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肖宁的疑问,诺顿坐直了身,有些哭笑不得,
"赌坊那次是赌坊那次。"
除此之外,他还有三家店的活计。
一个周只干一天,哪有这样的好事???
"除了赌坊之外,我还有一家酒吧、刀疤叔那个的台球厅,还有一家歌舞厅,这些都得我去收账。”
一个周只用上四天班,他也感觉这日子有些不真实。
而且还不需要出多少的力。
虽说是更危险了些。
但他觉得可以一搏。
而诺顿身上的这些伤,就是昨天去酒吧收账时受的。
他不是没有防备,但他的经验到底是少了些。
穿了三条管道,还是被人给追了上去。
自己受了些伤,可对方也没捞着好。
战斗之后,诺顿并不恐惧。
而每一次的偷袭遭遇,都催着他在快速成长。
起码比起战斗组的人,他收账的这个活,明显性价比更高。
“听说,一个月能有一百二呢.....”
说到这儿,小伙的声音都不自觉的轻了几分。
一百二啊。
他之前在拾荒队,一个月也就能赚八块钱。
现在一下子翻了十几倍。
穷人乍富,他难免就有些‘飘’。
更何况,这不光是种优待,也是对嫡系身份的一种磨练。
既然刀疤大叔给了他这个机会。
那诺顿就一定要干好,不要他丢那个人。
而且。
要真的能稳定下来,那他以后就真的能成为家里的顶梁柱了。
他对妹妹好,可以是照顾,而不一定就非是还债了。
诺顿有些局促的搓搓手,
"还没发过钱,具体多少其实我还不太清楚。"
他补了后半句,听上去是给自己浇点凉水。
可眼睛是真的亮啊。
之前就听人说过‘富贵险中求’,他一直都只当是屁话。
现在自己真踏上了这条道,才知道后劲有多大。
为了赚那一百二十块钱受这些伤,值不值?
值,太值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肖宁,
"刀疤叔说了,每周剩下的三天,我可以自行安排。
休息,去台球厅帮忙,或者回家都成。
今晚和明天我都没活,咱俩要不要回家看看?"
宁宁却是摇了摇头。
她从云储物里拿出自己剩下的大蓟粉。
帮诺顿重新处理了伤口,自己只留下一小点,剩下的就都交给她哥了。
"今天你先养伤,晚上我跟着家属区去菜市场拾荒,捡捡漏。"
其实主要还是去看她奶。
那个倔老太,自己一时半会的还真不可能拿下来。
肖宁就想着简单的送个珍珠项链就跑,她以后注定是要走滴水穿石的路子。
更何况,还有老人"院子"里的鸡,他们家现在可是很有需求。
宁宁自然不可能没脸没皮的要,但她可以试试能不能花钱让老太太帮着买一些。
因为从系统购买东西的话,实际上是没有半点优惠可言的,对应几乎都是正规渠道的售卖价格,她不光占不到一点便宜。
甚至很多时候比起本地人的购买路子还要吃亏很多。
她就想问问,万一能成呢。
肖宁想着一把多买点,这样就能省下不少的钱来。
至于能不能成的,就的看她的努力了~~~
诺顿看了豆芽菜一眼,也没再劝。
养养伤也好,省的表露太明显,回去诺爸他们还要跟着担心。
而且豆芽菜晚上出去拾荒,带回点吃的,也能减轻一下两人的负担。
肖宁帮着她哥处理完伤口。
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把枪。
"这个你拿着。"
诺顿看着她,没接。
"里头十二发子弹。"肖宁把枪塞到他手里,"关键时候能救你两三命。你这活儿凶险,别逞强。"
小伙这次没再推辞。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活的凶险,但这个是登上嫡系的天梯。
只要隐藏的好了,危险系数比起那些真正战斗队的人其实要少很多。
他每周有三天的空闲时间,打算一天去刀疤叔那里帮忙,两到三个周回家一趟。
剩下的时间,他准备全部用来熟悉各个地区的管道分布。
这活儿急不来,得一点一点地摸。
哪条路能通,哪条路不能通,附近有人出没的概率是多少,里面都有什么东西,附近都有哪些势力。
............这些杂七杂八的信息,他都得记清楚。
关键时候,才能找出自己的备选路线。
下水道里的路线复杂,对别人来说绝对算不上是件好事儿,可一旦摸透了,那就是一张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