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对着王大琴笑了笑，王大琴当即不说话了。
秦淮山看看顾英华，笑着说道：“听厂长的，厂长安排的不会错。”
她也一下回过神来，既然顾英华要让做的事情，那绝对不是坏事。
顾英华笑了笑：“有我在，给你托着底呢。”
“给你办停薪留职，厂里的职位留着。”
“真要是赚不到钱，随时可以回来。”
“不过我相信，就凭嫂子的手艺，绝对差不了。”
“对外，别说其他的，咱们也不去别的地方，就在老厂区的供销社和国营饭店对门。”
“这里的派出所供销社，我都打好招呼。”
王大琴当即说到：“厂长咋说我咋办。”
顾英华点点头，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一下激动起来。
让王大琴去干个体，那让自己……
秦海茹有点犹豫。
秦何氏也有点担心，割资本主义尾巴她们可是都体会过的。
如今要让何雨柱……
顾英华很干脆：“厂里在供销社对面有个门面，和街道办都已经商量好了。”
“如今政策允许个体，柱子，你的手艺，自己开个小饭店，有没有信心？”
何雨柱一下热血上头，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看着顾英华，当即就说道：“厂长，我能！”
顾英华笑着点点头：“我就知道柱子可以。”
“门面房租咱们等你搞一段之后再商量。”
“不着急，你先把事情做起来。”
“怎么开饭馆，你应该清楚，回去这几天你考虑一下需要什么，该用什么。”
“要找人帮手，大院里几个大妈嫂子还没有工作的，你尽管招呼。”
何雨柱激动的在裤子上不停的搓着手。
开一个自己的酒楼，那是深埋在骨子里的梦想。
虽然现在只能开个小饭店，但是那也行啊。
张全知道顾英华让自己和包小山过来做什么了。
他和包小山太清楚这种事情了。
一旦有人干点买卖，不是国家的产业，那地方上的小地痞流氓混混可就苍蝇一样围上来了。
说白了，没有张全包小山这种人，这个时代做小买卖的日子，几乎就是没法过。
挣点钱不够地痞流氓讹诈的。
顾英华要做第一个，肯定不能让事情出错，安排的这么细，把所有可能的问题都想到，不然怎么给人做标杆？
他要从小个体，到工厂代销处，一起把这个口子打开。
几个人坐在这里商量了大半夜，各种细节的事情，不敢大意。
一直到深夜，回到家里，王大琴还有点睡不着，披着衣服坐了起来。
“他爹，你说这事……”
秦淮山翻个身，很干脆：“厂长说干啥就干啥，保证错不了。”
“你怕啥？”
“厂长说干啥事，有错过的？”
王大琴当即说到：“我又不是说不干，我就是有点害怕，我这从没干过小买卖，心里没底。”
秦淮山干脆坐了起来。
他点根烟：“你看看厂里食堂卖的馒头咸菜什么价，你就卖什么价。”
“你不总说，厂里的馒头咸菜，要是你做，得少花一半的钱？”
“这钱不就挣出来了？”
“厂长那是什么人？那是能当省长的大干部，他都专门让你干，还能有错？”
“再说了，这种事，不是亲近人，谁能干？”
“能把这个事情给咱们干，那是看的起咱们家，要是没有淮茹和念冬，你看今天这事能轮得到咱家？”
“何主任家里，要不是海茹和咱们，和厂长都沾亲带故，轮的到他？”
“何雨柱前几年在新疆犯下那大错误，换别人早就开了。”
“你就放心干，哪怕事情干坏了，厂长还能亏了咱？”
“你就别想其他的，厂长说干啥，咱们就干啥。”
“就咱们这一家子土老帽，能比得过厂长的眼光还是咋？”
王大琴被秦淮山这么一说，还真是……自己一家子什么水平？
能和厂长比眼光？
她心里倒也放心下来，可依然忐忑不安：又开始害怕事情做不好，给顾英华丢了脸。
“他爹，可你看厂长手里的人，干啥那都是最好的。”
“咱这要是干不好……不是给厂长丢人吗？”
秦淮山点点头：“这倒是个事。”
“你就尽量去干，厂长都看好你，那你一定能行。”
“就是厂里距离，我也给你帮不上忙啊。”
夫妻俩商量了半晚上。
何雨柱回到家，却从没但有过开饭馆的事情，反而兴奋的睡不着。
秦海茹踢了他一脚：“睡觉。”
何雨柱哪里睡得着。
秦海茹也睡不着，何雨柱现在可是食堂主任，堂堂的科级干部。
比一般的食堂主任级别都高。
放弃这么好的职位，去自己搞饭馆？
她心里怎么能踏实？
如果这个事情是何雨柱自己要干的，她绝对会一巴掌让何雨柱知道，什么叫作死。
可这个事情是顾英华专门搞的，那秦海茹就不说什么了。
而且，既然有顾英华托底，她倒也不怕。
可担心总是难免的。
……
过了几天，杨师傅亲自带着徒弟出手，开始给何雨柱装修那个小馆子。
不过这次装修和以前可不一样，一水的亮堂堂的地砖，素净的小桌子，本来就是个小饭馆，规模不大，也就能放个十来个四人小桌。
他的门口旁边，支了个摊子，就是王大琴要在这里卖馒头咸菜，以后还能做包子。
先卖馒头咸菜试试水。
王大琴在旁边擦拭着做包子的架子和抽屉。
院子里几个大妈都在帮忙。
周围路过的人都是好奇，这是要干什么？
可没人知道，还以为是公家的东西。
顾英华则是站在了四九城，就在供销社对面的红星厂代销处。
徐斌有点紧张，毕竟这特么看似事情不大，可性质完全不同啊。
顾英华笑着看着他：“你紧张个什么？”
“天塌了这也是我的主意。”
徐斌白了他一眼：“这么多年兄弟了，跟我说这个？”
“我只是担心，将来要是政策再有个波动……咱兄弟何必冒险。”
其实他的想法，也是很多人的想法。
有安稳的工作，何必去冒险呢？
顾英华笑了笑，总归有人要去冒险。
改开，也是一次大浪潮。
这次浪潮中，走在前面的人，可谓是吃尽了红利。
当然，走在前面的人，也得面临无数的风浪。
但风浪总归会带来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