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神界后，何慕煊没有休息，直接赶往起源之地。
同行的有吴清雅、剑无生、帝释天，以及闻讯赶来的神皇和魔帝。
起源之地的封印台前，月已经在等了。
看到何慕煊的修为，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大帝五阶？你炼化了源初之心？”
“三成。”何慕煊说，“剩下的七成需要时间，但已经够用了。”
月点头：“好。开始吧。”
何慕煊走到封印台前，盘膝坐下。
源初殿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光暗之力交融，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
光芒没入封印，原本已经出现裂缝的封印开始缓缓愈合。
何慕煊能感觉到，虚无之主在封印中挣扎。那股疯狂的意志试图冲破封印，但源初殿的力量远超它的预期。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强，封印上的裂缝一条条消失。到最后，整个封印焕然一新，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天三夜。
何慕煊收功时，脸色苍白，但眼中满是欣慰。
“封印加固了。按照源的估计，至少能撑千年。”
月走到封印台前，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点头。
“确实加固了。千年之内，虚无之主无法破封。”
神皇松了口气：“千年……足够了。”
魔帝却皱眉：“千年之后呢？我们总不能把问题留给后人。”
何慕煊站起身。
“千年之内，我会找到彻底解决虚无之主的方法。”
他看向月。
“前辈，虚无之主的本源核心在它的体内。要摧毁核心，必须先击败虚无之主。但虚无之主的实力……”
“至少在大帝九阶以上。”月说，“而且它有不死之身，只要核心不毁，它就能无限复活。”
何慕煊沉默。
大帝九阶以上，还有不死之身——以他现在的实力，连虚无之主的边都摸不到。
“所以你需要变得更强。”月说，“不只是修为，还有对光暗之力的理解。虚无之主的弱点是光暗之力，只有同时运用光与暗，才能真正伤害到它。”
何慕煊点头。
“我会的。”
---
离开起源之地后，何慕煊与吴清雅回到神界。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修炼上。
何慕煊继续炼化源初之心，同时搜寻万界中的源初碎片。吴清雅的时空法则终于突破第十重，修为也突破到大帝四阶。
两人联手施展并蒂莲秘术，威力已经能困杀大帝六阶的敌人。
而万界联军也在快速壮大。
神皇的号召力远超预期，各界纷纷响应。短短三个月，联军就聚集了超过三千名道主境以上的强者，其中大帝级强者超过五十位。
修炼队的考核也正式启动。
何慕煊作为指导长老，亲自设计了考核内容。考核不只看修为，更看重道基、心性和潜力。最终，有三百名年轻修士通过考核，进入联军修炼队。
何慕煊为他们制定了详细的修炼计划，包括法则感悟、实战训练、剑道传承等多个方面。
其中，他特别看重的是对光暗之力的理解。
“光与暗不是对立的。”他在第一次授课时对所有人说，“它们是同源而生的两面。只有理解了这一点，你们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力量。”
三百名年轻修士认真听着，眼中满是憧憬。
沈渊也在其中。
这个从万界边缘来的散修，在加入联军后进步神速。何慕煊教了他正确的炼化方法，让他能安全吸收暗之力。短短三个月，他的修为就从大帝二阶突破到大帝三阶。
“老师。”下课后，沈渊找到何慕煊，“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
“暗之力……真的能被完全掌控吗？”沈渊犹豫了一下，“我有时候会感觉到，体内的暗之力在反抗。那种感觉很可怕，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控制我。”
何慕煊看着他，认真地说。
“暗之力确实会侵蚀心智。但只要你心中有足够强大的执念，就能压过它。”
“执念？”
“对。”何慕煊说，“我的执念是守护。你的执念是什么？”
沈渊沉默了很久。
“我……我想证明，散修也能站在万界之巅。”
何慕煊笑了。
“那就记住这个执念。当你感觉到暗之力在侵蚀你的时候，就想一想你的执念。它会给你力量。”
沈渊重重点头。
“我记住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万界联军在壮大，何慕煊的实力在提升，封印在加固。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何慕煊知道，真正的挑战还没有到来。
虚无之主还在封印中沉睡，暗还在等待破封的机会。
而源初之心还有七成没有炼化，源初碎片还有无数散落在万界。
前方的路，还很长。
但何慕煊不怕。
因为吴清雅在身边，因为月在前方，因为万界终于团结在了一起。
因为他的执念，足够强大。
深夜，何慕煊站在神皇宫的露台上，看着远方的星空。
吴清雅走到他身边，靠在他肩上。
“在想什么？”
“在想以后。”何慕煊说，“虚无之主，暗，还有那些未知的威胁。”
吴清雅握住他的手。
“不管以后有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何慕煊笑了。
“好。”
他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
千年之约，百年之约，两座大山压在所有人头上。
但何慕煊相信，只要执念不灭，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
守护万界，守护所爱之人。
这是他的道。
这是他的执念。
这是他，何慕煊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