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看着手中的珍珠,心里美滋滋的。
另一个珍珠蚌的获取是意外之喜,解剖完了,宁宁也没着急着做耳饰。
只是将那镀银的耳托买了下来,11块9毛9又花了出去。
二十五对的高档耳饰应该也能顶挺久的了。
肖宁细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供货的时间再往后拖几天。
她得先去造下势,酒香也怕巷子深。
得让李大爷知道,普通人能接触到这些珍珠货源并不容易。
她给自己拢好被子,接着睡回笼觉。
连着熬一个星期的夜班,是件极其耗费气血的事儿。
而且肖宁的身体本来就弱,她是真的不敢大意。
离晚饭还有三个小时,利用起来,也能好好的补一波元气。
女孩打了个哈欠,尽量管住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灭了小油灯,眼前黑透了,风刮过通气口的声音就格外明显。
伴着那呜呜的动静,宁宁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夜班太伤身体,自己底子又差,只能早早的开始注重养生。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除了赌坊员工的气压低了些,其他都很寻常。
现在下水道里的动乱已经彻底平息。
地表不再投放消杀物质,吃水的问题也就没了。
至于流感,本就是自限性的疾病。
如今满打满算的,从感染之初到现在。起码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病毒几乎是将下水道里的地鼠人都感染了一圈。
挨不过去的直接死掉,而活下来的也经过了考验。
就是带走的人多了些。
可哭过以后,日子还要继续。
这不过是再平平无奇的一场灾难了。
而这样的事,他们一生还要经历很多。
哪有那些多余的时间去过度感伤?
而且这也不全是坏事。
因为人力流失,像是光途卫,里都有了不少的空缺。
更不要说下面的那些小势力了。
运气好的,说不定还能抓住这个机会翻个身呢。
而即便是普通的地鼠人,晚上出去拾荒,竞争的压力也能小上不少。
.........这便可能就是所谓的人血馒头了。
来势汹汹的流感,又这么又悄无声息的走。
所有人,又回归到了之前的生活状态。
肖宁也按部就班的干着自己的活。
赌钱的风波过去以后,她在食堂里听到的最多的八卦,就是关于下水道里的一些事。
有好也有坏。
但相比较而言,他们赌坊当真是个'世外桃源'了。
之前他还觉得那些牺牲的家长被送过来的孩子像是弃子。
但现在来看,能有这待遇的,在光途卫里绝对是成功的存在。
有太多的人已经是拍马不及。
夜班的时候。
宁宁笔直的站在门边,玻璃倒映着赌坊里的热闹场景。
她趁着没人注意这边,悄悄的打了个哈欠。
嘴巴还在半张,下一刻,赌房的玻璃门忽然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欢迎光.......哥??!”
看着眼前的人,肖宁一时还真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诺顿,他怎么上来了?
而且现在收拾的人模狗....人样。
换了身行头。
少年身形挺拔,本就还算不错的五官,如今显得愈发刚毅。
怪不得自古就说是人靠衣裳,马靠鞍。
这差的也太大了些。
愣是把之前的中二模样,给看顺眼了。
对面两个,本来还想抢这单生意。
可她们也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这么年轻。
再加上肖宁这声'哥',两人就更懵逼了。
诺顿朝两人点了点头,便直接拉着自家妹妹走到了一边。
小伙面上的表情不变,实际上心里慌的一批。
他到现在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之前也不过是个拾荒队的编外人员,最近才算是立住脚。
刀疤叔的工作重心就要转移走了。
好在他还是拾荒队的老大,新队长也不至于太苛待他这个关系户。
少年本以为,他以后的日子。
也就是努力在拾荒队里扎下根。
如果混的好的话,若干年后,也期望能跟张叔他们一样,混个小队长当当,就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结局了。
可没曾想。
刀疤叔竟然把他捞了出来,接替他原来的收账工作。
这一步,可谓直接就把诺顿给提溜到了局外。
他的工作不光轻松了很多。
而且这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碰钱的事儿,哪个不是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