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九城,顾英华悄然潜回自己的西跨院。
他没有做任何事情,只是从自己的空间里找出点吃喝,静静的坐着等着。
已经拿到何大清真正的死因,何大清的事情,基本算是告一段落。
但是易中海,该怎么处理?
顾英华有点头疼。
易中海是个七级工,在任何工厂,这都是极其重要的骨干力量。
他要是凭空消失了,必定引起追查。
尤其是李怀德一定会想办法找出问题。
李怀德很关注四合院,他很清楚,顾英华在四合院里就是主心骨。
哪怕顾英华主动退位下乡去了,他也不敢保证顾英华什么时候回来。
所以,四合院的人,他是必定关注的。
甚至,他还特地关照过,不允许分其他人住到顾英华的房子里,就那么一直空着。
不然如今顾英华包括一批干部都走了,腾出来不少房子,其他房子基本都被人占了。
可唯独四合院里西跨院这前后院这么好的房子没人惦记?
包小山也汇报过。
等到下班之后,包小山来了。
“后院除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没人了。”
“许大茂整天在厂里,好几个月没回家了。”
“刘海中也经常不回来,不过他隔一段必然回来一趟。”
包小山低声道。
顾英华轻轻点头:“找机会,把易中海弄出来。”
“还记得我之前交代给你的那个小院子吗?”
“把人带到那去问清楚事情。”
“易中海……不要轻易弄死了,尽量让他招供。”
“如今,易中海在厂里什么状态?”
“有没有人注意他?”
包小山轻轻点头:“有!李怀德还找过易中海很多次,对他很关注。”
“因为车间里他没人,车间里的真正骨干工人里面,他一直想插手,插不进去。”
“易中海虽然没答应,但是也对他很支持。”
“还帮李怀德去站了几次台,表示骨干工人对他的支持。”
“也只有他,其他工人都不去。”
顾英华无语,这特么的还真不能弄死他。
他只好摆摆手:“去办。”
当初娄振华留给顾英华那个中转物资的小院子,就像是个废墟一样被掩盖了入口,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也不在意。
这些年来,也没人去修。
包小山当即说到:“哪个院子我记得,一直在用。”
“不过,这两天有大型的斗争会,李怀德估计还要拉他站台。”
“这两天,我找机会把他弄过去。”
顾英华点点头。
但是顾英华谁都没告诉,大院子的人都没告诉。
本打算在这里待几天等着,可等到十点多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他当即起身,悄然来到西跨院门口门缝往外看。
刘海中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提了个小包裹,快速回到了后院,然后立刻关了门。
过了一个多小时,刘海中那边才黑了灯。
顾英华站在黑夜里静静的等着。
等到夜深人静,所有人家都已经彻底入睡,他悄然翻墙,来到后院。
拿出一包乙醚,顾英华悄然来到刘海中窗前,悄然撬开窗子,翻身而入,丝毫无声。
刘海中喝了酒,正在酣睡,顾英华把乙醚放到刘海中鼻子旁边,没多久,他彻底昏迷过去。
顾英华悄然用毛巾捂住手电筒,在屋子里轻轻翻找。
找了没多久,他发现刘海中床底有经常出入的痕迹,这不正常。
他悄然摸摸床底,在床底摸到几块松动的砖头,他心里一动。
很快……看着眼前的一包金银首饰,估计至少好几公斤,顾英华微微摇头叹息。
但是他没动,没有打草惊蛇,悄然放回去,回到自己的院子。
两天之后,包小山终于找到了机会。
……
这几天易中海老感觉眼皮直跳。
可这几天一切如常,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厂里虽然在闹,但是他不参与,每天上班下班,也不缺席也不早退,人家喊口号,他就跟着。
主打一个不出头也不露头。
唯一让他恼火的,就是杨厂长居然扫大街去了。
这让他原本准备升八级工的事情彻底泡汤了。
可他也没办法,刘海中和许大茂都来找过他,但是他都拒绝了。
你们要闹,我跟着,但是别指望我出头。
他的借口,就是自己年纪大了,只能摇旗呐喊。
可李怀德来找他,他不敢不答应,只能跟着站台,但是他也不多说,只说自己支持李怀德,其他一概不说。
今天下班很晚,因为厂里要开会,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才散了。
易中海一个人往回走。
路过一个胡同,突然,易中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易中海醒过来,已经坐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四面都没有窗户,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他惊恐无比。
“易中海,你的事情发了。”
“老实交代,我们是派出所的。”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易中海睁开眼,就看到几个人站在他面前。
都是生面孔,根本不认识。
他惊恐无比:“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就是个老工人……啊……”
他一声惨叫,皮带劈头盖脸的抽了下来。
易中海被捆在椅子上,根本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一顿皮带下来,易中海被揍的奄奄一息。
“现在想起来了吗?”
为首的一个人冷然说道。
易中海被打的都迷糊了:“我到底说什么啊?”
那人一拍桌子:“还装死?”
“说!”
易中海还要求饶,可接着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揍。
一直过了几个小时,易中海终于扛不住了。
“我说,我说……我前一段,缺钱,我就去给一些人家里做私活。”
“给人焊接了一些枪管什么的。”
隔壁的顾英华猛然大惊,这个时代可没有私人企业。
他给别人做私活?
焊枪管?
能给什么人做?
“他们给钱多,我没忍住。”
“真的就这些,我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易中海绝望无比。
为首的人看着易中海:“说,其他的。”
“别想着蒙混过关。”
“我们要是没有证据,会抓你过来吗?”
易中海快疯了,他连忙交代。
从小时候流浪讨饭偷人家吃的,到后来偷师学艺,再到后来……
从小到大,但凡是干过的事情,好的坏的,全部交代了。
可他始终没说何大清的事情,甚至连何大清寄钱的事情都没说。
一天一夜,没人在乎厂里有谁不见了。
厂里谁顾得上他?
现在生产都停了,车间主任被批判,点名的人都没有。
甚至不少人趁着这个时间回家偷懒,反正工资照发。
聋老太太以为易中海在厂里忙,厂里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
第二天晚上,易中海终于熬不住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