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这次做的耳钉,很招李大爷喜欢。
即使困的眼皮子都有些睁不开,但他还是坚持点清了耳坠的数量。
还随机的取出几个仔细打量细节,越看越是满意。
但困也是真困,见耳钉没有问题,他一股脑的把货都装进抽屉。
打着瞌睡就要送客。
肖宁很长眼色的退了出去,直到退出院子才向李大爷深深的鞠躬。
动作干净利落,直接鞠躬到九十度。
这是她小腰杆的极限,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了,满满的真诚。
李大爷一愣,见小丫头动作这么‘标准’,笑着摆摆手。
一时之间有些感动,也有些语塞。
“快回去吧,天不早了。”
“哎。”
肖宁答应一声,也不拖泥带水,扭头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这种遍地占人便宜的世道,遇到这样一个甘愿帮扶她一个小孩的好人,是真的很难得。
当然,她也怀疑过,李大爷是不是怕他的三百块投资打水漂,才这么积极配合。
这想法多少有点小人之心了。
但肖宁不去纠结,总之人家在用行动帮扶她,这就是帮助她的贵人,感谢就对了。
稳住了生意,肖宁的脚步也变得轻松了些。
起码损失已经降到最低了,以后可以专心做这门生意。
她小心的跑回井盖附近,左右仔细打量一番才打开了下水道。
熟悉的味道飘了上来,踩着铁栏杆缓缓的往下爬。
眼见要彻底退回下水道,还是有些不舍的抬头向远处望去。
远处的赌场漆黑一片,就连宿舍区也没有一点光亮。
这些天的努力历历在目。
恍然间,就像梦一样。
这会她也害怕了,怕真的这样失去赌场的工作。
说来也奇怪。
那个熬夜的破班她没多喜欢,但真的发现失去了,心里还挺不舍的。
毕竟是这份工作才让她走了出来,现在想想,心里也满是感激之情。
“希望花姐她们没事............”
肖宁慢慢的关上了下水道的井盖。
回去的路她走过好多遍了,故地重游并不吃力。
这会拾荒队还在上班,其他家属也都在忙着拾荒。
肖宁熟门熟路的回到家属区,竟然一个人都没遇到。
就连门口的那个小集市都还没有开始摆摊。
她穿过床铺里的窄路,躲在地上的水坑,找到了他们的架子床。
她推开窗门,将兔子随手往里一放。
诺顿正端着一碗水发呆,刚准备喝一口。
水杯都贴到嘴巴里,硬生生的给停了下来。
他惊讶道:
"你怎么回来了?而且这兔子是被人给退回来了吗?"
宁宁这会儿不应该在赌坊上班才对吗???
大上午的,怎么突然出现在下水道里。
"赌坊被查封了。"
诺顿的眉头皱起,如今是真的没有了追问兔子的心情。
他刚想问下细节。
肖宁的视线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她这会儿才看清。
好家伙,之前偏着脸还一直没有看出来。
她哥的左眼下青了好大一块,颧骨上还有道擦伤,只是灯光暗,之前有些没看清。
靠里的那条胳膊上,也缠了一圈布条。
上面还有些未干的血迹。
肖宁心里一紧,直接打断了话头,
"我的事先别说了,你这伤?"
诺顿看了眼自己的胳膊,扯了扯嘴角,痛的他轻嘶了一声。
但小伙的状态还挺好。
说出来的话,有些少年志气,
"没事儿,就昨晚上收账后,被人跟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想要收获,就得有付出。
起码就目前看来,他的这些投入都值得。
肖宁却是皱起了眉,
"我们赌坊的账,不是之前就收了吗?"
要她记得没错,账目和款项,应该是一个周过去收一次。
而昨天,明显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