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339章 偶来啦,偶来啦!
    甭提现在管不管,就算搁过去,除了手里攥着实权的几位王爷,哪个大臣敢这么干?真当皇上是糊弄人的?

    原来西路院是四进,东路院是三进,但两家南北纵深完全一致,都是按超品公爵规格建的四进院——比寻常二三品大员的四进院,还要阔气几分。

    如今东路院后院,除了关刀、关力住的小跨院,还辟出一块停车场。平时能停三辆伏尔加、四辆吉普,外加一辆卡车。

    东西两路院占地约三千平方米,建筑面积大约一千一百平方米。

    帽儿胡同是条响当当的老胡同。眼下李青云住的,正是婉容出嫁前的宅子——35号、37号院。门牌早按新编排过,不提旧号,免得跟实地对不上。

    帽儿胡同5号?民国那会儿,冯国璋代行总统职,就落脚这儿。如今是个大杂院。可这“大杂院”名不副实——院子本是清廷重臣荣禄的旧宅,现在里头住的,多是荣家后人和当年的包衣。

    帽儿胡同7号、9号?原属清末大学士文煜的宅园东院,叫“可园”。眼下挂着北棒驻华大使馆的牌子。

    帽儿胡同11号?文煜宅的主院,如今归外交部一位副部长居住。

    帽儿胡同13号?冯国璋晚年租下,在这儿病逝。后来朱文钧——故宫博物院初创者之一——的家族曾租住;再后来,成了张兰峰的居所。

    帽儿胡同21号?明代梓潼文昌庙旧址,如今也是大杂院。

    帽儿胡同28号?1957年正式定为28号(老门牌是58号),现为大杂院。

    帽儿胡同35号、37号?末代皇后婉容婚前住所,街坊唤作“娘娘府”,也就是李青云现在住的院子,外头已悄悄叫起“李家大院”。

    帽儿胡同45号?清代提督衙门旧址,民国时做过保安队部。如今归中央实验话剧院(即后来的中国国家话剧院)使用。改天得抽空溜达一趟,顺道瞅瞅这个年代的清纯姑娘。

    可李青云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帽儿胡同7号、9号、11号这三处——文煜宅的主体加东院“可园”,一气连成的三进院落。

    可惜全被北棒大使馆占着,这事真棘手。

    至于11号院那位副部长?李青云压根没当回事。“我爹是安全部副部长,正部级,比他还高半级,我怵他啥?”

    眼下这些院子,看看可以,动不得,只能望而止步。就像明安说的那样:明儿老老实实回自家院里,盖库房去。

    李青云转向明安:“这次活儿干得利索。待会儿让馨馨给你拿两千块钱,五根大黄鱼,再去库房拎点奶粉、麦乳精,带回家给嫂子和孩子甜甜嘴。”

    “明儿就找人动工盖库房。另外,按安老太太的吩咐,把那些古玩字画都收回来。几家都跑一趟,能多弄几件就多弄几件。缺啥少啥,直接跟媳妇或馨馨讲。”

    “是,三爷,您放心。”明安点头应下,又问:“三爷,您还有十二天就大婚了,还差什么没备齐?”

    李青云摆摆手:“没啥可忙的。都在宴会厅办,咱用不着操心。”

    明安没再吭声,只在心里盘算:回头得找妹妹明玉商量商量——主子成亲,底下人总得有点表示。

    李青云向来厚道,连跟着明安一道回来的几个警卫,每人也得了五百块钱、一根大黄鱼。

    他又转头看向李虎:“虎子,这回也露脸了,情报知道‘一鱼多卖’,挺机灵。待会儿领一千块,两根大黄鱼。”

    李虎咧嘴直乐:“谢小三爷!这回我哥该信我不傻了吧?”

    李青云翻个白眼,差点脱口而出:“你哥说得对。”

    “对了虎子,明儿聂爷爷那儿的东西拉回来后,顺道找三彪子一趟——上好的桦木、大鹅翎羽,各弄些回来。再捎几只活大鹅,给大家伙儿当福利。”

    李虎一愣:“小三爷,那还得配点土豆干啊,不然炖鹅汤不稠,肉也不香。”

    “噗嗤……”明安先绷不住笑出声,“虎子,对不住啊——咱四专业的人,平时不轻易笑,真憋不住才笑,哈哈哈……宋!”

    李青云瞪圆了眼,脱口就是他妈那句经典:“我瞅你像土豆干。”

    说完,拎起一坛人参鹿血酒,转身出门:“我灶上炖着麂子呢,爱吃自己盛。”

    李青云一出门,李虎就脱口而出:“老明,咱去盛点麂子肉解解馋?”

    明安咧嘴一笑:“你先消停会儿吧。我刚进门就听人说了——三爷今儿发了大火,心神不宁,正养着呢。那四只麂子,是刀哥和力哥特意打来给三爷补元气的。”

    “你信不信?今儿你要是敢动那肉,明儿大龙回来,真能把你塞进锅里熬汤。”

    李虎点点头:“可不咋地,我哥那‘大虎逼’脾气,干得出来。”说完,他学着李青云的模样,顺手从墙边木箱里拎出一瓶菊花白,转身走了。

    明安直摇头,叹口气:“你哪来的胆子,当面叫大龙‘大虎逼’?”

