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人正事谈完了,小妞和二蛋早就迫不及待的往周峰身上蹿了。
“老叔!抱!”小妞张开双臂。
“抱我!”二蛋也呼哧呼哧地往上蹦。
“好,抱!都抱!”周峰一手一个,将两个小的往怀里揽“哎呀,你们两个吃的太好了,个子也高了。
老叔都快要抱不动了!”
周峰将两个小的在怀里顿了一下,差点没抱住。
两个小家伙的屁股,这个敦实!
周石看着缩在周峰怀里的小妞和二蛋,不自在地撇了撇嘴,他这个二叔就在面前呢,两个小家伙没一个往他身上蹿!
两个没良心的,只稀罕老弟!
哼!
周石心里默默地不高兴了一秒,不过没说啥,默默地拉了拉媳妇去了原先自己住的屋子。
二哥平安回来了,周峰决定将婚事定在后天,和孙埋汰差了一天。
等晚上的时候,周峰去了王寡妇家里,说了一下自己后天结婚的事情。
王寡妇很兴奋,“峰儿,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将你结婚的事情宣传到位了。”
“好。”周峰点头,他很相信王寡妇的能力。
“对了,峰儿,天要黑那会儿,我和刘大娘唠嗑,刘大娘和我说住在老知青点的那个李大嘴,这两天家里可不安宁了,过来好几个人。
刘大娘说她有一天晚上去茅房,还听到李大嘴他们念叨你名字了!”王寡妇兴冲冲地说道:“咱们大队一下子来好几个陌生人,我心里总不安稳……”
周峰皱眉,他这几天一直忙着赖小棍和二哥的事情,还没抽出工夫来找李大嘴呢。
现在看来,他不得不去了。
“没啥事。”
周峰要走,就见外屋地里,李花花拉着周大憨的手,“大憨,这么晚了,你干啥去?”
“我去镇上一个朋友家里。”周大憨面不改色地说道。
“为啥去人家?”
“他要和媳妇离婚,心情不好!我去安慰他!”周大憨脸不红不白。
“哪个朋友啊?”李花花纳闷。
“闫富强!就是他!我和峰儿卖猎物就卖给他!”周大憨沉声道。
“哦。不能明天么?”
“不太能。”
“行,天黑了,你去镇上的时候小心点。”李花花一边摸着自己的孕肚,一边温柔地说道。
“嗯呢。”
周大憨不敢看李花花了,更不敢看李花花的孕肚,拔腿就走。
要是往常,周大憨一定会和周峰说两句,现在他都没和峰儿说话了,十万火急一样往外冲。
周峰出门,叹气道:“这犊子!”
为了能和小芝睡一被窝,啥谎话都能编出来。
关键是周大憨只有在男女之事上编谎话,编的还挺像那么回事,要是别的事,不用人戳穿,他的面部表情就出卖了他。
从周大憨家里出来后,周峰就悄悄地摸到了李大嘴家里。
李大嘴可是闫武那王八蛋留在村里监视自己的,现在李大嘴家里多出几个人,这是要准备干啥?
周峰溜到了李大嘴家窗户下面,屋子里正在喝酒,吵吵嚷嚷的。
“咱老大到底是让咱们啥时候动手!有没有个信了!”有人喊道。
李大嘴赶忙捂着那人的嘴,“大哥,你可小点声!这四周还有别人家呢!老大不让声张!”
“有啥不能声张的?周峰那蠢货还能发现咱们啊?他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等过两天他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大嘴哎哎呀呀的叫着:“先不急,老大说了,先等等,等小贵还有大板牙他们回去再说。”
“多少了天了?他们还没回去!恐怕早就被山上的猛兽吃了!要不就被周峰他们灭口了!”
“老大说了,再等四天!四天后他们不回来,咱们就将周峰他们一伙人抓出来!然后逼问他们金子的下落!”
“金子,金子?哼,都不一定有没有那玩意……”
“没有金子,就让周峰交钱,他那么厉害,家里肯定藏了不少东西!”李大嘴恶狠狠地说道:“谁让周峰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咱们老大了!”
“我不明白啊,周峰一直窝在山沟里,老大在京市里,老大基本也不往小山沟里走。
周峰咋惹乎上他的?
咱老大似乎对周峰恨之入骨啊!”
“这,我也不知道啊……老大很神秘,我连老大的面都没见过,谁能知道那些事……”李大嘴喃喃道。
周峰听了一会儿,见众人都喝醉了,开始说荤话胡话,他就不再听了。
然后他起身回家了。
孙埋汰听说周峰是在后天结婚,比他晚一天,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咋整?
他还想沾沾周峰的福气呢!
不过消息已经通知出去了,做饭师傅也请过来了,还在他家里住下了。
于是这个事情就只能这样了。
经过这次山中探险,孙埋汰将周峰和周大憨,还有达峰都当成兄弟了,请他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过去喝酒。
盛情难却,周峰几人欣然答应。
第二天,周峰他们一早就往孙埋汰家里去,孙埋汰也是早早地起来穿衣打扮。
钱养人是真的。
手里有了黄金,也就有了底气,孙埋汰穿着薄薄的鸭绒服和牛仔裤,脚上穿着油光锃亮的皮鞋。曾经流里流气的样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年轻人的朝气和蓬勃。
还有兜里有钱的慵懒闲适。
村里人啧啧称奇,“孙埋汰,你出去一趟是在哪里发财了?我咋感觉你不一样了?”
“对啊,该不会去哪个大户人家偷钱去了吧?”
“他手里的钱一定是偷的!就孙埋汰,哼,他能赚到钱,想屁吃吧!”
“也是,孙埋汰能赚到钱才是见鬼了,小英也是眼瞎心盲,和孙埋汰这种货色结婚!”
“也不一定吧,你们说的太绝对了吧,孙埋汰虽然是个混子,可人品还行,你们不知道咋回事,不要在背后议论人家了……”
孙埋汰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他极力地避免炫富,可零星露出来的富贵还是让村里人猜测。
都是乡亲,平日里将孙埋汰踩到脚底下,现在孙埋汰刚变好点,村里人没有欣慰,更多的是嫉妒和犯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