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安的脸瞬间惨白,许诗予的表情彻底凝固。

    直播间弹幕炸了——

    【卧槽???】

    【所以卓皓才是……】

    【江向安刚才还嘲讽人家是司机???】

    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在此时从容步入镜头范围。

    “是京圈女首富夏灵!”有人失声惊呼,“本人比电视上还要美!”

    夏灵从容不迫地走到我身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抱歉各位,我先生虽然不喜欢太高调,但能力出众,魅力四射,还不至于要去当司机。”

    “造谣的人,准备接收律师函吧!”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会场瞬间陷入死寂。

    许诗予的脸色彻底惨白。

    她死死盯着我怀里的孩子,突然开口:“阿皓,你怎么会有孩子……她几岁了?”

    她的声音干涩,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还没回答,夏灵已经轻笑一声:“许总对我儿子的年龄很感兴趣?”许诗予接近执拗地看着我,等着我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年轻时,我曾很认真很认真地对她说过:“诗予,这辈子,我的孩子只会由你来生。”

    可现在,我竟然让别的女人的孩子喊自己爸爸?

    夏灵没给她继续发问的机会,抬手示意保镖。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礼貌却强硬地“请”许诗予一行人回避。

    江向安从惊愕中清醒。

    想起刚刚自己对我的针对,彻底慌了:“夏总,您误会了,我们和皓哥曾经是旧同事,我们……”

    夏灵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是仰头问我:“回家?”

    我点点头,牵起孩子的手。

    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夏灵。

    奶声奶气地问:“妈妈,我今天表现好不好?”

    夏灵揉了揉他的头发:“很好,奖励你今晚多看半小时动画片。”

    一家三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容离场。

    车上,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思绪飘回五年前。

    辞职后的第三个月,我进入夏氏集团基层工作。

    那时,夏灵陷于家族内斗,以普通员工的身份入职分公司。

    刚好又被分到我的小组。

    她见识了我熬夜做出的完美方案,也目睹了我被职场霸凌时的不卑不亢。

    后来,她替我挡了几次暗箭,我也在她被刁难时挺身而出。

    我们低调恋爱,甚至结婚时都没有大肆宣扬。

    直到孩子出生那天,夏灵红着眼跟我坦白了一切。

    她说夏家内部争斗激烈,她是继承人竞争者之一,如果贸然公开我,我会成为靶子。

    她说:“对不起,但我不能再冒险失去你。”

    虽然被隐瞒,但我选择原谅。

    不是因为她是夏家继承人、也不是因为她是如今的女首富。

    而是因为,即便清汤寡水,我们的日子总有盼头。

    她从未让我受过半点委屈。

    我以为,过去的事就该翻篇了。

    直到我联合我妈创办的小众品牌服装公司被莫名打压。

    助理来电:“卓总,星邈旗下的维诺服装又截胡了我们的客户,这个月第八个了!”

    我冷静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许诗予还是不死心。

    讽刺的是,她当年最看不上的就是集团的服装业务。

    “做服装利润薄、周期长、库存压死人。”

    记忆里她不屑地建议,“有这闲钱不如投资人工智能!”

    可现在,这位瞧不起服装业的许总,竟然为了围剿我这个初创品牌亲自去给面料供应商的老板开车门。

    低声下气陪小客户喝到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