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诺顿虽说还住在拾荒队的家属区里。
却不用再干拾荒、运货的体力活。
是拾荒队里最让人羡慕的存在,就连那个被选为了代理大队长的蒋坤,也还有自己的任务额度要完成呢。
诺顿也是着实没想到自己还能混上这个活。
来之前他想给肖宁一个惊喜。
可真站在了赌坊的大门口,那双腿却不争气的发抖了。
好在他这孩子,从小就能装,又生了张冷脸。
开头还真的让他给糊弄了过去。
肖宁还在上班,小伙自己的事也还没干完。
两人没有多聊,将他引荐到二楼花姐的办公室前,宁宁便匆匆走了。
其实诺顿本来有专门对接的人。
可他不知道肖宁在这的具体情况。
特意还想着过来给她撑撑腰。
为此,他宁愿后面被人骂两句。
而诺顿的这个举动,完全可以说是大获成功。
大家虽说都知道他是刀疤的干闺女。
可远水救不了近火。
这里毕竟是花姐的地盘,刀疤虽说在明面上是提高了个档次,能够单独管着一个台球厅的事。
但台球厅是台球厅,赌房是赌房。
人走茶凉。
如今已经有不少人觉出了苗头。
要刀疤真的在乎肖宁,肯定早就把人划拉到自己的羽翼下护着了。
哪还会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问?
这个想法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明确。
而这个时候,诺顿却来了。
新来收账人的身份被确认。
花姐看着都忍不住被气笑了。
虽说刀疤之前早有知会,说会把那丫头的亲哥给派过来。
心疼自家闺女这个事她了解,花姐也愿意卖他这分面子。
毕竟之前让肖宁下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的确是她有些过了。
可刀疤也没说,那小丫头的哥也只是个半大孩子呀?!
这钱要是中途丢了,两人可都得担损失。
赌房是一个周上交一次账目,钱和账都要完好无缺的给带回去。
就这么一个半大小子,真的行吗???
他自然不会给诺顿什么好脸色。
当即就拨通了刀疤的电话。刚接通了就在那骂。
这语气,跟那次打电话相比,也没好到哪去。
男人自然不是个会轻易相让的人。
而且诺顿他也观察了不短的时间,要真不行,他也不会这么贸然的往上推。
可话虽如此,他也不能一下子把这事就给定死。
前三次的账目和营业额的运送,就是给诺顿的考验机会。
但凡有一次失了手,刀疤那里会承担所有的损失,而诺顿的这个活计也就到此为止了。
期间,小伙的行动路线虽然不会暴露,但赌坊收账员换了一个的消息,却是会被传出去。
难免就有人想来捏捏他这个软柿子。
至于三次之后,如果还是持续挑衅,那就是不把刀疤和花姐放在眼里了。
他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所以现在对于诺顿而言,正是他最该紧张的时候。
等肖宁知道这个消息时,诺顿早就沿着另外的一条路走了。
他人虽然已经离开,但在赌房的舆论中,仍旧占据C位。
宁宁自然是又被带飞了一把。
她亲哥顶的可是之前刀疤所在的位置。
那关系就不是一般的硬了。
最起码的一点儿,肖宁又成了时时被庇护的状态。
一时之间,颇有点门童二小姐的滋味。
当然,薛甜娇是大小姐没得跑了。
而她俩还组队,干活时开小差,巡查的领班就跟眼瞎一样看不见。
后来宁宁连续熬了好几天的大夜,实在是受不了了。
半宿的时候,她忍不住,站那睡了过去。
正好碰见花姐下来视察。
这姐的脸色极为难看。
一个坐在后面的凳子上睡,一个站在岗上睡。
这是门童吗?活脱脱的两个祖宗。
可即便她脸黑的如同锅底,最后也只是一咬牙,直接走了过去。
有了大领导打样。
之后再有领班看见肖宁打盹,领班也只会夸一句'还能站着睡,挺有定力'。
门童‘二小姐’的身份就这么被确定了下来。
这话肖宁自然是不认的。
而且她也真的不想在花姐的底线上蹦迪。
每次开例会,投过来的那都不是友善的眼神。
她要还没点数,可就成了第二个薛甜娇了。
花姐之前甚至还想着把两人给调开。
毕竟一个岗位上不能都是祖宗。
后来就发现,肖宁好像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她这才对她看顺眼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