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剧版反穿原著,安陵容步步登高 > 第268章 为了稳重,弘历决定蓄胡子
    不过安陵容对这些并不了解。

    她完全不记得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到的弘历,只模糊地记着是在甄嬛离宫后的某一次在圆明园的宫宴。

    似乎还是弘历主动找她搭的话,但是当初具体说了什么她已经完全记不得了,大概当时的她醉得厉害。

    弘历也曾追着她问记不记得初遇时的场景,在听到安陵容说不记得后便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那段记忆对他来说是历历在目。

    在对安陵容望之而不得的那段时间里,他恨不得把每一段与安陵容有过接触的经历都翻出来反复咀嚼。

    初见便是他每次都会回忆到,但每次想到就会尴尬到如坐针毡。

    因为他清晰地记着那时自己的个头大概只到安陵容腰部往上一点儿。

    他生怕自己在安陵容心里的形象被初见固定成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形象。

    为此他有心在安陵容面前想树立一个沉稳睿智的形象,可惜功力不够,安陵容只要稍稍勾手,红晕就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他的耳尖和脸颊。

    特别不经逗。

    看得安陵容心头不停地冒着坏水儿。

    弘历没忍住挠了挠发烫的耳尖,强装镇定地问:“你瞧什么呢?”

    安陵容一手托着腮,一手轻点着桌面,坏笑着问:“你是在蓄须吗?”

    弘历刻印章的手一顿,片刻后有些僵硬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后答:“是,也到年纪了。”

    说完还瞄了一眼安陵容的反应。

    “可是刚长出来的小胡茬会扎人,而且看着也有些邋遢。”安陵容向后靠去,扭身将靠在一旁的月琴捞在怀中随意地拨弄着。

    “邋遢吗?”弘历伸手在下颌处摸着,犹豫着说:“确实有些扎手。”

    “是啊,以后你可不许亲我。”

    “啊?”

    看着弘历瞪圆的眼睛,安陵容理所当然地说:“要是把我扎疼了怎么办?”

    “那…”弘历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忽然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说:“都说父在不留须,如今皇阿玛健在我就开始留胡子确实不好,等我回去后就刮了。”

    安陵容强憋住笑意,正想问他要不要在这里刮胡子,结果就听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弘历也注意到了,与安陵容一起扭头向门口看去。

    就见李玉一脸焦急地进来,“果郡王在长春仙馆外闹起来了,说是得了太后娘娘的嘱托要进去看望皇上。”

    弘历的神色在听到这话后瞬间就沉了下去,后槽牙似乎也紧咬着。

    安陵容上次见到弘历眼里的厌恶这么明显还是被雍正打了一巴掌之后。

    “我同你一起去。”安陵容直接按住了弘历的手背,“他既然说是领了太后的旨意,有些话你必然不好开口,倒不如我来。”

    她笑意盈盈地说:“反正我是个骄奢淫逸的妖妃嘛。”

    弘历听了这话一时语塞,最后勉强憋出了句:“你就是想看热闹罢了,我还能不让你看吗?天底下就没人能管住你。”

    说罢便起身,伸手作势要扶安陵容起来。

    安陵容也不扭捏,笑着就将手放在了弘历手心。

    长春仙馆四面环水,有大小殿宇房间一百三十五间,游廊九十六间,雍正此时就在东路最后头的荫绿轩里养病。

    要进入到荫绿轩需要通过重重的关卡,因此果郡王在前头的声音是一丝一毫也传不到雍正的耳朵里。

    弘历与安陵容到的时候,果郡王正在进入正院的垂花门外立着。

    他们三人中手中权力最大的是弘历,辈分最低也是弘历。

    辈分最高的安陵容,最没有实权的也是安陵容。

    果郡王夹在中间,先得向安陵容行礼,再接受晚辈弘历的拱手问安。

    三人皮笑肉不笑地见过礼,果郡王便拧着眉头义正言辞地质问道:“皇兄的龙体究竟怎样了?为何不许人探望?”

    弘历眼里也不见一丝慌乱,甚至着几分玩味直直地盯着果郡王,说道:“皇阿玛病重,见不得气。侄子不许十七叔见皇阿玛是为皇阿玛好,也是为十七叔好。”

    说着他便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问:“十七叔想进长春仙馆,究竟为的是探望皇阿玛,还是想探望别的什么人?”

    果郡王的面色在弘历这话后果然大变,“你…本王是受皇额娘的嘱托前来探望皇兄,长春仙馆里除了皇兄本王还能看望谁?”

    安陵容的目光在面前二人之间转了一圈,又看向了垂花门内,忽然笑着插话:“里头除了皇上外,还有一个半主子。果郡王也认识的,以前的莞嫔,如今的废妃,甄氏。不过她现在还在伺候皇上,似乎称废妃不合适,大概该叫她为甄官女子了。”

    无论是弘历还是安陵容的眼里的嘲讽都太过明显,果郡王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

    弘历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直接追上一步,“十七叔当真是受太后娘娘的嘱托来探望皇阿玛的吗?十七叔既然对太后娘娘这样孝顺,那太后娘娘知道十七叔给他生了个孙辈吗?若是不知道,不如咱们现在一同去蓬莱洲将这个喜讯告知太后娘娘?”

    果郡王的额间、鼻尖都渗出了点点汗珠,眼里的惊慌在弘历的步步紧逼下几乎无处躲藏。

    显然他已经慌不择路了,竟然扭头看向安陵容求助。

    安陵容接收到他的眼神后却笑着说:“不如我把甄官女子叫出来与王爷见一面吧,她这两天近身伺候皇上,对皇上的病情是最了解的。”

    听了这话后,果郡王的面色终于转为了衰败,似乎终于认了命。

    “不必请她出来。她嫌弃我不能护住她的家人,如今应当也不愿见我。”

    果郡王声音里都是疲惫,随后打起精神对弘历单膝半跪口中称道:“臣礼叩见太子千岁。”

    “十七叔折煞侄儿了。”

    弘历口中这样说,但腰背始终挺直,丝毫没有要俯身扶他起来的意思。

    安陵容微微退了半步,看着垂花门里曲折的游廊,想了想抬脚向里头走去。

    宝鹊远远地看见了,赶紧快步上前对着弘历和果郡王微微屈身行礼后就低着头跟上了安陵容。

    荫绿轩的位置靠后,院中以梧桐、松柏和奇石点缀,营造出一种清幽雅致的氛围。

    层层树荫下,换下尼姑装做宫女打扮的甄嬛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荫绿轩门外的围栏上,手里似乎还拿着一块做了一半的绣品。

    她见到安陵容进来也没有丝毫要行礼的意思,只是眼里带着许多浓厚的、复杂的情绪,低声问:“你真的是皇贵妃?”

    宝鹊快速地瞄了一眼安陵容的神色后立刻扬声道:“既然知道是皇贵妃娘娘,你还不行礼?”

    甄嬛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忽然自嘲一笑,“皇上病重,四阿哥监国。马上就该叫你太后娘娘了,是不是?”

    安陵容含笑踱步上前,伸手挑起花坛中的一支开的正盛的月季,笑道:“借你吉言。”

    却听到甄嬛的呢喃。

    她似乎在自言自语:“太后…你竟比她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