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甜娇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她跟肖宁摆摆手,脚步有些虚浮。
“那啥,我先回去,困死了。”
宁宁也是脑袋闷闷的跟在她的身后。
直接就准备回去睡觉。
可到了门口,她才想起一个坑爹的问题。
艹!昨天就因为赌博的事,导致自己连去垃圾箱那边拾荒都给忘了。
一天,咋的也有一块来钱儿的收入,岂不是白白丢了?
她悔的心肝痛。
如今薛甜娇早就走远,肖宁一个转头就朝垃圾场走去。
晨光里,她脚步匆匆。
这会儿其他人也都正式上班了,宁宁走得很顺利。
拐过弯儿后,远远就看见四个墨禄色的大桶摆在墙角。
其中两个桶口的垃圾都满溢而出,纸壳、塑料瓶之类的就那么露在外面。
一眼过去,就有好几样能卖钱的东西,这可都是朕的江山啊~~~
她心里顿时一喜,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只是刚走到垃圾桶跟前,肖宁的小身子还没往里探。
另一侧突然慌慌张张站起个人来。
!!!!
宁宁吓了一跳。
这竟然还藏了个人。
四目相对后,尴尬在空气中漫延。
.........是张丫。
肖宁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碰见熟人。
而张丫的紧张,却丝毫也不比她少。
女孩的身体僵得笔直,脸色都紧张的有些发白。
这姐的眼神躲闪,相比起肖宁,她更像是来做坏事的。
如今这妥妥就是被撞破了的心慌模样。
瞅她这样。
肖宁甚至,这垃圾场好像真的有主一般。
而她现在和张丫的情况就好像是。
...........外出的主人,回家后正好碰见了入室抢劫的小偷。
否则哪至于这么心虚?
宁宁都有些懵逼。
你就算出来捡垃圾,也不至于如此啊。
毕竟大家本来就都是地鼠人。
有些事已经被写进了基因里。
谁能忍得了路过宝山,空手而归的那种感觉?
她刚想友好的笑一下。
张丫那边却已经着急忙慌的开始了辩解。
像是生怕肖宁误会般,她匆忙从垃圾桶的后面走出。
宁宁这才看清她手里的东西,塑料袋里装的是满满的杂草。
真杂草,还不是那种可以吃的野菜。
张丫的脸色涨红的解释道:
“我就是给薛甜娇的兔子弄点吃的,里面可绝对没有其他东西。”
生怕肖宁不信,说着,她还将袋子里的所有草都倒在了地上。
绿色的草叶和茎秆散落在地,里头连一点别的东西都没有。
这一出,还真把肖宁给整愣了。
反应是不是太过了点,她是啥时候荣升成领导了吗?
咋自己不知道?
好在,咱还不至于飘忽忽的找不着北。
两人细聊之下,肖宁才知道张丫为什么会被吓成那样。
原来赌坊对私自捡垃圾这个事抓的极严。
昨天因为有不少的人擅离职守,花姐生了很大的气,所以众人才会被记过。
一年之内累计三次,就得卷铺盖滚蛋了。
而捡垃圾这事儿,被抓一次就会记一次过。
这还是被自己人抓到的情况。
一旦被库托市的百姓逮着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就会被扭送回下水道里。
大好工作说黄就黄,对于张丫这个没有强硬后台的人来说,怎么可能不紧张???
肖宁如今对于她自己干的事,心里也终于是有点数了。
合着竟然这么危险。
她心里暗下决心,捡回来的东西可一定不能在宿舍里久留。
不是藏进云储物里,就必须要赶快卖出去才行。
现下好了,张丫自证清白后,就那么眼巴巴的瞅着肖宁。
好吧.......现在轮到自证了。
宁宁只能拿着那个通风口说事。
之前被塑料袋糊住了口,她每天就都得过来看看才放心。
说话时,肖宁抬手指了指墙角。
不远处那个加工了的瓶子,格外显眼。
一看,就是真的处理过了。
张丫一听,瞬间了然。
地下室里憋死人的事,也不是没有。
起码,她听到过这样的传言。
之前还羡慕肖宁的好运,这会儿可真的就只有庆幸了。
自己的居住环境差点就差点,总比人不明不白的死了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