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价钱,肖宁的心里瞬间就有了底。
如今她起码有一样可以稳定做的款式了。
至于其他的,只能以后想办法。
一时半会儿,肖宁的脑子还真接不上线。
她想了想,直接开始搜索银质耳托,结果价格相当美丽,七八十一对都是便宜的。
改为搜索‘镀银’之后,果然就亲民了很多。
11块9毛9,25对。
一对差不多是5毛钱。
肖宁琢磨了下,一对珍珠耳饰的成本大约是在一块五左右。
之前13块8的那对岫玉四叶草,就不准备再要了。
宁宁想着先弄几副珍珠耳钉,拿到到李大爷那儿看看情况再说。
如果他不急着推其他的款式。
那她就可以先做一些低端的产品,等着下个月月初再进行定向搜索的尝试。
悬了大半夜的心,终于落地,肖宁长长舒出一口气。
整个人松快很多。
边上铁蛋公主的脑袋,困得一点一点。
肖宁推推她的胳膊,让人到门后的小凳上睡觉。
也省得这姐站这直接摔了,动静大,更容易挨骂。
解决了原料大事。
宁宁精神反倒愈发充沛,就剩下来四个小时岗,她一个人也完全能盯得住。
后半夜,店里偶尔还是会来些零散客人,
可一流全被对面两个门童截走。
两人着急的挣赏钱来弥补自己的损失。
根本就没给肖宁发挥的空间。
宁宁看在眼里,心里越发认同张丫之前说的话。
............同一个部门的人,根本没法真心合作。
客人就这么多,赏钱就这么点。
别人抢到了...........就等于自己少赚了。
利益当前,矛盾天生就埋在骨子里。
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肖宁没动。
对面的俩门童的速度,可远比她快。
这人摇摇晃晃,明显是喝醉了酒。
但手腕上那的金表,却太吸引人了~
............没曾想,竟然还是个大主顾。
男人没要门童搀扶。
随手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来,往地上一丢。
纸币飘啊飘。
被带出两个一元的钢蹦滚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个门童却是看都没看,眼里只有那张10块的大票。
同时弯腰,额头直接撞在了一起,可谁也没嫌疼,抢着的,满眼冒光。
失手的,满眼冒凶光。
肖宁将那两块钱的钢蹦,收进自己的口袋。
她就这么冷眼看着,对面两人的小船说翻就翻。
在这里,情谊最不值钱,利益才是唯一的准绳。
张丫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应验在眼前。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那两个狼狈争抢的人。
东方渐现鱼肚白。
换班时间越来越近,赌坊都静了很多,赌坊里设备的嗡鸣声越加清晰。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白班的员工终于陆陆续续来了。
他们不少人的脸上都带着慌张。
显然花姐昨晚的雷霆手段,已经传遍了整个赌坊。
虽说没占用他们上班的点儿,但是参与赌博了的,仍旧是难免有些心虚。
肖宁把铁蛋推醒,
“换班了,姐。”
薛甜娇迷糊着醒来,头都嗡嗡的。
扶了下脑袋,昨天还是睡得少了。
她疼的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