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单因为打耳洞带来的利益,可不比商店之前挣的少,这是老李头万万没有想到的。
这可真是个好买卖。
正儿八经干下来,一个月也能有不少钱呢。
李老头的闺女也看出来些苗头,想着在自家小区里有个底屋,这几天也做了尝试。
还专门去花钱做了大牌子,想仿着他做打耳洞的生意。
可惜那生意比起他这里就差得太远了,愿意打耳洞的人,三天就去了一个。
不过她一个就收了人八十,这个价格在众多商家中,只能算是中等。
可在小区里窝着,档次就有些达不到了。
客人对卫生和许可问题都有很大质疑。
赠的耳钉甚至都没要,吓得她连夜摘了牌子,不敢再干。
生怕被人举报检查,和他这边完全是两个景象。
老头这会儿可是乐呵得不行,他闺女之前还一直看不起自己这个小破店呢,现在倒是拍马不及了。
他把肖宁拉到一边,语气亲切:
“吃饭了没?丫头?”
说着他还从货架上随意抽了点面包递过去,想让她先垫垫肚子。
宁宁连忙摇头:
“不用了,爷爷,我已经吃过了。”
说着,她立刻从自己的包里将那几副耳钉小心翼翼拿出来,生怕碰坏了新款的样式。
李大爷接过来一看,眼睛立马亮了。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嘴角都咧开了:
“哟,这新款好看啊,颜色比昨天的还俏!
你这个成本怎么样?卖3块5一副会不会亏?”
自然是不会,但肖宁却不能就这么大咧咧的说。
她只是憨笑着挠了挠头,语气诚恳又贴心:
“这些天也没准备赚钱,就是想多吸引点人流。
以后他们都来大爷这里买耳饰,咱们再上点价格高些的款式,生意就更好做了。”
这孩子太贴心懂事,老头看着心里真是舒坦。
越发觉得肖宁是个做生意的料,没有一上来就死磕收益,甚至比他那傻闺女的眼界还要开阔些。
他心里还琢磨着,这活儿虽然自家闺女做不了,但他却可以再开一个“分店”。
李老头决定再复刻一下他如今的成功模式,准备再找个远一些的地下出租屋片区,再开一家物美价廉的小商店。
反正进货渠道他也都有,只是开的店铺就没必要跟这边这么大了,小一点更省成本。
反正就跟小丫头说的一样,他卖百货就只为引个流。
自己这边还有仓库,到时候两边配合就行。
以他的资本,再买个小间不成问题。
即便是干不成了,后面还能再往外租,稳赚不赔。
而把人拢住后,就跟小丫头说的一样,以后都在他们这里买耳钉耳饰,这钱不就慢慢赚到手了吗?
就是人力成本是个问题,即便是在附近租个没事干的住户,核算下来也会抵消掉不少的利润。
如今再看见肖宁,他反而又动了心思,要不直接找个地鼠人吧。
他们公认是最便宜的劳动力,能干又听话。
可李老头自然也不是什么烂好人,心里门儿清。
联邦不允许雇佣没有身份的黑户,一旦事情败露,他可不会去捞人。
推卸责任后,自己也是个被蒙蔽的受害者。
老头压低声音,带着试探:
“丫头,你有合适的人推荐吗?
或者说,你想不想去?”
肖宁自然是心动的,多一份收入多一条出路,谁会不心动呢?
可她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行。
她能在赌坊里安心上班,是因为赌坊经过了打点。
而且他们还能快速逃回下水道去,有退路可走。
但李大爷提供的那个职位,怎么看都像是个单程车票,一旦出事,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有一个瞬间,她甚至想让诺爸和肖妈过去,老两口踏实能干,肯定能做好。
可这事看着挺美,实际上却根本没有什么后续的保障,一旦被查,就绝对会遭殃。
她赌不起。
但这事也没有直接拒绝。
肖宁便只说,回去找人看看,实际上宁宁就只是想找机会问问刀疤爹。
看看他需不需要在其他的地方发展点自己的势力。
经过上次在家属区前的动员大会,肖宁就能看出来了。
底下的人,对于能上来干事有多狂热。
一个个眼睛都亮着,就想‘摆脱’地鼠的身份。
要是刀疤爹也能扩展点自己的业务,借此再多买或者多租几个房间,做点小生意的话,也能多赚些库托市穷人的钱,对于地鼠人而言,绝对是个好出路了。