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色光柱即将击中吴清雅的瞬间，源初殿忽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一道剑光从殿堂中斩出。
剑光快到了极致，也强到了极致。它斩碎了黑色光柱，斩碎了六个黑袍人的阵法，斩碎了冥老的分魂护体。
剑光所过，一切化为虚无。
冥老被剑光擦过，半边身体直接消失。他惨叫一声，疯狂后退。
六个黑袍人有三个被剑光正面击中，瞬间灰飞烟灭。剩下三个也被重伤，狼狈逃窜。
吴清雅睁开眼，看到何慕煊从源初殿中走出。
他变了。
周身环绕着光与暗两股力量，两股力量不再对立，而是完美融合。混沌树在识海中疯狂生长，已经达到两百丈。第十二枚道果正在成型，那是源初之心凝结的道果。
他的修为——
大帝五阶初期！
三天时间，他在源初殿内修炼了三十天。三十天炼化了源初之心三成的力量，修为连破两个小阶，直达大帝五阶。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他对光暗之力的理解已经达到一个新的层次。源初之心赋予他的不只是力量，还有对万界本源的认知。
“你……”冥老不可置信地看着何慕煊，“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何慕煊没有回答。
他看向吴清雅，看到她嘴角的血迹，眼中的杀意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
“你伤了她。”
三个字，平淡如水，却让冥老如坠冰窟。
“本座……本座是暗的使者！你不能杀我！”
何慕煊拔剑。
混沌造化剑出鞘的瞬间，天地变色。光与暗两股力量在剑身上流转，融合成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力量。
混沌归无·极·光暗版！
剑出，万界交汇之处都在颤抖。
这一剑融合了光暗之力、混沌本源、时空法则、执念之道，是他在源初殿中领悟的最强杀招。
冥老绝望地催动分魂。
暗的分魂再次爆发，形成一道黑色屏障。
但没用。
剑光斩在屏障上，屏障坚持了不到一息就崩碎。分魂被剑光斩碎大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冥老的身体被剑光吞没。
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能救他。
暗的分魂已经碎了，他的身体也在剑光中化为虚无。只留下一枚黑色的珠子，那是他毕生修为的结晶。
何慕煊伸手接住珠子，随手收入储物戒。
然后他转身，走到吴清雅面前。
“对不起，我来晚了。”
吴清雅摇头，靠在他怀里。
“不晚。”
剑无生和帝释天走过来，看着何慕煊的眼神都变了。
大帝五阶。
短短三天，从四阶中期到五阶初期。这种提升速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何小友。”剑无生深吸一口气，“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层次？”
何慕煊想了想。
“大帝五阶初期，但战力……大概能抗衡六阶。”
“光暗之力融合之后，我的剑道威力提升了至少三倍。再加上源初之心赋予的本源认知，一般的六阶应该不是我的对手。”
帝释天苦笑：“我本来还想跟你再打一场。现在看来，差距更大了。”
何慕煊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急。等我们都成长起来，有的是机会。”
他看向源初殿，源的虚影在殿堂门口浮现。
“源初之心我已经炼化三成。剩下的七成，需要更多时间。但源初殿的力量我已经能初步掌控，加固暗的封印应该够了。”
源点头：“源初殿的力量足够加固封印千年。但你要记住，这只是拖延时间。要真正解决暗，你还需要做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炼化全部源初之心。只有完全炼化，你才能真正掌控光暗之力。”
“第二，找到所有源初碎片。每一枚碎片都蕴含着光或暗的记忆，那些记忆中有对付暗的关键。”
“第三——”源顿了顿，“找到虚无之主的本源核心，将其彻底摧毁。虚无之主是不死的，只要本源核心还在，它就会无限复活。只有摧毁核心，才能彻底消灭它。”
何慕煊记下这三点。
“虚无之主的核心在哪里？”
“在起源之地最深处。”源说，“被光封印在虚无之主的体内。要摧毁核心，你必须先击败虚无之主。”
何慕煊沉默。
击败虚无之主——那可是连光都无法彻底消灭的存在。
“我知道了。”他说，“多谢前辈指点。”
源笑了：“不用谢我。你能走到这一步，是你自己的本事。”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源初殿会继续存在。当你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回来修炼。”
说完，源的身影消失。
何慕煊转身，看向众人。
“走吧。回去加固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