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答应的挺干脆，牛书记也没留恋，很干脆。
这都是顾英华早就计划好的事情了。
本来牛书记以为还能坚持两年， 但是没想到李怀德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不过，这也好，早走早利索。
工厂从一个小轧钢厂发展到这么大，建起了后勤子弟学校，搞起来企业办社会的所需一切，还建起了大学。
不管怎么样，这大学书记的名号，自己也挂了两年了。
这一辈子，已经值了。
只是可惜，到了这一步，已经不能再做什么了。
李怀德沉默的看着他，过了许久：“可以。”
牛书记看看他：“那这几天，你就去办吧。”
“你办好了，我就走。”
……
几天之后，牛书记下乡，齐景盛扫大街。
但是马来新等人彻底当了隐形人，只管平常去关注厂里生产，其他一切，都交给了李怀德。
李怀德直接带了一帮人，“打倒”了牛书记。
这让杨厂长傻眼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去扳倒牛书记呢，李怀德突然爆发了。
他把牛书记“打倒”送到乡下改造去了。
这让厂里权力一下出现真空。
可根本不等杨厂长反应，李怀德直接被任命为厂长，马来新调整为副厂长。
李怀德立刻在厂里展开革命。
第一个被真正打倒的……杨厂长。
杨厂长差点气疯了，可根本没用。
他总是慢人一步。
不过好在李怀德看在过去的面子上，也没有太过动手，只是把他赶出工会，去扫大街。
这个消息传到顾英华这里，让顾英华哑然失笑：姓杨的，还是没逃脱扫大街的命运啊。
但是这都无关紧要了。
眼看着愈演愈烈，顾英华彻底封山闭门，直接通知，把大学搬了过来。
但是……他关门，不意味着事情就能挡在门外。
他还没关门几天，何雨水突然在一个深夜，冒着大雨冲到了三山村。
三山村的人自然是认识何雨水的，何雨水可是在三山村当了几年老师，很多孩子的家长都认识。
“哎呀，我的天啊，何老师，你怎么来了？”
她还没进入山口，在外面就被巡逻的民兵拦住了。
何雨水整个人都虚弱的几乎站不住，声音嘶哑：“求求你们，带我去找厂长，天塌了……”
民兵们自然知道厂长是谁。
他们立刻带着何雨水来找顾英华。
顾英华正在休息，不等他们靠近，顾英华耳朵一动，猛然翻身起来，轻轻拍拍秦京茹。
“带好念念，要是有事，你和淮茹他们从后门进山。”
秦京茹立刻一声不吭，连忙穿衣服，抱着正在呼呼大睡的顾念念，直接去隔壁房间，找到秦淮茹他们。
秦淮茹他们刚起身，顾英华已经站在门口。
“厂长，是我，何雨水，救命啊……”
顾英华一愣，何雨水？
出什么事了？
难道是何雨柱在厂里和许大茂那群人搞大了？
自己不是早叮嘱过包小山他们，控制好局面吗？
能失控？
他连忙开门。
几个民兵连忙说了下情况。
顾英华点头，连忙喊秦淮茹几个来帮忙。
看到何雨水，秦淮茹几个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拿毛巾干衣服。
“怎么回事。”顾英华皱着眉头看着她。
“柱子出事了？”
何雨水大哭着摇头：“不是，我哥听你的话，如今挺好的。”
“可我爹，我爹死了……”
顾英华眉角猛然一挑：我艹……这怎么可能？
剧情里何大清可是活到了改开后，八十多岁还没死呢。
甚至还和剧情里娄振华死后的娄妈……
“你别急，喝口水，慢慢说。”
“我的天呐，你怎么从四九城跑到这里来的？”
秦淮茹惊讶的看着她。
何雨水虚弱无比，喝了两口水，才精神了一点。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接到厂里通知，说我爹在保定死了，让我去收尸。”
“我哥……我哥被许大茂关到厂里了，说我哥破坏革命。”
“许大茂不让人给我开介绍信，我也去不了保定。”
“嫂子带着孩子，让我偷跑出来。”
何雨水大哭。
顾英华微微皱眉，何雨柱怎么被关起来了，按理说不可能啊。
不过有包小山他们在，何雨柱被关，估计也就是象征性的。
许大茂没那个本事真的针对厂里的核心人员。
顾英华都感觉有点乱了。
这特么的，剧本不对了啊。
本来，顾英华甚至都快忘了何大清了。
也没想着怎么着，但是……这事不对啊。
“雨水，你别激动，慢慢来，我来想办法。”
顾英华连忙安抚她：“你爹，确定是去世了？”
“送信的人，说什么了？”
何雨水此刻见到顾英华，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过了许久，才靠在秦淮茹怀里，无神的说道：“他们说我爸是汉奸，被找到了，是潜藏在革命队伍里的败类。”
“是被枪毙的。”
“要我和我哥去收尸。”
顾英华一边考虑，一边快速翻找积分系统。
很快，找到了……怪不得无声无息，自己都没反应呢。
何大清很突兀的给了一次积分，但是积分只有999，这样的积分，在顾英华现在的积分中，太不起眼了。
突然给这么一次积分，十有八九是真的死了。
顾英华看着何雨水，点了根烟，低声道：“明天我带你回去一趟。”
秦淮茹有点担心的看着顾英华：“英华，你这个时候回去……”
此刻，到处都在动武。
乱的很。
他们住在这里，对于外界的事情，可是一清二楚的。
顾英华轻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遇到事情，我自然会躲避。”
“这个事情，我有点搞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雨水，你知道你爸到底什么情况吗？”
刚问出来，顾英华觉的自己很蠢。
那个时代，何雨水才多大？
四五岁的年纪，她能不能懂事都是两说。
何雨水摇头：“我不知道。”
顾英华对何大清的事情，其实知道不多。
毕竟当时也没太过关注，包小山他们倒是调查过，可时代久远，刚开始也没什么消息。
后来顾英华就不再关注了。
这次，必须回去弄清楚。
如果真的是汉奸，那就彻底没办法了。
哪怕不是汉奸，人死不能复生，也只能暂时忍着，等待将来平反。
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讲理的时候。
何雨水这才轻轻点了点头。
顾英华看看秦淮茹：“你带雨水吃点东西，去睡一觉。”
“明天我过去。”
他看看外面，打个电话给了吴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