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剧版反穿原著,安陵容步步登高 > 第249章 我安姐姐怎么不玩你呢?
    安陵容看垂眸看向趴在床沿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的雍正,又抬眼看向对脸上满是的志在必得的弘历。

    她刻意等了一会儿才缓步上前,又在雍正的身后略微停了一瞬后才绕过他走到了弘历身边。

    直到安陵容在自己的身边站定,弘历眼里的那一丝紧张才终于消散。

    “是你,竟然是你?朕待你不薄。若不是朕你此时还只是区区县丞之女,朕甚至让你无子封妃,你怎么敢咳咳…”

    雍正现在是真的没有力气,就连质问的声音都变得虚弱且含糊,安陵容在一旁还得屏气凝神才能勉强听得只言片语。

    “是啊,为了讨臣妾的开心,皇上竟然调了安比槐这种胸无点墨又满脑子钻营算计的小人做知府。昏庸多疑、刚愎自用、喜怒无常…”

    她故意顿了片刻才慢慢突出“又老又丑”四字后才继续道:“就连苏培盛都不愿意一心伺候你,但凡你不是皇帝,天底下又能有几个人是真心愿意伺候你?”

    自从安陵容站到自己身边后,弘历的目光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雍正粗重的呼吸声似乎就在耳畔,弘历基本已经把那个声音当做最美妙的乐声。

    以往只要是雍正在场的场合,安陵容的目光和身影就从没有为自己的停留过。他也不敢像今天这样光明正大地盯着安陵容看。

    安陵容今天梳的是精致的小两把头,银鎏金累丝嵌红珊瑚海棠步摇垂在耳畔,行动间轻轻晃动,自带一种动若拂柳、婷婷袅袅之感。

    她身上穿的是柔润的胭脂水红色宫装,与曾经华妃那般明艳大气不同,这套宫装在她身上是别样的风情万种,更衬得她肤色莹润玉如。

    因为是过来侍疾的,所以安陵容并没有穿花盆底,脚下是枣红色绣折枝海棠纹样的软底鞋。

    弘历越看眼里的欣赏之意就越显。

    一想到“皇阿玛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包括安娘娘”,弘历就忍不住的开心,连双颊都泛上红晕。

    雍正也是男人,怎么看不出弘历的心思。

    “孽障!”

    或许是愤怒给了他力量,雍正竟然用手臂支着上半身起来了。

    只可惜他的那双孱弱的小胳膊没能支撑多久。

    安陵容就这样冷眼看着他再次重重地摔在了床上,看着他脸颊上的肥肉因为挤压而变形。

    太恶心了。安陵容看着这一幕在心里嫌弃着。

    像是故意同雍正唱反调一样,弘历认真地唤了一声:“安姐姐。”

    见安陵容转头过来,他立刻弯起嘴角,低声问:“刚才听安姐姐的话,姐姐似乎对安大人颇有怨言?”

    “是。”安陵容干脆利落地承认。

    她干脆不再看雍正,转身往床对面的长榻去,口中说着:“要不是那些人成天拿我的出身说事,我才不愿意让安家沾到我的一点儿光。”

    弘历听后眼睛一转,试探着问:“既然如此,安姐姐可愿意给自己换一个家世?”

    如同昨日一样,弘历习惯性地就半跪在了安陵容的脚边,只是这次的胆子明显更大。

    他直接将手搭在了安陵容的膝头,仰着头解释道:“这样一来安姐姐就可以与安家彻底断了关系,还能得到一个可靠的母族做依靠,何乐而不为呢?”

    安陵容并不答这话,轻笑着说:“你说要我做你的额娘时当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会用你的权势逼我代替你身边的高氏呢。”

    弘历在听到这话后眼里明显带上了几分被戳破心事的心虚。

    他其实真的这么计划过.

    只是等他对安陵容的感情渐渐从单纯的对她身体的痴迷,到如今视她为心意相通的知己后,弘历就有些动摇了。

    昨天在湖边,弘历清楚地看到了安陵容身上的那种厌世和自毁的倾向后更是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无比地确认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安陵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什么念想都不会给自己留下。

    现在安陵容的这个问话更是证明她将自己的那点阴暗的小心思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你不喜被束缚…也不想你讨厌我。”

    春光自安陵容身后的窗户透过来,直洒在弘历的面上,映得他的眸子像琉璃珠一样透亮澄澈。

    唯一碍眼的就是他的发型,还有左脸上微红的巴掌印。

    “脸上的痕迹得用帕子浸水镇热,千万不能揉。”

    弘历眼里在这话后迸出了几分喜意,身子也向着安陵容靠近了些,“多谢安姐姐关心,我都记下了。”

    安陵容根本就不顺着他来,笑着问:“你是不是该唤我额娘?”

    弘历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去,但很快又重新挂上,“儿子脸疼,求额娘疼惜。”

    说着双手就撑在安陵容身侧,作势要起身。

    安陵容冷眼看着他急切的样子,直到他凑上来时才微微侧头躲过。

    弘历扑了个空,一时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安陵容斜眼看他,挑眉道:“急什么?非要今天就气死你阿玛吗?”

    弘历闻言转头看向身后。

    因为距离近,安陵容甚至都能听到弘历磨后槽牙的声音。

    她笑着将弘历一把推开,起身后对着半死不活的雍正行礼,“臣妾就等着皇上的圣旨了。”

    说罢侧身对弘历一笑,提醒道:“温太医与惠嫔走得近,惠嫔又投靠了太后门下,他的嘴巴可不严,若是有风声传出后对你也不好。”紧接着就推门离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她离开时弘历还维持着一个膝盖搭在长榻上的动作。

    等他反应过来后只能透过眼前的窗纱看到安陵容渐渐远去的背影。

    “没出息…”雍正咬牙切齿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你没看出来她在玩你吗?朕怎么生了个你这个窝囊废?”

    弘历面上的红晕在听到这话后瞬间褪去。

    他从榻上下来后认真整理着衣袖,同时略带嘲讽地问:“那她怎么不玩您呢?”

    “你!”

    弘历夸张地“哦”了一声,转过身对着半个身子都坠在床下的雍正说:“安姐姐玩过您。只是她玩您只能图金钱富贵,别的您也给不了。”

    当天雍正就被挪去了长春园,弘历则继续留在九州清晏里监国。

    外头的人再傻也能看出雍正算是彻底失权了。

    只是雍正此时实在是不得人心。

    等着他的罪己诏的民间百姓不必多说。

    朝堂里满臣因为八旗精英阵亡而对他不满,汉臣因为岳钟琪下狱而与他离心。

    贴身的心腹苏培盛此时还在慎刑司里生不如死,后宫里真心对他的皇后也被囚禁。

    甚至就连他的亲生母亲太后,原本最该护着他的人,在得知此事后也只是半躺在床上念了句佛号。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