    他抬眼扫了下那箱子——里头还堆着三十来瓶莲花白、四十多瓶菊花白,便也随手抄起一瓶,迈步出了门。

    这屋里的酒,本就是敞开来让大伙儿喝的。小事见人心,李青云这份体谅,从来不是挂在嘴上的。

    那些平日里常备的二锅头、汾酒、西凤酒,李青云早就在东路院厨房码好了十几箱,谁想喝,自己去拿,没人盯着。

    练武的人,哪个不沾酒?气血靠它活络,经脉靠它温通。只要不醉倒耍横,他从不管。

    也正因如此,明安他们才在短短时日里,心甘情愿跟着李青云,不离不弃。

    不单是聋老太太一句话的事,更是李青云拿真心换真心,把这群人当自家人待。

    李青云拎着酒走到东路院天井,关刀和关力已摆好饭桌:一砂锅麂鹿肉炖得浓香扑鼻,里头搁了人参、枸杞、少许黄芪与大枣,全程只用黄酒,小火煨足四个钟头。直炖到骨肉酥软、轻轻一碰就散开,才算成了真正的滋补药膳。上桌必须用砂锅盛,底下垫着泥炉慢煨,热气不能断。

    配菜也丰盛:酱牛肉、卤猪蹄、手撕猪心、鸡蛋酱、清脆白菜心、生洋葱片、酸菜心,还有几样刚从香江捎回来的新鲜蔬菜。

    李青云还没落座,两个小家伙就拽着黑宝、小宝两只异兽,一路小跑冲进来。

    “三锅,偶来啦,偶来啦!”

    “三哥,我也来啦,我也来啦!”

    关力、关刀、李青云齐齐抬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光是看见这两个毛茸茸的小人儿蹦跶过来,心里头就亮堂了几分。

    两人被抱上高脚凳,碗里立刻堆满肉。关刀还麻利地拧开两瓶北冰洋,一人递一瓶。

    关力夹了一筷鹿肉,随口问:“三弟,叔父和三叔今晚该到了吧?咱等他们一块儿动筷?”

    话音未落,后院传来汽车熄火声。转眼间,李镇海、李镇江、郑耀先三人并肩跨进院门。

    “八八!三猪!六猪……”

    “爸爸!干爹!三叔……”

    李镇江哭笑不得地蹲下来,捏捏李宝宝的小脸:“宝儿,那是三叔,不是‘山猪’。”

    李宝宝小脑袋点得认真:“就是三猪,不是山猪。”

    李镇江一摊手:“行吧行吧,老侄女儿,您慢慢吃肉。”

    “好呢!”小家伙埋头啃肉,腮帮子鼓鼓的。

    李镇海和郑耀先笑吟吟地挨着两个孩子坐下,眼神温软得能滴出水来。

    关刀一边递碗筷,一边笑着招呼:“叔父,三叔,六叔。”

    李青云提起酒壶,给三位长辈满上,朗声道:“爸,三叔,六叔,趁热尝尝——这麂子,是力哥和刀哥天不亮就进山,忙活一整天才猎回来的,野山里长大的,大补!”

    李镇海略显惊诧:“哟,大力、刀子,真有你们的!这四九城里,打清朝末年就再没麂鹿的影儿了。这东西稀罕,更难得的是滋补啊。”

    关力笑着接话:“西山虽属燕山余脉,可外围猎物早被掏空了。三儿上次能在那边套住两头黑熊,全靠那股子浓重的人血味引来的。”

    “想猎好东西,非得钻深山老林不可。可燕山到底比不上东北的长白山、大小兴安岭,野物少,补劲儿也差一截。眼下最拿得出手的,也就这头麂鹿了。搁东北,让三儿打两头梅花鹿回来——那才叫真补。”

    关刀咧嘴一笑:“麂鹿血也是宝贝。鹿心血我泡上酒了,还得等半个月才能入口;鹿血凝一夜,明早蒸成血糕,滋补得很。”

    “巧了,今儿我和大哥刚割了点野蜂蜜。拿它拌猪油蒸血糕,又润又糯,香得很!”

    “香得很”仨字刚落,李宝宝立马睁圆了眼,扭头就冲关刀嚷:“二刀哥!明早蒸糕可得喊我起锅啊!”

    “我也要!”小乔儿踮着脚接话。

    “哈哈哈——”满屋哄笑。两个粉团似的小丫头,偏把这群手起刀落、说一不二的硬汉,看得心尖发软,越瞧越稀罕。

    笑声歇了,气氛也沉了几分。李镇海转向李青云,问:“三儿,今天那档子事,你怎么收的尾?”

    李青云嘴角一扯,冷意浮上来:“爸,又是哪个不开眼的跳出来指手画脚?该不会……又是姓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