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剧版反穿原著,安陵容步步登高 > 第279章 林秀心里的家和万事兴
    弘历听到安陵容的评价后低笑了两声没有接话,转而开始说起自己是如何巧妙地将安比槐从大狱中救了出来,又是如何让富察家心甘情愿地替安比槐出了钱。

    安陵容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弘历与雍正一个外放一个内敛,性格和行事的风格可谓天差地别。

    但终究是父子,集权似乎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本能,即便再年轻青涩也能信手拈来。

    这样的人确实适合生活在宫廷中。

    这样想着,安陵容抬头看向了亭外的天空。

    盛夏的阳光很是毒辣,紫禁城里的植被又少,汉白玉的石板又总是明晃晃的,实在不是个适合在夏天居住的地方。

    可惜太后的丧仪只能在紫禁城办。

    安陵容有些气恼地用力扇着扇子,脱口而出:“我不想住在这儿。”

    弘历扭头看了她一眼,问:“那你想住在哪儿?皇阿玛现在在养心殿里养病,延禧宫离他那里远,但离我处理政务的乾清宫还算近,或者你打算住承乾宫?”

    安陵容撇撇嘴,“我想住个树多凉快的地方,有活水就更好了。”

    “慈宁宫里树最多,但你现在肯定住不了。能住人再就是钟粹宫了,你想搬过去吗?”

    安陵容没接话,只是用充满怨念的目光看向弘历。

    弘历无奈地笑着,口中残忍地说出两个字:“不行。”

    随后又解释:“这个时候要是送你回圆明园,前朝里的人真的会把你骂你的。”

    “我又不在乎。他们总不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只当不知道就是了。”

    弘历听后表情夸张地说:“可是他们能指着鼻子骂我呀。你行行好,暂且再忍耐些时日,就当是心疼我了。再者皇阿玛和皇额娘还是在紫禁城的,你一个儿回圆明园也没意思,是不是?”

    听了这个后安陵容果然没话了,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要搬去承乾宫,那里宽敞。”

    所谓的“承乾宫非宠妃不得居住”的规矩在安陵容这里就是屁话。

    以前皇帝住在乾清宫时承乾宫是宠妃住所还有点可信度,可是自从搬去了养心殿,明显永寿宫才是大宠妃的居所。

    所以她看上承乾宫是还是因为这所宫殿里比景仁宫还要宽敞明亮的后殿和后院,更因为这里是东西六宫中唯一完整保存着明朝规制的宫殿。

    无论是前院的古松还是后院的两株百年梨树都甚得安陵容的心。

    虽然明朝的风格与她熟悉的大周还有着不小的区别,但总归比其他狭小逼仄的宫室好很多。

    弘历也高兴。

    雍正现在住在养心殿“养病”,以后大概率也会在里头驾崩。

    所以弘历现在在乾清宫监国,以后也打算住在乾清宫中。

    乾清宫和承乾宫,不仅离得近,连名字都是一对。

    他硬赖在延禧宫里睡了个午觉,醒来后乐呵呵地叫来秦立给安陵容迁宫。

    在临出门时忽然一拍脑门,转回身对安陵容道:“对了,听说你母亲想要见你,你要见吗?见的话我安排。”

    安陵容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母亲肯定是来求她想办法救安比槐的。

    若是亲生母亲,安陵容还勉强愿意听几句对方的唠叨。但是对于大清的这个除了名字外与自己母亲没有多少关系的女人,安陵容实在是懒得浪费口舌。

    “不见。”她想也没想就答道:“肯定是为了父亲的事,见了面又肯定哭个没完,不如不见。你替我派人将她打发了就行。”

    弘历听后低下头在原地停了片刻才点头道:“知道了。”

    安陵容也没猜错。

    林秀想见安陵容确实是为了救安比槐。

    安比槐下狱的时候家中的女眷也没逃过,不过在简单审查之后很快就又放了出来。明显是打算主审安比槐本人。

    经过这么一遭,安比槐的五个妾室直接就跑了四个,包括他最宠爱的云姨娘。

    云姨娘在走前还狠狠搜刮了一笔,甚至把林秀变卖东西换来打点用的钱都偷走了一大半。

    林秀走投无门,家中还有几个只会张口吃饭的庶子庶女,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宫中的安陵容身上。

    可惜大清的后宫要比大周封闭,林秀又没有多余的钱打点,所以只能按规矩递牌子进去,然后就是在家中苦等召见。

    她在空荡荡的家中左等右等,最后等来的只是几个小太监。

    小太监也不进待客的正厅,只在院中问了个安,然后用他那尖细的嗓音说:“夫人不用急,托皇上和皇贵妃娘娘的福,安大人的案子快有眉目了。”

    林秀听后心就放下了一半,又急忙问:“皇贵妃娘娘在宫中可好?臣妇能与娘娘见一面吗?”

    小太监一听就笑了。

    “瞧您这话说的。皇贵妃娘娘说到底现在姓钮祜禄,不姓安,现下正是国丧,皇贵妃娘娘忙得很呐,哪有功夫见外人?且就算仍姓安,皇家又不是没有规矩的乡野人家,向来都是嫔妃有孕八个月的时候皇上开恩才得以见上一面。您说,您怎么见皇贵妃娘娘。”

    这一番话说得林秀脸上的笑容再维持不住,“那…那…”

    小太监像是能读心般立刻就接上了话,“瞧您也可怜,那咱们就给您指条明路。您想要见皇贵妃娘娘,那回头安大人回来后您多劝着他上进,得了大功勋再上折子求皇上开恩允许娘娘省亲,这样您就能见到了。”

    说罢一挥拂尘,笑着说:“话带到了,咱们就先回宫里了,您好好歇着。”

    林秀呆愣地看着小太监的背影,还是有些不死心。

    有着在大周折腾的几次经验,林秀总觉得安陵容只要听到自己的肺腑之言就一定会心软。

    只要让小太监替自己带句话。

    这样想着,林秀立刻门外追去。

    结果正听到小太监低声咕哝:“怪不得皇上给皇贵妃改姓、抬旗,这家人确实不靠谱。有这些人在后头坠着,皇贵妃娘娘纵然是只金凤凰只怕也飞不出这破窝。”

    “可不是,打着皇贵妃的名头贪了八十万,这夫妻俩也是真敢捞。”

    林秀呆愣地站在门内,一时竟再迈不开脚。

    她的眼前闪过一些曾经在大周都城的日子,那时她所求不就是丈夫在身边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吗?

    她又回头看着身后的安府,心道:夫君不会死,糟心的妾室都走了,只剩下了老实的萧姨娘,以后家里定然会平静很多。

    这件事后夫君一定会改了曾经的毛病,也该看清谁才是真心对待他的人。

    若是能与他举案齐眉恢复如初,庶子庶女绕在膝头,倒也不算坏事。

    至于容儿。

    只要我好好规劝夫君,让他不要再拖累容儿,一家子之间血浓于水,总会有和好的时候。

    到那时便是真正的无憾了。

    这样想着,林秀就又慢慢地退回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