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剧版反穿原著,安陵容步步登高 > 第248章 儿子给自己找了个额娘
    弘历这晚做了多么美好的梦不好说,反正第二天来九州清晏监管国事时是心情大好。

    在听到安陵容来侍疾时就更开心了,直接丢下手中的折子就往雍正所在的暖阁去。

    雍正现在重病缠身,暖阁里常年的龙涎香已经尽数被药味取代。

    里头的空气更是沉闷异常。

    安陵容进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开窗。

    小厦子见状急忙上前低声阻止:“娘娘,皇上现在吹不得风,实在是不好开窗啊。”

    安陵容瞥了眼在床上躺着的雍正,又看向小厦子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只得退了一步:“那你去把皇上常用的香拿来,好歹去去里头的药味。”

    正说着弘历就推门进来了。

    安陵容见弘历一进来第一反应就是皱眉憋气,心里瞬间平衡了许多。

    “嗯?”

    雍正浑浊的鼻音从床上响起,“怎么了?”

    弘历赶紧将目光从安陵容身上收回,对着雍正行礼后恭敬地禀报道:“张大人已经将《罪己诏》拟好,还请皇阿玛过过目。”

    雍正听到这话又咳了起来。

    西征本就是雍正自己力排众议做出的决定,结果靠着他的“微操”,六千人的精英兵力如今只剩两千,十八名高级将领阵亡十四人,三品以上官员阵亡官员达一百一十八人。

    民间已经将此战称为“八旗开国第一败。”

    这便罢了,因为阵亡的八旗将士过多,雍正在满族勋贵中的声望也大大降低,朝中多抨击他“好大喜功、空耗国力。”

    为了平息满族勋贵的怒气,雍正口把战败的锅全扣在了岳钟琪的头上,将其下狱并判斩监候,并暂时停止了新政的继续扩张。

    即便如此,朝中依然有让雍正退位做太上皇养病的声音出现。

    因战败遭殃的还有西北沿线省份空前沉重的徭役。

    为填国库和军饷导致的捐纳泛滥、贪腐横行。

    民怨更是沸腾,出现了不少打着“岳钟琪是岳飞后代”的名号要求反清复明。

    也就是说此时的雍正无论是在朝中还是在民间都不得人心。

    为此他在众人的建议下不得不颁布《罪己诏》以平众怒。

    雍正喘着粗气,瞪着他肿胀却精光锐利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张廷玉拟好的这份《罪己诏》。

    越看他的呼吸就越重,庞大的身躯也摇摇欲坠。

    安陵容就这么安然地坐在远处,看着围着雍正的那群人在床前表演惊慌失措。

    弘历无疑是表演地最沉浸的那一个。

    他在表演孝子时无意地一次抬头,就正好对上了安陵容带着几分欣赏的目光。

    弘历顿时觉得有一股暖流直从脚底冲到了头顶,这种感觉让他的头皮麻成了一片。

    回神后,他立刻做出关切的样子劝道:“皇阿玛若是看着生气就别看了。皇阿玛本就是天子,天子做事又何必向黎民百姓解释?说到底什么都没有皇阿玛的龙体重要。”

    雍正这个人本来就疑心重,病中的人又会变得更加敏感和多思,因此对弘历这个疑似来与自己的争夺权力的儿子的一言一行更加戒备。

    弘历这话在他耳朵里就变成了:不要平息民怨,用你的坏名声成全我的皇位吧。

    想到这里,他丝毫没犹豫地伸手在弘历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室内焦急的众人在雍正的这个动作后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室内瞬间落针可闻。

    雍正的这一巴掌似乎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子的平衡,像一只死猪一样顺着巴掌扇去的方向往床下倒去。

    安陵容因为坐得远,所以并没有看清事情发生的具体细节。

    但此时弘历紧咬的牙关以及雍正半坠在床边的沉重背影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也看到,现场除了温实初和小厦子外,所有人都在看弘历的眼色,而不是去扶摇摇欲坠的雍正 。

    太热闹了。

    安陵容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个念头。

    只不过她清楚此时不该是露出笑容的时候,于是赶紧低下头,迟众人一步地缓缓跪下。

    弘历首先反应了过来。

    他急忙跪到了雍正的床边,叩头道:“皇阿玛恕罪。”

    紧接着不等雍正的反应就又站了起来,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在了小厦子的脸上。

    只听他怒斥道:“皇阿玛慈爱,从未对皇子和公主红过脸,今日之事必是你等小人挑唆。来人,给本王将他拖出去打入慎刑司!”

    雍正把苏培盛关进慎刑司后也曾念着旧情犹豫过要不要放他出来。

    结果还没等他下定决心,西北的惨败就传了过来,他也再没有心思去想苏培盛。

    这也导致他病中被圈禁在暖阁中时就只剩下了小厦子可以用。

    电光火石之间,雍正就意识到弘历这是要趁着病彻底断了他的臂膀。

    “都滚出去!尤其是你这个逆子!滚!来人,让张廷玉过来,让鄂尔泰过来!”

    雍正的呼吸急而短,像是得了哮喘,声音也虚得可怕。

    温实初见状想上前医治,但雍正的情绪实在是过于激动,才上手几就被暴怒的雍正挥开。

    “皇阿玛身体不适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啊。”

    说话间,方才还跪在地上求饶的小厦子就被李玉带人拖了出去。

    不仅是小厦子,连温实初都在弘历的眼神示意下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在暖阁门彻底关闭的那一刻,雍正脸上的暴怒忽然就尽数退去。

    因为才没有帮他撑着身子,所以他的上半身歪在床边,只能翻着眼才能勉强与直立着的弘历对上视线。

    “逆子,早知今日,朕就不该把你这个贱婢所生的孽障接回来。”

    弘历听后却“哈”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儿子还以为您会说,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一意孤行开启西北战事,就不该坐在养心殿里胡乱指挥。结果您后悔的竟然是不该接儿子回来?”

    他退后了几步,抬头看了眼安陵容,随后就挺起了胸膛,意气风发对雍正说:“皇阿玛莫非是想换五弟来?他行吗?他镇得住前朝的官员和民间沸腾的民意吗?”

    “你以为你在前朝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富察家和高家的支持是朕为你要来的,但凡当初是给你五弟赐婚…”

    “把富察家的嫡女赐婚给五弟那个混不吝?只怕富察家接到旨意的那刻就要与皇阿玛离心了,而不是等到京中家家戴孝的今日!”

    弘历扬起了声,丝毫不愿退让。

    他伸手抚上了自己还在隐隐发烫的脸颊,上前一步对着雍正低语:“是,儿子说不用给天下臣民道歉就是没安好心,但皇阿玛这一巴掌也算是把儿子彻底打醒了。”

    听着雍正沉重的喘息声,弘历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皇阿玛需要静养,就去长春园吧。儿子也会为皇阿玛安排好侍疾的人,皇阿玛尽管放心。”

    说罢就直起腰,对安陵容笑得眉眼弯弯,“对了,儿子为自己挑了个额娘,一会儿旨意拟好了就给皇阿玛过目。”

    雍正这才意识到暖阁里竟然除了他们父子还有别人。

    他撑着身子想要看看后头的人是谁,但可惜手臂一点力气都没有。才撑起来没小拇指指节长短的距离就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谁!是哪个贱妇?!”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