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
乔轻语这边热泪盈眶,安珆那边却幸灾乐祸,
“看来,以后你找你安阳哥哥的时间就不那么充裕喽,”
“哈哈哈……”
欢声笑语中,
总算是把所有的文件签署全都完成了,
安珆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身段这么火辣,还做这么迷人的动作,
吓的周围的人立马把头低了下去,
“行了行了,那你们准备着手吧,我先去找那个小没良心的了。”
说完,安珆前面走,
后面一堆人跟着恭送。
甚至直到车子都开没影了,乔彬还站在那挥手呢。
“行了哥,人家都走了。”
“哎哎,那咱也回吧。”
推着乔轻语的轮椅,
爷仨就这么一路走着。
进家门口的时候,乔轻语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爸,你让我插手乔家生意上的事,是因为安阳哥哥吧?”
没想到,这个问题,着实是把乔振问笑了,
因为他知道,根本瞒不住乔轻语,
索性也就直说了,
“如果我说有,你会生气么?”
想都没想,乔轻语直接摇头,
“不会,”
“而且,我还会很高兴。”
哦?
说实话,
乔轻语这个回答,出乎了乔振的预料,
“为什么?”
乔轻语笑着抬头,
“很简单,因为安阳哥哥,的确有这个实力,”
“不然,乔家也不会因为他改变规矩,您也不会因为他,让我插手生意上的事,”
“这说明,我看好的人,很出色。”
能说出这番话,乔振深感欣慰,
“确实啊,”
“其实安爷的出色,已经不需要你我,甚至不需要任何人去证明了,”
“韩家,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眼看俩人都在谈论安阳,
乔彬也不甘落后,
“爸,小语,你们放心,”
“我会慢慢学习,慢慢成长,争取也早点成为安爷那种人物。”
话是好话,
但乔振和乔轻语同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随后,异口同声,
“嗯,有梦想,是好事。”
哈哈哈!
……
日落西沉,
京都上空也慢慢披上了一层薄纱。
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
即便是坐在车里,沈鸿彦还是不自觉地紧了紧衣领,
脸上也不自觉出现了一抹不耐烦,
尤其是手腕一翻,看完时间后,更是直接敲了敲车门,冲车外站着的人催促道:
“再打电话问问他到哪里了,”
“一点时间观念没有?”
车外的人,刚把手机摸出来,
咔!
一道灯光由远及近射了过来。
沈鸿彦的车,是专车,而且,车牌很扎眼。
但,
对面这辆,似乎也不差。
在京都,
能挂上豹子号的人,已经屈指可数,
可现在开到眼前的牌照,却是五位豹子号!
77777。
即便人还没见,气场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等车子停下,
司机小跑下车,整洁的白手套打开车门,
“老板,咱们到了,沈总就在对面。”
车里,
正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
看年纪,和沈鸿彦相仿,但他的气色,可比沈鸿彦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
这人正闭着眼安静,
在司机说完后,他轻轻点头,可却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你先去外面等我吧。”
“哎,好嘞。”
司机很识趣地走了,
只留下一辆车停在沈鸿彦对面。
什么意思?
沈鸿彦会不懂他什么意思?
咔的一声,
拉开车门,沈鸿彦当即下车,
“高总,没必要摆这么大的架子吧?”
对面,依旧是一片沉默。
没办法,
沈鸿彦只能一招手,
“去,把高总请下来吧!”
语气虽然不好,
但行动却很诚实地妥协了。
“高总,沈总已经等候多时了,还请高总移步。”
沈鸿彦的人,姿态放的很低,
甚至说话的时候,都是一直躬着身子的,
即便他穿了一身迷彩。
然而,
让沈鸿彦没想到的是,
车里的人,依旧没动,更没说一句话!
嘭!
沈鸿彦当即一拍车门,
可下一秒,他就不得不赔笑着亲自迎了上去,
“高总,是昨晚没休息好么?”
“近来天气变凉,您可要注意身体,切莫操劳过度啊。”
话,突然就变的软了,
跟他刚刚的脾气,完全是背道而驰。
像他们这种人,
一个懂的能屈能伸,一个自然就懂有台阶就下。
男人睁开眼睛,
“哎呦,沈总,实在是不好意思,眯了一会,没耽误事吧?”
眯了一会?
这种屁话,让沈鸿彦心里的火,越窜越高!
只不过,
到了嘴边,依旧只能是笑脸相迎,
“没有没有高总,您能来啊,就是帮了我的大忙。”
说完,
沈鸿彦还要主动伸手去搀扶,
并且,以最快的速度转身交代手下,
“你去忙你的吧,”
“记住,没什么紧急的事,不要让别人打扰到我和高总。”
咔!
旁边的人立马一个敬礼,
“是。”
就这样,
一个在前引领加搀扶,
一个在后面不紧不慢,俩人慢慢上了楼。
与其说楼,
倒不如说是沈鸿彦专门招待贵客的地方。
里面从茶艺到饭菜,几乎都是整个京都,最具权威的大师傅,
只不过,没几个人知道这个地方,
即便知道,也不会有人敢来,
因为这小楼的牌匾上,只挂了一个字,
沈!
一进门,
身着彩秀旗袍,半条大长腿露在外面的女人就迎了上来,
“欢迎高总大驾光临,里面请。”
显然,这是沈鸿彦提前就吩咐好的。
男人脸上也终于出现了一抹笑容,
可很快,
这抹笑就不见了,
“高总,既然是谈事,那就安静简单点,”
“影响判断的东西,统统都撤掉吧。”
影响判断的东西,
这指的是什么,沈鸿彦心里跟明镜一样,
虽然很不情愿,但也还是要照做,
冲身边环绕的旗袍美女们一挥手,
“那你们就先下去吧。”
遣散自己的先头部队,沈鸿彦带着男人进了房间,
不得不说,
这小楼,沈鸿彦应该花费了不少心思,
从装修到家居,从地面到天花板,
每一条,每一愣,甚至连缝隙里都透漏着两个字,
奢华!
“高总,您先坐着,”
“既然不想让她们来,那今儿我就亲自给您泡茶。”
刚要起身,
面前的男人却一摆手,
“沈总,如果您今儿找我来,是为了令郎一事,”
“我觉得这杯茶,也倒是可以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