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 第162章 媳妇刚出军营,想她了
    厨房里,白戎北已经把早饭端出来了。

    小米粥,煎馒头片,煮鸡蛋,还有一小碟咸菜。

    “吃饭。”他说。

    四人围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

    晨光慢慢亮起来,照在碗沿上,热粥冒着白气。

    苏晚晚小口喝着粥,白戎北把剥好的鸡蛋放她碗里。

    林微微咬一口馒头片,白斯安把她碗里的粥搅凉了推过来。

    吃完饭,白戎北和白斯安把两人的行李又检查了一遍。

    藤箱打开,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粮票和钱用手帕包着塞在箱角。

    白戎北把那包粮票拿出来,又往里塞了二十块钱。

    苏晚晚看见了:“你干嘛?”

    “路上用。”白戎北把手帕包好,重新塞进去。

    “我有钱。”

    “那是妈的。”白戎北合上箱子,扣好锁扣,“这是我给的。”

    苏晚晚看着那个旧藤箱,没说话。

    白斯安那边也在检查。

    他把林微微的帆布包打开,里面东西掏出来一样样看。

    水壶拧紧了,干粮袋扎好了口,晕车药放在侧袋里。

    “药按时吃。”他推推眼镜,“一天三次,别落下。”

    “知道了。”林微微说。

    “到了发电报。”

    “嗯。”

    “演出别太拼,你伤刚好。”

    林微微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白斯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白斯安不说话了,把帆布包递给她。

    林微微接过来,又伸手扯了扯他袖子:“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白斯安点点头。

    该出发了。

    白戎北拎着藤箱走在前面,苏晚晚跟在他旁边。

    白斯安拎着帆布包,和林微微并肩走着。

    清晨的营区很安静,路上没什么人。

    太阳刚冒头,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到了营部门口,去城里的班车已经停在那儿了。

    绿色的解放卡车,车斗蒙着帆布篷,里面已经坐了几个干部家属。

    白戎北把藤箱放上车,又扶着苏晚晚踩着轮胎爬上去。

    苏晚晚坐稳了,低头看他。

    白戎北站在车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微微也上来了,白斯安站在白戎北旁边,仰着头看车厢。

    司机按了按喇叭。

    “走了啊。”售票员探头喊了一声。

    白戎北点点头,又看了苏晚晚一眼。

    “到了发电报。”他说。

    “嗯。”苏晚晚应着。

    车发动了,车身晃了一下。

    白戎北还站在原地,手垂在裤缝边,没动。

    白斯安也没动。

    车开出去一段,林微微从帆布篷边探出头,往后看。

    两个男人还站在营部门口,越来越小,变成两个黑点。

    她缩回头,靠在座椅上。

    “晚晚。”她小声叫。

    “嗯?”

    “咱们真的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啊。”

    苏晚晚没说话,也往后看了一眼。

    那两个黑点已经看不见了。

    班车在砂石路上颠簸着,车斗里很安静。

    林微微坐了一会儿,忽然扶着腰换了个姿势。

    “哎哟,这腰。”

    苏晚晚也扶了一下腰,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

    “白斯安昨天晚上,”林微微压低声音,“非说我要走半个月,得把半个月的份都补上。”

    苏晚晚噗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你家白团长不也一样。”林微微撇嘴,“我早上看你们那屋,灯亮了半宿。”

    苏晚晚脸红了一下:“他就是手不老实,摸来摸去的,不让人睡。”

    “摸算什么。”林微微哼一声,“白斯安那家伙,明明肋骨还没好透,一压就疼得皱眉,还硬撑着不撒手。我说你歇会儿吧,他说歇了半个月了。”

    苏晚晚笑得肩膀抖。

    林微微自己也笑了,笑完又叹了口气:“不过想想也是,一走半个月呢。”

    苏晚晚点点头:“戎北也是,昨晚折腾到很晚,早上又起那么早做饭。”

    “他们就是这样。”林微微说,“嘴上不说,行动上全显出来了。”

    车又颠了一下,她往苏晚晚那边靠了靠。

    “晚晚,你说咱们这回回去,能顺利吗?”

    苏晚晚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戈壁滩,沉默了一会儿。

    “能。”她说,“咱们不是一个人了。”

    林微微嗯了一声,没再问。

    班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城里。

    两人换乘火车。

    站台上人很多,扛着大包小包的,有穿军装的,有穿便服的,挤挤挨挨。

    苏晚晚攥着车票,林微微跟在她身后,两人顺着人流往车厢走。

    找到座位,把藤箱塞到座位底下,帆布包挂在衣帽钩上。

    火车鸣笛,车身晃动了一下,慢慢驶出站台。

    林微微趴在车窗边,看着站台往后退,越来越远。

    “真走了。”她说。

    苏晚晚也看着窗外。

    戈壁滩的黄沙渐渐变成零星的绿色,又渐渐变成平原和农田。

    她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车厢里有人打牌,有人嗑瓜子,有人抱着孩子哄睡。

    乘务员推着小车经过,卖茶叶蛋和饼干。

    林微微买了两瓶汽水,玻璃瓶的,瓶盖上还挂着水珠。

    她递给苏晚晚一瓶,自己咬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好久没喝这个了。”她咂咂嘴。

    苏晚晚小口喝着,冰凉的汽水顺着喉咙下去,带着一股桔子味。

    窗外的天很蓝,云很低。

    火车轰隆隆地开着,把戈壁滩远远甩在后面。

    白戎北和白斯安站在营部门口,看着班车拐过弯,看不见了。

    白戎北转身往回走。

    白斯安跟在他旁边,走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哥。”

    “嗯。”

    “你说她们现在到哪儿了?”

    白戎北脚步顿了一下:“刚出营区。”

    白斯安推推眼镜,没说话,又走了一会儿。

    “哥。”

    “嗯。”

    “我有点想微微了。”

    白戎北侧头看他。

    白斯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头皱着,嘴唇抿着。

    白戎北没忍住,说了句:“真是出息。”

    白斯安没反驳,过了几秒,问他:“你没想?”

    白戎北没吭声,又走了几步,才低声嘟囔:“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