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惊恐无比：“我说，我说。”
“我当初找何大清就是为了有个人养活我们娘仨个。”
“可何大清居然是汉奸……虽然我一个女人没那么高的觉悟，但是革命的底线我是很清楚的。”
“我也是跟随政府政策的……”
一个人顿时一脚踹了过去：“艹尼玛的……”
白牡丹显然是胡说八道。
顾英华反而微微皱眉，这个白牡丹不是一般人。
换做一般人，这个时候肯定要尽量回答问题，而不是还有脑子去回旋。
一顿皮带下去，白牡丹受不了了：“我说，我说……”
“何大清要去找红星厂的头头，他儿子就是头头，给他证明他不是汉奸。”
“可有人给我钱，说我要是让何大清出来了，何大清也会回四九城，不养我们娘三个了。”
“要么我拿钱举报何大清，要么就什么也没有……我也是没办法啊，我有俩儿子要养啊……”
白牡丹大声嚎哭，哭的凄凄切切凄凄惨惨。
但是她显然找错了对象……顾广新可是张全一手调教出来的。
顾广新对旁边一个人一摆手。
那个人立刻拿起一根木柴过去，白牡丹惊恐的看着他：“我都说了，都说了啊……啊……”
那人根本不理会白牡丹的哭嚎，只管往死里打。
“啊……”
白牡丹突然惨嚎一声，胳臂变成了一个扭曲的麻花。
“继续大声喊，你是不是觉的，你只要大声喊，就能引来其他人？”
“我们就得放了你？”
那个人冷笑道。
白牡丹绝望的靠在一棵树上，捂着胳臂，疼的浑身抽抽。
这她明白，这伙人根本不是一般人，她蒙混不过去。
“我说……我当初在四九城有些见不得人的事，何大清都知道。”
“我不想死，他把信给我，我就烧了。”
“我越想越害怕，就干脆写了信举报他。”
“他就被枪毙了。”
顾英华在暗处听到，微微摇头，这倒是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
但是白牡丹的身份……就这么简单？
这个时候，那人一脚踹翻白牡丹：“说，你到底什么身份？”
“我们不要你身份做什么，只要拿住你把柄，将来要你听话。”
说着，有人拿过纸和笔：“写下来。”
白牡丹当即开始写。
顾英华眼神微微一挑：白牡丹识字，而且能书写，那说明过去，她一定不是普通人。
过去普通人能读写，还是个女人，这可是稀罕。
尤其是她这个年纪的人。
就凭这这一手本事，她但凡没有大过错，解放的时候，都能混到政府里去。
她没去，说明有大事。
她写到半截，一个蒙着脸的人突然一脚踹在她脸上，白牡丹惨嚎一声。
“放你娘的屁，你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瞎写一通？”
“你真当我们不知道你过去干什么的？”
“你家里的密码本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些话，白牡丹一下瘫软在地：“我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只是个传话筒。”
顾英华苦笑，没想到，她还真是个特务。
她是个特务，其实一点都不奇怪。
但是这个特务是否重要，那就另说了。
顾广新拿出皮带，劈头盖脸的抽下去，不管白牡丹怎么求饶，他都没停手。
一直到打累了，白牡丹都快半死了，他才停下手。
“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哪怕你每天穿什么颜色裤衩，都给老子写清楚。”
白牡丹知道自己熬不过去，咬牙趴在地上，书写自己的过往。
几个小时后……顾广新带着几个人，拖着三个麻袋，来到一片隐秘荒地的山沟岔里，把麻袋丢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死水潭里。
顾英华从侧面走了出来，坐在旁边，点了根烟。
顾广新把厚厚一叠白牡丹招供的资料拿了过来。
翻了一遍，顾英华苦笑：恐怕谁都没想到，一个沦落到拐骗何大清生存的女人，居然曾经是老蒋的高级特务。
甚至，到了保定之后，她还把不少的情报传递给了海峡另一边。
但是可惜了……找不到她的上线和下线。
顾英华现在都不想去找，因为很简单：各地都乱了，就算是能联系，现在都很难找人了。
“去办。”顾英华淡然说道。
本来白牡丹是借着何大清掩护她的身份，毕竟以前做过的亏心事太多，她自己遮掩不住。
至于白牡丹坑害何大清的理由那就很简单了：就是怕牵扯多了被深挖，把她挖出来。
何大清死了，一了百了。
可她没料到的是，何大清有个好儿子，何雨柱遇到了顾英华，早已逆天改命。
可原本的剧情里，并没有这个。
易中海也没有举报何大清，没有这个开头，白牡丹借着何大清的身份，自然能安稳的隐瞒身份一直到去世。
“何大清死的倒是不是没价值，至少给国家挖出了一个高级特务。”
“可惜，这些特务都被打断了联系，成了孤线，只能打掉一个算一个。”
刘树言在旁边轻轻说道。
顾英华轻轻点头：“其实有很多高级特务都一直在潜藏，不是特殊情况导致暴露，很难查到。”
“现在更难查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眼看着太阳西沉，一直到半夜，顾广新才回来，带回来一台电台，还有从白牡丹家里挖出来的不少金条和其他东西。
可惜的是，虽然找到了不少的人名和地址，散落全国都有。
这个时候，社会乱了，根本无从查起。
顾英华也只能让顾广新交给河北钢铁厂这边，让他们报上去，能抓几个算几个。
“这些东西你带上吧。”
“我那边也不方便。”
刘树言看着那些金条美金。
顾英华点点头，这些东西，放在这里确实是不方便放。
他带上东西，从里面随手抓了一把金条递给顾广新。
顾广新刚要说话，顾英华说道：“你是咱老顾家人，不用。”
“可你的兄弟们需要。”
“不要让人干了活，寒了心。”
顾广新轻轻点头，把东西收下。
顾英华看看刘树言和顾广新：“坚持下去，我回去一趟四九城，不搞清楚易中海的动机，我不放心。”
刘树言轻轻点头。
这事换了他，也必须弄个水落石出。
因为太奇怪了。
白牡丹坑害何大清，很直接就是因为利益和生存。
可易中海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