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心下了然,耐心的上前宽慰。
“关于阻止鬼舞辻无惨分裂逃生的药物,我已经做出来了。”
“嗯?!”
“不仅如此,我和愈史郎还在计划研究加速细胞老化、破坏细胞、以及将鬼转化成人类的药物。
加速老化和破坏细胞的药剂已经有了一部分进展了,变成人的药物是最近几天才刚刚决定要做的。”
别的药剂锖兔并不关心,但在听到将鬼变成人的药物后,他的手指却不自觉的微微动了动。
把鬼变成人的药?
这种东西真的能做出来吗?
自己一切研究的目的,都是为了让师父成为鬼的新首领。
不是为了让大家变回脆弱的人类,更不是为了让鬼杀队能够轻易杀死无惨大人的。
他自始至终都只是想让大人降级而已,并没有想过要杀死他。
但如果说,珠世夫人这种变人药剂真的能做成功的话……
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之前做的那种溶剂可以用了?
先把师父变回人,然后注射那种药剂,之后再让师父接受鬼王之血。
这样一来,只要师父愿意,她就永远永远能压制无惨大人了!
迷茫了数年以后,锖兔似乎终于找到了一条可行的路。
他展颜一笑,主动提出了帮忙。
“这样真是太好了,我可以陪你们一起研究这些试剂。”
听锖兔这样说,愈史郎随即臭着脸走上前,朝他伸了伸手。
“那就把你的血给我们一份吧,下弦的血对研究可是很重要的。”
锖兔一愣,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大概不太行。”
他当然知道他的血很重要。
可万一他们不信任自己,通过自己的血做了什么奇怪的毒药,趁着自己没防备的时候杀死自己可怎么办?
与同样是化学专家的鬼相处,多少还是需要一些警惕的。
当然,教主大人除外。
对于教主大人,唯一需要警惕的就是别让他自己一个人使用实验器材。
“刚还说要帮我们,现在只不过要你一管血都不行,什么道理?”
“愈史郎,不要这样呢,有些过分了。”
“是,珠世大人。”
珠世把愈史郎拉了回去,随后自顾自的走向实验台,找了一根干净的针筒,二话不说就对着自己的血管来了一针。
暗红的鬼血很快就被她装进了试管里,拿小塞子密封了起来,递到了锖兔面前。
“我知道你的顾虑,为表诚意,我的这管血液就赠与你做研究了。”
“珠世大人!”
愈史郎看着珠世手里的那管血干着急。
思考过后,他马上跑向实验台前,拿了一根干净的试管,也给自己来了一针。
“给你了,你拿我的就好了,别拿珠世大人的。”
两个人居然都把血抽了递给自己?
锖兔有那么一丝丝的纠结。
是拿珠世的,还是拿她的小跟班愈史郎的?
锖兔盯着瞅了瞅,最终选择……
一同收下!
“好,那我都要了。”
愈史郎:???
“你!”
而且不仅是他们二人的血,就连那个被珠世关在地下室的路人鬼也被锖兔找到了,自然免不了被他抽一管。
随后心满意足的锖兔,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珠世的实验室里闲逛了起来。
看起来,这些都是最先进的器材呢。
珠世夫人和愈史郎到底是怎么赚钱的?
愈史郎气不过,跟在锖兔身后喋喋不休的。
“喂!你未免有点太贪心了吧?!什么你都要!
我说你不要在这儿乱逛了呀,拿着珠世大人分给你的那份小课题就赶紧走吧!”
锖兔耸了耸肩。
“我总要对比一下你们的实验室和我的实验室的区别吧。”
锖兔故意弯下腰,凑在愈史郎耳边,用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戏谑道。
“我说愈史郎,你一个追随在珠世夫人身边的小学徒,居然会对她产生那种心思。你说我要是把这消息告诉珠世夫人……”
愈史郎的脸瞬间红透。
“什,什么心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
转了一圈之后,锖兔心情颇好的走到了珠世放针筒的地方,从里面拿了一根新的针筒,对着自己的肘窝处的血管就扎了过去。
既然珠世夫人和愈史郎对自己如此真诚,那自己也不好一直拒绝。
一管血的话,还是可以给的。
可就在他扎下去的那一瞬间,针头却没有像扎在珠世和愈史郎皮肤上那样,一下就扎进去。
反而“叮”的一下,直接断成了两截。
断裂的针头不偏不倚的就扎在了路过的愈史郎身上,给他脸上戳了个窟窿。
“锖兔!你存心的吧!”
呃……
锖兔轻咳了两声,尴尬的替愈史郎拔下了那根断针。
“失误了,没想到我皮肤这么硬。”
最终还是锖兔拿日轮刀给自己切了个小口子,这才成功留下了一份血样。
这样的行为,似乎让珠世彻底放心了锖兔,她主动把收集到的祢豆子的血液给锖兔分了一半。
“这是我昨天收集到的,一份特殊的鬼血。那女孩叫祢豆子,似乎是通过了自己的努力,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
关于把鬼变回人的药剂,也是她哥哥特别拜托我们制作的。”
“炭治郎?”
珠世和愈史郎齐齐一愣。
“你们认识?!”
“嗯。”
大概解释了一点和炭治郎的过往,锖兔便离开了。
本以为只是稍微离开一下浅草,不会有太大问题,直到他回家后,看到了一地的紫藤花花瓣。
不用想,一定是教主大人干的!
“呀!你终于回来了!喜欢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吗?”
童磨从一堆紫藤花里探出了脑袋,惬意的在地板上打了个滚。
“你这屋子太单调了,这样装饰一下好看多了。”
好看?
是好看到要命的那种吗……
得益于童磨时不时就给自己塞紫藤花,锖兔竟然也奇迹般的有了一部分紫藤花抗体。
他苦着脸,无奈的拿着扫帚,一点点清理着紫藤花。
可童磨显然不想让他打扫的太快。
于是接下来,他扫干净一块,童磨就立马捧来一片新的洒上。
扫干净一块,他重新洒一片。
扫一块,洒一片。
周而复始。
良久后,锖兔无奈的抬头望天。
其实有时候他真挺心疼师父的,居然要和这样的教主大人生活一辈子。
唉……
算了,稍微忍耐一下吧,一会儿教主大人肯定就没兴趣了。
果然不出所料,玩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童磨就兴致缺缺了。
他躺在锖兔聚起来的紫藤花堆里,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这个月的零花钱我给你带来了哟,缺什么自己买就行了。
我再稍微躺会儿就走了,毕竟家里的妹妹收了新徒弟,教会的事情可变多了呢。”
锖兔扫地的动作猛地一顿。
嗯?!
师父有新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