”

    “什么交代?”陈郁歌啧了声,似乎有些困扰,“订婚宴上的事儿不是已经说了是Ai?”

    姚薇瞪他一眼,“Ai只能骗骗那些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是真的!”

    “大小姐生什么气呢?”陈郁歌一哂,晃着酒杯喝了口酒,不怎么在意地说:“你不也给了我一巴掌?扯平了。”

    姚薇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娇嗔,“你果然是在生我气,我那是……”

    “姚薇,”陈郁歌扭头打断她,要笑不笑地瞧着她的脸,“我们只是联姻,又不是谈恋爱。”

    不等姚薇发作,他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贴在姚薇耳边,玩味地压低声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们做过些什么?既然出过气了,还来找我算什么帐?嗯?”

    姚薇脸色骤变。

    过去不知道多少次,在陈郁歌玩儿过那些女人后,她都会想尽各种办法毁了她们。

    到现在还有人在精神病院疯着呢。

    ……陈郁歌到底知道多少?

    姚薇当即挽住陈郁歌的手臂,态度软下来,装着糊涂娇哼,“郁歌说什么啊,我能对她们做什么?是不是有人跟你告状了?”

    要是让她知道谁告的状,她一定扒了她的皮!

    陈郁歌抽出手,笑着对其他人说继续。

    姚薇盯着男人风流倜傥的侧脸,表情冷了来,“陈郁歌,你应该知道我们两的婚约意味着什么,你要为了那一巴掌一直跟我置气吗?”

    陈郁歌眼底划过一丝暗色,切换自如地伸出手臂搂过她肩膀,戏谑,“谁敢跟大小姐置气啊?这不是也想让你来哄哄,你倒生上气了,我那打真是白挨了。”

    混迹风月的大少爷,哄人的话信手拈来,英俊的脸上始终是那副浪荡样,分不清哪句真话哪句假话。

    从小顺风顺水的大小姐被他这一套拿捏得死死的,患得患失,又爱得不行。

    姚薇恍然大悟,原来他刚刚都是故意说那些话,目的只为让她哄他。

    “哎呀我错了嘛,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了。”她立马拉着陈郁歌的衬衫衣袖摇晃,嗲笑着赔罪。

    她就说呢,陈郁歌跟那些女人不过是玩儿玩儿,怎么突然会在意她们的死活了。

    陈郁歌搂过她低头亲一口,笑得放荡不羁。

    姚薇当即红了脸,害羞地撇过头。

    乐子没了,陈郁歌意兴阑珊地扭头,瞧见秦放一脸魂不守舍地坐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某个角落。

    他顺着秦放的目光看见女人独酌的倩影,挑眉,又来了兴味,“听说你今天去找她了?”

    想起白天的经历,秦放脸色顿时不好看。

    长这么大,还没哪个女人敢那样轻看他。

    偏偏还拿她没办法。

    陈郁歌懂了,调侃,“碰壁了?”

    顾南呈一听,顿时好奇地凑过来,“那女人这么厉害?阿放都还能碰壁?”

    秦放踹他一脚,反唇而讥,“你一个雏儿懂什么?”

    很不可置信吧?跟着他们这群人鬼混的,居然还有人连女人都没睡过。

    这要得益于顾家严厉到变态的家教。

    顾南呈摸摸鼻子,“没吃过猪肉,不天天看你们这些猪跑吗?有什么不懂的。”

    秦放眼刀扫过去,“骂谁猪呢!”

    陈郁歌挑眉,一脸的讳莫如深,“白幼卿跟那些女人可不一样。”

    秦放抬眼看过来,不屑,“有什么不一样?”

    过去那些女人,只要被抓住了致命的弱点,自会抱着他求饶。

    他就不信,那个女人会没有弱点。

    陈郁歌闲闲地往后一靠,笑眯眯道:“她是周家的干女儿,有底气,用强的行不通,得追。”

    秦放抬手往后薅了把那灰色的寸头,不耐烦,“怎么追?”

    这时,角落里那个身影,摇摇晃晃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还不跟上去?”陈郁歌用手肘捅了捅秦放,挤眉弄眼,拖腔带调地戏笑,“一个女人独自在这种地方借酒浇愁,该你表现的机会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