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魅力升满:从高中开始成男神 > 第683章 《海底》
    “二十五号!二十五号!二十五号!”

    “林深时见鹿!林深时见鹿!”

    “终于等到你!”

    主持人微微一笑。“让我们有请二十五号选手,林深时见鹿!”

    画面切换。一间楼梯间出现在屏幕上。

    光线很暗,只有一扇窄窗透进月光。

    一个身影站在窗前,背对着镜头,穿着一件黑色卫衣,身形修长挺拔。月光落在他肩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塑,又像是从月光里生长出来的某种生物。

    弹幕忽然安静了一瞬。

    “好有意境……”

    “月光下的背影。”

    “这个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好孤独。”

    “他为什么不露脸?好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主持人问:“二十五号选手,请问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依旧是那个声音。

    低沉,清朗,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多了一丝沙哑。

    只是今晚,那声音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月光落在深海里,又像是风穿过寂静的深渊。

    弹幕又开始疯狂滚动:

    “这声音!一听就是他!”

    “好好听!光听声音就让人心动了!”

    “他今晚要唱什么?”

    主持人继续问:“今晚要唱的歌,叫什么名字?”

    对面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的沉默,让整个直播间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

    “一首原创歌曲。”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个不愿说出口的秘密,“《海底》。”

    弹幕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海底》!这名字好美!”

    “又是原创!他到底有多少原创?”

    “听名字就好忧郁……”

    “期待期待期待!”

    泰岳的手指停在了扶手上,目光变得更加专注。

    姚玉红微微前倾了身体,钟琉璃攥着裙摆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画面里,他转过了身,面对着镜头,月光落在他脸上,却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清具体的五官,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

    陆言轻轻闭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然后,他开口了。

    “散落的月光穿过了云

    躲着人群

    铺成大海的鳞”

    那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升上来的。

    不是从喉咙里唱出来的,而是从胸腔最深处从心脏跳动的地方,慢慢浮上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沉甸甸地落在人心上。

    弹幕的滚动忽然慢了下来。

    “这旋律,好忧伤。”

    “散落的月光穿过了云,这句好美。”

    “他唱得我好想哭……”

    “这歌好安静,安静得让人不敢呼吸。”

    泰岳靠在椅背上的身体慢慢坐直了,眼神变了,从专注变成了沉浸。

    那不是唱,那是把自己沉进海里,然后用歌声把那份沉溺传递出来。

    “海浪打湿白裙

    试图推你回去

    海浪清洗血迹

    妄想温暖你”

    第二段歌词出来的那一刻,整个直播间安静了。

    海浪打湿白裙。

    试图推你回去。

    海浪清洗血迹。

    妄想温暖你。

    这唱的不是海,唱的是一个人。一个站在海边的人,一个被海浪打湿裙摆的人,一个想要离开却又被海浪推回来的人。

    那些血迹妄想把每一个词都像是钝刀,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割在人心上。

    弹幕沉默了整整五秒,才有人缓缓打出一行字: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站在海边……”

    “海浪推着她,但她不想回去……”

    “这歌太疼了。”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啊。”

    医院楼梯间里,陆言闭着眼睛,继续唱着。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张线条分明的脸,表情很平静,但那平静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海。

    陆言想起小月亮,那么小的孩子,本应该在阳光下奔跑,在草地上打滚,在父母的怀里撒娇。

    可因为命运不公,如今她只能躺在病床上,抱着小熊,数着窗外的月亮。

    她不怕疼,不怕打针,不怕吃药,只怕没人陪她玩。

    海浪打湿白裙。

    她想回去,回到那个可以奔跑的年纪,回到那个不用住院的夏天。

    可海浪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回来,推回这张病床,推回这个消毒水味道的房间里。

    陆言继续唱,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触碰某个脆弱的记忆。

    “往海的深处听

    谁的哀鸣在指引

    灵魂没入寂静

    无人将你吵醒”

    他的声音在那一刻忽然变得清灵起来,像是从海底升上来的鲛人之歌。

    那声音里有哀伤,不是嚎啕大哭的哀伤,而是一种深沉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的哀伤。

    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叹息。

    弹幕又开始疯狂滚动:

    “这高音!太美了!”

    “像是鲛人在唱歌!”

    “灵魂没入寂静……这句唱得我起鸡皮疙瘩……”

    “我怎么哭了……”

    泰岳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的点头。

    姚玉红用手撑着额头,眼眶已经红了,那些往事在这一刻,被这首歌从记忆深处打捞起来。

    钟琉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陆言不是唱海,是唱人。

    唱那些被海浪打湿裙摆的人,唱那些灵魂没入寂静的人,唱那些无人将你吵醒的人。

    演播厅里,有观众开始擦眼泪。

    那旋律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漫过脚踝膝盖,漫过胸口,最后漫过头顶,把人沉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海里。

    在那片海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遗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来不及”。

    陆言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轻柔的像是叹息的唱法,而是一种更快更有力,像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节奏。

    “你喜欢海风咸咸的气息

    踩着湿湿的沙砾

    你说人们的骨灰应该撒进海里

    你问我死后会去哪里

    有没有人爱你

    世界能否不再”

    弹幕瞬间被点燃了。

    “这节奏!”

    “这段好有力量!”

    “骨灰撒进海里……这句太绝了……”

    “他到底是怎么写出这种词的!”

    那一段歌词来得突然,像是平静的海面忽然起了风暴。

    节奏加快,咬字变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砸在人心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内敛克制的力量。

    像是在风暴中心,一个人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的海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