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想了半天安慰的话。

    最后就只能干巴巴的憋出去来,'你先好好干'。

    话语虽说很苍白。

    好在,是尽了心力。

    这一寻思,没想到还真让肖宁给找出了可行之路。

    她立马坐起身来,

    “哥,你最近探了好些下水道的路线,有没有能绕开守卫去赌坊的道?”

    如果能成的话,她的首饰生意,就能接着做下去。

    而这,或许才是他们以后经济来源的大头。

    一朝被打回解放前。

    谁能甘心???

    虽说肖宁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可她并不甘心,毕竟好不容易才爬到了现在。

    她刚觉得自己活得有点像个人了。

    就又得回去当地鼠。

    昼伏夜出,翻垃圾箱找食儿。

    这什么苦,她要煎饼一样,翻过来覆过去的吃。

    诺顿皱眉,仔细的想了想。

    这事,还真的很有可能。

    他点了点头,

    “现在,我能拼起一段地图来。

    还有一段走不通。

    不过我还可以趁这段时间,再好好探探。”

    其他人不让四处乱走,但诺顿的职务,天然就有着优势。

    每个收账的人,最好都有自己的路线。

    因为他们的活,需要高度灵活又隐蔽。

    诺顿探路,反而还是该表扬的体现。

    肖宁的双眼亮亮,

    “那耳饰的活,就黄不了了?”

    “黄不了。”

    小伙对于这个事,还是挺有把握的。

    宁宁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她之前心里没底儿,主要是怕工作黄了,他们家的经济会全面崩盘。

    可现在.........

    耳饰的活要能保住,家里还有鸡和鹌鹑,还有那么多的老鼠。

    现在就算赌坊的工作真的没了。

    她哥收账的活计也被砍掉。

    但他们家的大半江山仍在。

    肖宁心里的那股怕,便一下子消去了大半。

    她甚至还有心情调侃诺顿。

    “哥等以后稳定了,我雇你当押运的镖师~~~”

    看着妹妹脸上的笑。

    小伙的心情,也不由跟着轻松了几分。

    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有彼此。

    再苦的日子都能熬得下去。

    没道理,现在就要一蹶不振了........

    床幔外头,有风吹过。

    肖宁的心思放松后,跟着生物钟就睡了过去。

    只是没多久,旁边的诺顿便起床了。

    他晚上出去收账的点,跟普通的拾荒者上工时间不一样。

    诺顿想着刚听来的消息。

    临走前,还是嘱咐他妹今儿别跟着核心家属出去拾荒了。

    队里的人,可远比小丫头想的复杂。

    他怕有人会趁机找事儿。

    宁宁可好不容易被哄的想开了,诺顿想让她再沉淀几天。

    肖宁稍微想了下,就点点头。

    反正本来也不是非去不可。

    他们现在不缺吃食,宁宁今天也不准备再去老太太那儿了。

    毕竟两天前,才刚从人家那儿弄了三只鸡和4只小鹌鹑。

    去的太勤,她怕小老太会炸。

    而且刀疤爹现在的情况。

    看见他亲妈,肖宁怕自己一感伤,就光想着哭。

    毕竟7岁小孩的泪腺不太好控制.........

    晚上的时间,她正好可以想法子把那些盲盒里面开出的合香珠,废物利用一下。

    看着诺顿全副武装的走出去。

    目送他消失在家属区。

    肖宁这才将铁门重新锁上,四周围幔拉严实了。

    她拿着布兜遮挡。

    合香珠拿出来后,她匆匆抓了一大把,迅速的扎紧袋口,就麻溜的又塞回了云储物里。

    宁宁主要是怕那味儿太冲,从而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实际上就有一些过度的焦虑了。

    这点味道,在聚集了这么多人的下水道面前算什么?

    萤火的微光。

    恐怕连这个床位的束缚,都冲不出去。

    这不凑近点儿,她都分不清各个合香珠的味道特点了。

    该说不说的。

    之前都混杂在一起,肖宁觉得那味道有些刺鼻。

    可如今单拿出一个来,反而还挺好闻的。

    基本上都属于温润淡雅那一挂的。

    不过有的有甜甜的果香,有的是木质的味道更多一些。

    还有夹带着清淡花香的。

    让人闻着,好像直接就能通了脑子。

    这哪里是什么垃圾废物?

    明明是没放对位置的宝藏,好吧???

    反正都已经打成粉了。

    什么高档原料,她还不是随便加??!

    如今缺的就只是一套话术。

    肖宁,完全可以使用系统上正品合香珠的详情忽悠........不,是介绍自己的商品。

    一个高档品类,这不是又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