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对了,乔宗平那边不要你回去,我们这一脉可以收容你,你若愿意,我回去便将你计入我们这一脉族谱。”乔宗焕道。
这一脉总归会发达。
乔知栀想也没想的,直接点头。
“好!那就谢谢叔叔了。”
乔宗焕将人送到门口。
青竹、青兰上前,扶了乔知栀一把,乔知栀跳上马车。
在马车里打盹儿的小白,翻滚一圈,探出头来,窝进乔知栀的脚边,哼唧一声。
乔知栀弯腰将小白捞进怀里,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
小白哼唧一声,嘟嘟嘟不满的摇着头。
老大一个脑袋,就在乔知栀怀里晃着,差点撞到乔知栀的下巴。
乔知栀抬手一巴掌按了下去,低呼一声。
“小白!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现在多大了!你能不能有点分寸。”
“哼唧~”
小白委屈的缩了缩脖子,抬起舌头对着乔知栀的下巴,刺啦舔了一口。
呼~痛的要死!
乔知栀眼泪差点都被舔出来了!
短短三个月,小白长得更大了。
之前像个小孩子大小,现在站起来的话,都快有小个子成年人大小了。
但是它的力量又是呈现碾压式的。
乔知栀抬手又轻轻扯了一下它的耳朵,它这才老实了,耷拉着将脑袋,放回了乔知栀的腿上。
马车晃悠悠的开了出去。
乔知栀朝着乔宗焕摆了摆手。
乔宗焕惊愕的站在原地。
刚才他是看花眼了么?那丫头怀里,竟躺着个一口能咬掉成人脑袋的食铁兽?
啧!真是个奇人啊!
青竹架着马车。
青兰跟在一侧走着。
忽然另外一辆熟悉的马车,擦着乔知栀的马车,行使出去。
乔知栀透过马车帘子看过去,马车上挂着个灯笼,灯笼上写着‘英.国公’。
乔知栀皱了皱眉。
马车内,坐的却不是英.国公,而是英.国公不成器的儿子,小国公顾景淮。
书里面,英.国公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疼得跟什么似得,所以才吃喝嫖赌,样样都来。
香香姐的密信说,萧衍召见了英.国公,应该是安排英.国公做了什么。
虽然沈墨那边正在盯着英.国公,但英.国公这个人行事十分小心,不一定能盯出个什么结果。
要是……
能顾景淮控制住,岂不是就能控制住英.国公了?
乔知栀眼珠子咕噜一转,压低声音对青兰道。
“告诉青竹,跟上前面的马车。”
“是。”
青兰应声,快步走到前头,对着青竹一阵耳语。
马车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乔知栀的马车上只是寻常马车,京城权贵众多,出行多是四匹马、双匹马。
所以,乔知栀的马车,很不起眼,即便是跟着,也不会被发现。
顾景淮的马车在一个赌坊前停下。
然后拿着一袋子金子,下了马车,走了进去。
赌坊的人瞧见是顾景淮,赶紧迎了上去,一看便知是经常来。
乔知栀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转了转。
“青竹、青兰,你们去寻三套男装来,我们也进去。”
“是。”
青竹、青兰应声。
两人动作极快,不过一刻钟,便寻来了三套大小合身的男装。
三人在马车上换上,然后拆了头发,挽成了男子发髻,三人便从俏丽少女,变成了俊美少年。
乔知栀拿着把折扇下了马车。
青竹、青兰假扮随从跟在后面。
远远看去,活脱脱是哪家权贵家的小少爷来玩。
赌坊的人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迎了上去。
“少爷这是第一次来玩?”
“谁说的,以前也跟我兄长来玩过几次的好吧。”
乔知栀扇子一收,故作老道道。
赌坊的人都是跟人精似得,一看就知道乔知栀是故意这么说的,顿时眼睛更亮了。
再看乔知栀已经不是看小少爷,而是看散财童子了。
“好,好,那少爷想玩些什么?小的名叫赵武,少爷想玩什么,小的都可以作陪。”
“那就看你们有什么了。”
乔知栀展开扇子,轻轻扇了扇。
“我们这是京城最大的赌坊,想玩什么都有,譬如掷骰子赌大小,牌九,叶子牌,什么的。”
“赌桌有大堂的,一两起步。”
“有包厢的,分为甲乙丙,三个级别。丙字包厢,十两起步。乙字包厢百两起步。甲子包厢,百两起步。”
赵武躬身解释道。
乔知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顾景淮身上。
顾景淮穿着一身段蓝色长袍,头发高高竖起,一张脸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有鼻子有眼,就是背微微佝偻,显得有些颓废。
顾景淮正在往掷骰子,甲子包厢走。
乔知栀假装无意道:“旁的要动脑子,太复杂,那便玩掷骰子吧。”
赵武眼睛一亮,连忙在前头带路。“少爷这边请,甲字包厢,环境清幽,最适合您这样的贵客。”
乔知栀摇着折扇跟在后面,步子不紧不慢。
青竹和青兰一左一右跟在身后,面无表情。
甲字包厢在二楼最里面,门帘用的是上好的绸缎,绣着富贵牡丹图。
赵武撩开门帘,侧身让路。
包厢不大,但收拾得极为精致,紫檀木的赌桌,太师椅上铺着软垫,桌上摆着茶壶茶盏,旁边还放着一碟点心。
几个赌客已经在了,正围着赌桌下注,其中一个正是顾景淮。
他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面前的赌桌上堆着一堆银子和金锭,少说也有几百两。
旁边站着两个随从,一个给他捶肩,一个给他递茶,伺候得周到得很。
乔知栀走进去,在赌桌的另一边坐下。
赵武凑上来,满脸堆笑。
“少爷,您要玩什么?掷骰子赌大小,简单,痛快。”
“那就赌大小。”乔知栀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扔在桌上,“五十两,买大。”
金子落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个赌客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十两,够普通人家吃好几年的了。
顾景淮也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喝了口茶,没说话。
庄家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手很快,骰子在盅里哗啦啦地响,往桌上一拍。
“买定离手!开!”
骰盅揭开,三颗骰子,两点、三点、四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