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来的小奶狗团建时误食了菌子,扑上来抱着我未婚妻一顿乱啃。

    身为我未婚妻,许诗予的反应是给小奶狗l理了理头发。

    随后她才像想起什么似的,随口知会我:

    “小伙子当时中了毒,神志不清,他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你别上纲上线。”

    我气笑:“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你知道还伸舌头?”

    女人挑了挑眉:“我伸了?”

    “条件反射吧!”

    “别闹了,真没你想的那些意思。”

    “如果你非纠结这种细节,那就辞职吧,不是公司员工你就不用再看这些了!”

    她没想到,那个实习生转正当日,我真的递上了辞呈。

    从此消失在她世界里。

    五年后,许诗予作为乙方和我碰面。

    她和我身边的助理握手,又转头低眉看我:

    “跟着别人做事很累吧。”

    “闹了这么久也该够了,回我身边做事吧!”

    “大不了为你破例,取消办公室恋爱的限制。”

    我合上文件,打通一个电话:“对方代表太墨迹,这单子不合作了!”

    ……

    我起身要走,

    江向安按住我的文件。

    “皓哥,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啊,还没开始谈呢!”

    “夏氏集团世界五百强企业,员工素质不至于这么低吧?”

    昔日的同事王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抱着胳膊,“一看就是打杂的,没见过世面,还真以为一个电话就能决定项目去留?”

    “哎,别这么说皓哥!”江向安皱眉瞪了王海一眼,那责怪显得流于表面。

    “他毕竟对许总监那边……有些特殊的情分,没成事,心里存着怨气,不肯跟咱们谈,也情有可原嘛。”

    我看了眼腕表:“行,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二十分钟后我还有会。”

    “卓皓,演上瘾了?”许诗予慢悠悠地开口。

    她靠在真皮椅背上,神情懒散:“既然你想玩,那我陪你就是,都是老熟人,价格上就别太苛刻了。”

    她说着,目光扫过我素净的衬衫,最后停在我左手无名指上。

    那里戴着一枚寒碜的素戒。

    没有任何宝石点缀,甚至不是金的。

    江向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嘴角一扬,语调轻快:“皓哥真结婚了?喜事也不通知兄弟们一声?”

    “哎,说到喜事,”王海立刻插话,肘部轻碰江向安,“你跟许总监什么时候请大家喝一杯?我可看见你上班摸鱼查婚戒了。”

    “海哥!”江向安抬手捶了下他肩头,耳根却微红,“别胡说,我和许总监只是上下级关系。”

    许诗予嘴角微扬,故意似的伸手整理了下江向安衣领。

    这个动作引得王海和其他几个同事发出暧昧的起哄声。

    我低头整理文件,心如止水。

    同样的事,五年前我已经经历过了。

    那时一个假装中毒抱着女人啃,一个声称自己被迫却伸了舌头回应。

    对她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的心都没痛死。

    那现在这点刺激,更是浮云了!

    包厢的门被推开,服务生端着咖啡进来。

    我没打算在这里看他们做戏,转身就走。

    “等等,皓哥!”

    江向安追上来,却故意推了服务员一把。

    咖啡猛地溅在我后背上。

    白衬衫瞬间被褐色的液体浸透。

    “哎呀!”江向安惊呼一声,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皓哥,你没事吧?”

    服务员手忙脚乱地递来纸巾:“对不起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接过纸巾,声音平静,“是有人推了你。”

    江向安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自己不小心还要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