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修炼室。
吴清雅盘膝坐在时麟面前，双手结印。银色的时空法则从她的体内涌出，与时麟的时空法则交织在一起。时麟的法则更加精妙，更加古老，像一条大河，而吴清雅的法则像一条小溪，正在汇入大河。
“时空法则的第十重是‘时空流转’，第十五重是‘时空抹除’。”时麟说，“但第十五重之上，还有第十六重——‘时空创造’。创造时间，创造空间，创造一切。”
“时空创造？”吴清雅问，“创造时间，意味着可以改变过去？”
“对。”时麟说，“但改变过去需要付出代价。你改变了一个因，就会产生一个新的果。新的果可能比你改变的果更坏。所以时空创造是禁忌，不能轻易使用。”
吴清雅沉默。
她知道时麟说的是事实。因果之力也有类似的禁忌——改变因果会被反噬。时空创造应该也是一样。
“我不学第十六重。”她说，“只学到第十五重就够了。”
“够了吗？”
“够了。”吴清雅说，“第十五重‘时空抹除’，加上因果之力，可以对付大多数敌人。”
时麟点头，继续指导。
一个月后，吴清雅的修为突破到了道主境一阶。时空法则达到了第十五重，时空抹除可以删除太初境以下任何修士的时间线。
何慕煊站在修炼室外，感知着她的修为变化。
“道主境一阶。”他说，“加上时空抹除和因果之力，可以发挥道主境三阶的实力。虽然不如秦苍，但自保够了。”
“秦苍在闭关。”暗站在他身边，“他的气息越来越强，可能在突破无量境中期。”
“不会那么快。”何慕煊说，“无量境中期需要的不是资源，是时间。至少需要几百年。”
“如果他有资源呢？”
“什么资源？”
“神兽的内丹。”暗说，“始凰的心脏是无量境中期的力量，如果秦苍能找到类似的东西，就能在短时间内突破。”
何慕煊沉默。
他知道暗说的是事实。天元界的地下可能还有其他的神兽遗物，秦苍如果找到，就能突破。
“所以我们要比他先找到。”何慕煊说，“神兽的踪迹，时麟知道。”
他去找时麟。
时麟在主峰之巅晒太阳，它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到何慕煊，它抬起头。
“找我什么事？”
“你知道哪里有神兽的遗物吗？”何慕煊问，“内丹、心脏、骨骼，什么都行。”
时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有。维度夹缝中有一个地方，叫‘神兽墓地’。那里埋葬着无数上古神兽的遗骸。但神兽墓地有守护者，一只活了五百万年的神兽——祖龙。”
“祖龙？”
“对。”时麟说，“龙族的祖先，掌控命运法则。它的修为是无量境巅峰，比信仰之主还强。它守护着神兽墓地，不让任何人进入。”
“没有人能进去？”
“有。”时麟说，“命运法则可以预测你的未来。如果祖龙预测到你不会破坏墓地，它就会让你进去。如果预测到你会破坏，它就会杀了你。”
何慕煊想了想，然后说：“我去试试。”
“你疯了？”时麟的脸色变了，“祖龙是无量境巅峰，你无量境初期。它杀你，易如反掌。”
“所以我不跟它打。”何慕煊说，“我跟它谈。”
他撕裂维度壁障，向维度夹缝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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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度夹缝，神兽墓地。
墓地是一片巨大的空间，空间中漂浮着无数神兽的遗骸。有龙的骨架，有凤的羽毛，有麒麟的鳞片。每一具遗骸都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空间的中央，有一条巨龙。
巨龙的身体超过万丈，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它的眼睛是紫色的，没有瞳孔，只有命运法则的光芒。它的修为是无量境巅峰，气息比信仰之主更加强大。
“祖龙。”何慕煊落在巨龙面前。
祖龙低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睛中闪过命运法则的波动。
“何慕煊，万界的守护者。”祖龙开口，声音低沉，像大地的震动，“我知道你会来。命运告诉我，你会来。”
“命运还告诉了你什么？”
“告诉我，你不会破坏墓地。”祖龙说，“你只是需要一些神兽的遗物，用来提升朋友的修为。不是自己用。”
“对。”何慕煊说，“我的朋友，吴清雅和暗，需要提升修为。他们的修为太弱了，无法保护自己。”
祖龙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可以拿走三样东西。三样，不能再多。”
“谢谢。”
何慕煊在墓地中寻找。
他找到了一根凤凰的羽毛，金色的，羽毛上燃烧着生命法则的火焰。这根羽毛可以炼制一件护身法宝，保护吴清雅。
他找到了一颗麒麟的鳞片，银色的，鳞片上有命运法则的纹路。这颗鳞片可以炼制一件攻击法宝，增强暗的攻击力。
他找到了一颗龙珠，黑色的，龙珠中有命运法则的本质。这颗龙珠可以参悟命运法则，帮助何慕煊突破无量境中期。
“够了。”他说。
他带着三样东西离开墓地。
祖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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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主峰之巅。
何慕煊将凤凰羽毛和麒麟鳞片交给吴清雅和暗。
“凤凰羽毛可以炼制护身法宝，保护清雅。麒麟鳞片可以炼制攻击法宝，增强暗的攻击力。”
“你呢？”吴清雅问。
“这颗龙珠，我自己用。”何慕煊说，“参悟命运法则，也许能突破无量境中期。”
他盘膝坐下，将龙珠握在手中。
命运法则的力量从龙珠中涌出，流入他的身体。他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命运的世界。
世界中，有无数的命运线。每一条线都连接着一个生灵的命运。有的线很短，只有一尺；有的线很长，延伸到无尽的远方。何慕煊找到了自己的命运线。
线很长，连接着他和吴清雅、暗、蜀山、万界、秦苍、天元界……无数的命运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网络。
“这就是命运。”他自言自语，“命运不是注定的，是选择的。每一个选择，都会改变命运。”
他闭上眼睛，将命运法则融入存在之道。
存在之道是第七维度的基础，命运法则是第六维度的延伸。融合了命运法则，存在之道更加圆满了。
修为开始提升。
无量境初期、初期巅峰、中期……
突破到了无量境中期。
“无量境中期。”何慕煊睁开眼睛，“加上存在之道和因果之力，可以发挥无量境中期的巅峰实力。”
“恭喜。”吴清雅说。
“恭喜。”暗说。
时麟飞过来，看着何慕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突破了。”
“突破了。”何慕煊说，“但还不够。秦苍也会突破。我要比他更快。”
“你会比他快。”时麟说，“因为你有我们。”
何慕煊点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天元界的方向，秦苍的气息也在变强。他也在突破。
“比赛开始了。”何慕煊自言自语，“看谁先突破无量境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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