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村里人时不时嘀咕在耳边的话,孙埋汰皱眉,“行吧,自己的名声在这个村子里算是毁了。
大队和大队之间也有差距,这村风气明显不如前进大队,等结了婚我就走。”
孙埋汰正照镜子呢,就听院子里响起一阵吵闹声。
然后他就听有人在院子里喊,“孙埋汰,快出来!今天大喜的日子,怎么不通知我们哥几个?”
听声音……
孙埋汰脸色不好,这是赖小棍的声音?
曾经为了给老父亲治病,他还和赖小棍还在市里混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他看赖小棍这人不是东西,他就逐渐远离了。
人品和人性这两个东西,赖小棍都没有。
赖小棍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结婚的时候过来,这是来找自己麻烦啊。
孙埋汰心里烦躁,正琢磨咋办呢,他就听到王麻子接着在外面喊,“孙埋汰,出来!哈哈哈,咋地,要结婚了,在屋子里还要再来一发啊!
哈哈哈……”
王麻子笑的很大声很猥琐,很不堪入耳。
和赖小棍玩的好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王麻子这人更不咋地,据说在镇上就玩过好几个女同志,还总趁着女同志的男人不在家就往人家被窝里钻……若是你情我愿也就罢了,孙埋汰听说王麻子还强迫过几个媳妇,不是啥光彩的事儿,对于这事儿那些受到迫害的小媳妇都是敢怒不敢言,生生的忍着……
对于王麻子和赖小棍,可以和他们耍狠打架,可就怕完事之后他们趁着自己不在家就过来欺负小英。
这两人就像是狗皮膏药,只要粘上了,想要甩掉就特别难。
“孙埋汰!出来!新郎官不想见人啊!孙埋汰,你要是不出来,我可就去找你媳妇了!”赖小棍往屋子里走,边走边喊,“听说你媳妇叫小英,长的可美了!”
孙埋汰闭上眼睛,眸光里爆发出一抹狠厉,可是又生生的忍下去了。
“王麻子,赖小棍,还有五子,六子……你们过来了……”孙埋汰看到进屋来的人挤出一抹笑容。
只是今天的王麻子和赖小棍咋和往常不一样了?
今天的两人走路拉胯,鼻青脸肿,像是被谁揍了一样,而且揍的还不轻。
“谁欺负你们了?你们咋这样了?”孙埋汰问道。
“别问!”赖小棍眼睛一横,提起这个,他就来气,“孙埋汰,你结婚了,穿的也好,这是手里有闲钱了?
孙埋汰,咱们可是一起混过,现在你手里有钱,可不能看我们哥几个吃苦啊。
不如这样,你给我们哥几个一人100块钱,我们几个再凑凑,我们也找个媳妇,你看咋样?哈哈哈……”
“小棍,你的想法深得我心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王麻子嘿嘿笑,拍了拍孙埋汰的肩膀,“孙埋汰,我们都是这么想的,你还傻愣着干啥?
快点掏钱去!”
“我没有钱。”孙埋汰怒视着几人,“我的钱也是借的,凑的……100块钱没有,你们要是消停的,你们可以不随份子在我这吃顿饱饭,我发你们点喜糖让你们沾沾喜气。
让我给你们钱,这没有!”
虽然得罪了王麻子和赖小棍会让他们愤怒,做出过激的事情,不过孙埋汰想了想,苟且偷生更会滋生他们的气焰。
“你没有钱?”王麻子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他眼睛一横,身边三个人一拥而上按住孙埋汰的肩膀。
“你们干啥?松开!松开!”孙埋汰怒吼。
“不松!妈了个批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招惹我们!”赖小棍抬起胳膊往孙埋汰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脆响。
这巴掌将孙埋汰的脸都扇肿了,嘴角也噙出一抹鲜血。
“撒开我!”孙埋汰愤怒道:“你打我?王麻子,赖小棍,你们知道我兄弟是谁不?你对我不客气,我兄弟来了,你们别想好过!”
“你兄弟?又是哪里来的狐朋狗友!老子特麽地不想知道!”王麻子将赖小棍踹在地上,还要去扒赖小棍的衣服,“草,不是要当新郎官吗?
妈了个批的,老子今天就将你这身衣服扒下来!
老子去当新郎官!今天晚上就让你媳妇伺候伺候我吧!”
“我也要当新郎官!王麻子,我要第一个!”赖小棍喊道。
“不行,老子要最先,你第二个,五子第三,六子第四,老子可不想涮锅!”王麻子吵吵嚷嚷。
“凭什么你是第一个!每次都是你是第一个!老子也不想唰锅了,有味!……”赖小棍也嚷嚷。
孙埋汰听着几人的争吵,气的不行,努力挣扎,他冲外头喊,“乡亲们!帮帮我!将这几人赶出去!”
可算过来几个汉子来说和了,不过赖小棍和王麻子很强硬,这几个汉子也不太敢动手,毕竟孙埋汰和他们混过,万一没帮对人,这几个混子可是要欺负自家人的。
孙埋汰被扒的只剩下一个裤衩子,新衣服和新裤子啥的都穿到了王麻子和赖小棍身上,他们哈哈笑着,说着一些不入流的荤话。
“你们……”孙埋汰气的七窍生烟,今天本应该是他结婚的好日子啊,为什么这帮人要如此欺负自己?
愤怒,绝望,恼恨,种种情绪充斥在孙埋汰的心中。
可眼下,他却无计可施。
孙埋汰的眼圈都红了。
“呦呵,看看这鸭绒服穿在我身上咋样?帅不帅?”王麻子照着镜子,还往头发上抹了抹口水。
“我呢?我还没穿过牛仔裤呢,挺带劲啊……”赖小棍摇头晃脑,专门在趴在地上的孙埋汰面前走动。
“孙埋汰!恭喜,恭喜啊!”一道粗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门打开,那汉子还哈哈笑着。
赖小棍一皱眉“王麻子,你听着这声熟悉不?”
“熟悉……”王麻子道:“管他呢!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耽误咱当新郎官!”
赖小棍还在寻思这声是谁发出的,周大憨和周峰几人已经进了屋子。
“峰哥!憨哥!”孙埋汰抬头,仿佛见到了救世主,“峰哥,憨哥,咱们可是过命的兄弟,你们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